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眾護短!以后你的麻煩我來平!
接下來的半個月,軍區總醫院里彌漫著一股詭異的氣氛。
所有人都發現,那個平日里除了體檢絕不踏足醫院半步的冷面閻王陸文,最近來醫院的頻率高得有點離譜。
理由也是五花八門。
“昨天訓練扭了腳,來復查。”(明明走路帶風,一腳能踹飛一頭牛。)
“最近胃不太舒服,來看看消化科。”(結果轉頭就去了心胸外科的護士站。)
“路過,順便來看看上次那個手術病人的恢復情況。”(這是最常用的借口。)
而且,每次他“順便”來的時候,總會“恰好”遇到正在值班或者剛下手術的蘇軟軟。
蘇軟軟值夜班,餓得肚子咕咕叫的時候,陸文就會提著那家全京城最難排隊的“老張家餛飩”出現在辦公室門口,冷著臉說:“食堂剩的,不吃扔了。”
蘇軟軟下夜班,累得不想擠公交的時候,陸文的那輛軍用吉普車就會穩穩地停在醫院大門口,車窗搖下,露出那張酷酷的臉:“上車,順路。”
其實陸文的部隊駐地在城北,蘇軟軟家在城南,這路順得大概繞了大半個京城。
但蘇軟軟是個單純的姑娘,或者說,在面對陸文這種氣場強大的男人時,她下意識地選擇了服從。
她坐在副駕駛上,抱著陸文塞給她的保溫杯,偷偷看著正在專心開車的男人。
側臉剛毅,鼻梁高挺,握著方向盤的手指修長有力。
雖然他嘴上總是嫌棄她“笨”、“麻煩”、“體能差”,但每次她遇到困難,無論是搬重物,還是被難纏的病人家屬圍攻,他總是
當眾護短!以后你的麻煩我來平!
蘇軟軟心里沒底。
就在蘇軟軟感到絕望的時候。
“啪!”
一聲脆響。
陸文把手里的鋼筆重重地拍在了桌子上。
這聲音在安靜的會場里顯得格外刺耳,所有人都嚇了一跳,齊刷刷地看向這位冷面閻王。
陸文緩緩站起身。
他整理了一下軍裝的下擺,轉過身,目光如炬地盯著張偉。
那眼神,就像是看一個小丑。
“說完了?”陸文的聲音低沉,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壓。
張偉被那眼神嚇得腿肚子一哆嗦:“說……說完了……”
“既然你說完了,那就換我說。”
陸文從副官手里接過一份文件,大步走到臺上,站在了蘇軟軟身邊。
他高大的身軀,像是一座山,瞬間擋住了所有射向蘇軟軟的惡意目光。
“這是當天的手術監控錄像備份,還有當時的緊急授權書。”陸文把文件舉起來,“劉主任雖然不在,但他電話授權了。這,就是規矩。”
“至于你說她體力不支?”
陸文冷笑一聲,轉頭看向臺下。
“在座的各位都是專家。我想問問,在沒有體外循環機輔助的情況下,徒手止血兩分鐘,并完成人工血管置換,這需要多大的毅力和體力?”
“換做是你,張醫生,你能做到嗎?”
張偉啞口無,冷汗直流。
“做不到就閉嘴!”陸文厲聲喝道。
“蘇軟軟醫生的專業能力,我親眼見證,全軍頂尖!這臺手術,是我批準的!出了事,我負責!”
全場死寂。
誰也沒想到,陸少將竟然會為了一個小醫生,發這么大的火,甚至把責任全攬到了自己身上。
“還有。”
陸文并沒有打算就此罷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