甩不掉的影子!
京城的夜,霓虹閃爍,掩蓋了無數骯臟的交易。
陸昭曼坐在那輛紅色的跑車里,手指焦躁地敲擊著方向盤。
根據她最近收到的匿名線報,今晚在城南那個廢棄的地下停車場里,會有一場大規模的文物走私交易。
這可是個大新聞!
要是能拍到實錘,絕對能震動整個新聞界。
她透過后視鏡,看了一眼一直跟在她車后的那輛黑色越野車。
那是霍沉的車。
這幾天,無論她怎么變著法地甩,這男人就像是在她身上裝了定位器一樣,總能死死地咬住她。
“真是個陰魂不散的木頭!”
陸昭曼咬了咬牙,猛地一腳油門踩到底。
紅色的跑車像是一團烈火,在環路上狂飆起來。
她利用車流和紅綠燈的間隙,在幾個復雜的路口連續變道,終于在一個急轉彎后,暫時甩掉了后面那輛越野車。
“哼,跟本小姐斗車技?你還嫩了點!”
陸昭曼得意地揚起嘴角,方向盤一打,駛入了一條偏僻的小路,直奔城南而去。
然而,她并不知道。
在那輛被“甩掉”的黑色越野車里。
霍沉正單手扶著方向盤,另一只手看著儀表盤上那個閃爍的紅點。
那是他之前貼在她車底的微型定位器。
作為最頂尖的偵察兵,他怎么可能沒有后手?
“城南……地下停車場……”
霍沉看著地圖上的位置,眉頭微微皺起。
那種地方,地形復雜,出口少,一旦被堵住,那就是死路一條。
“這丫頭,膽子太大了。”
霍沉嘆了口氣,腳下的油門也踩到了底。
越野車的引擎發出一聲咆哮,如同一頭黑色的猛獸,沖進了夜色中。
……
半小時后。
城南,廢棄地下停車場。
這里陰暗潮濕,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發霉的味道。幾盞昏黃的燈泡忽明忽暗,把人的影子拉得老長,顯得格外猙獰。
陸昭曼把車停在一個隱蔽的角落里,拿起相機,悄悄地摸向了停車場深處。
果然,在那片空地上,停著幾輛面包車。
幾個穿著黑夾克的男人正在搬運箱子,箱子里隱約露出青銅器的輪廓。
陸昭曼心跳加速,舉起相機,調整焦距,按下快門。
“咔嚓!”
即使關了閃光燈,但這輕微的快門聲,在寂靜的停車場里依然顯得有些刺耳。
“誰?!”
領頭的一個光頭男人猛地轉過頭,眼神兇狠如狼。
“媽的!有記者!抓住她!”
一聲暴喝,那是捅了馬蜂窩了。
一聲暴喝,那是捅了馬蜂窩了。
十幾號人扔下箱子,手里抄著鋼管和砍刀,朝著陸昭曼藏身的地方沖了過來。
“糟糕!”
陸昭曼臉色一變,轉身就跑。
但她還是低估了這些亡命徒的速度和對地形的熟悉程度。
還沒等她跑到車邊,前后的路就被堵死了。
幾輛面包車打開大燈,刺眼的強光將她籠罩在中間,讓她無處遁形。
“跑啊?怎么不跑了?”
光頭男手里拎著一根鋼管,獰笑著走過來,鋼管在地上拖出刺耳的摩擦聲。
“臭娘們,敢拍老子的貨?我看你是活膩了!”
“把相機交出來!然后陪兄弟們樂呵樂呵!”
周圍的打手們發出一陣下流的哄笑聲。
陸昭曼緊緊抱著相機,背靠著車門,身體控制不住地發抖。
這場景,簡直和當初在中東被圍困時一模一樣!
甚至更絕望!
因為這里沒有掩體,也沒有那個神秘的“鷹眼”。
“你們……你們別過來!我已經報警了!”
陸昭曼色厲內荏地喊道,試圖拖延時間。
“報警?哈哈哈哈!”
光頭男大笑,“等警察來了,你早就變成一具尸體了!”
“給我上!先把她的腿打斷!”
幾個打手舉起鋼管,惡狠狠地砸了下來。
陸昭曼絕望地閉上了眼睛,雙手護住頭。
完了。
這回真的要死在這里了。
霍沉……你在哪?
她在心里下意識地喊出了那個名字。
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。
“轟——!!!”
一陣巨大的引擎轟鳴聲如同雷霆般炸響。
一輛黑色的越野車像是一頭發狂的公牛,直接撞破了停車場的鐵絲網,飛躍而下,重重地砸在地面上,激起一片塵土。
“吱——!”
一個漂亮的甩尾漂移。
越野車橫在了陸昭曼面前,用鋼鐵車身替她擋下了那幾根落下的鋼管。
“砰!砰!砰!”
鋼管砸在車身上,火星四濺,玻璃碎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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甩不掉的影子!
車門猛地推開。
霍沉從車上跳了下來。
他穿著一件黑色的襯衫,袖口卷起,露出了結實的小臂肌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