這一巴掌響不響?
彪哥顯然沒料到這個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小丫頭敢這么跟他說話,愣了一下,隨即那張橫肉叢生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惱羞成怒的狠厲。
“臭丫頭!給臉不要臉是吧?”他也不裝什么紳士了,直接伸手就要去拽陸安安的肩膀,“老子請你跳舞是看得起你!別他媽敬酒不吃吃罰酒!信不信老子……”
就在他的臟手即將碰到陸安安那昂貴禮服布料的瞬間。
“砰!”
宴會廳那扇厚重的雕花大門,被人從外面暴力推開,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。
緊接著,一束刺眼的強光探照燈直接打了進來,精準地鎖定了舞臺中央的彪哥。
“不許動!警察!”
一聲威嚴的暴喝響徹全場。
一群荷槍實彈的特警如神兵天降般沖了進來,瞬間將舞池圍了個水泄不通。
音樂聲戛然而止。全場死一般的寂靜。
所有人都懵了。
這是什么情況?校慶舞會還有這保留節目?spy?
彪哥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傻了,舉在半空中的手僵硬得像根枯樹枝。他下意識地回頭,正好對上黑洞洞的槍口。
“這……這劇本不對啊……”彪哥腿肚子一軟。
“劉彪!你涉嫌多起故意傷害、敲詐勒索及尋釁滋事,現在被正式逮捕!”帶隊的警官厲聲喝道,兩個特警上前,干脆利落地一個擒拿手,將彪哥按倒在地,冰冷的手銬“咔嚓”一聲鎖死了他的雙手。
“哎喲!輕點!我是受邀進來的!我是客人!”彪哥還在垂死掙扎,試圖把鍋甩出去,“是趙菲菲!是那個叫趙菲菲的讓我來的!她給我錢讓我來搞臭這個丫頭!”
嘩——!
全場嘩然。
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了人群中的趙菲菲。
趙菲菲此時臉色慘白如紙,手里的手機“啪嗒”一聲掉在地上。她怎么也沒想到,自己精心策劃的局,竟然變成了捉拿通緝犯的現場?而且這個蠢貨居然當場就把她給賣了!
“不……不是我……我不認識他……”趙菲菲慌亂地擺手,想要后退,卻被周圍的同學像躲瘟疫一樣讓開了一個圈。
就在這時,大禮堂正中央那個巨大的led屏幕突然亮了。
原本用來播放校慶宣傳片的屏幕上,出現了一段高清的視頻錄像。
畫面里,正是趙菲菲和她的跟班們在廁所里密謀的場景。
“……那個混混有案底……給他五萬塊……”
“……讓她身敗名裂……”
不僅如此,屏幕上緊接著彈出了趙菲菲和彪哥的聊天記錄截圖,轉賬記錄,甚至還有彪哥進入學校時那張偽造通行證的電子版。
所有的證據,清清楚楚,鐵證如山!
“這……這是怎么回事?”
“天哪,趙菲菲居然這么惡毒?買通混混來害同學?”
“這也太可怕了吧!平時看她也就是囂張點,沒想到心這么黑!”
議論聲像潮水一樣涌來,將趙菲菲徹底淹沒。
她父親,也是圣得利的校董之一,此時正坐在嘉賓席上。看到這一幕,他的臉瞬間黑成了鍋底,氣得渾身發抖,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。
“關掉!快關掉!”趙菲菲發瘋一樣沖向控制臺,但一切都晚了。
二樓控制室里,陸定邦優雅地合上筆記本電腦,推了推眼鏡,深藏功與名。
“這種級別的網絡防御,跟裸奔有什么區別?”他淡淡地吐槽了一句。
舞臺中央,陸安安看著被警察拖走的彪哥,又看了看已經崩潰的趙菲菲,臉上的“驚慌”早已消失不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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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一巴掌響不響?
她整理了一下裙擺,走到麥克風前,輕輕拍了拍。
“喂?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