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說的,曖昧至極。
要是換個臉皮薄的,或者對自己男人不信任的,這會兒估計已經被氣哭了。
但蘇曼只覺得好笑。
這綠茶段位也不高啊,全是陳年老套路。
“慢著。”
蘇曼幾步走過去,一把按住了洗衣盆的邊緣。
她嘴里還叼著半個蘋果,眼神卻冷了下來。
“林同志,你是不是搞錯了一件事?”
“這里是陸家,我是陸戰的合法妻子。”
“我男人的衣服,什么時候輪到外人來洗了?”
蘇曼特意咬重了“外人”兩個字。
林婉兒臉色一變,眼眶瞬間紅了,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。
“蘇曼同志,你這話太難聽了。”
“我只是心疼陸大哥,想幫幫忙而已。”
“咱們都是革命同志,互相幫助怎么了?你思想怎么這么狹隘?”
“互相幫助?”
蘇曼冷笑一聲,“那行啊,既然林同志這么熱心腸,這么想表現。”
“那我這兒正好有件衣服,愁得不知道怎么洗呢。”
“既然你這么熟練,又是陸大哥的‘老相識’,那就麻煩你幫幫忙唄?”
林婉兒一聽,以為蘇曼服軟了,立刻挺直了腰桿,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。
“這就對了嘛。”
“拿來吧,不管多臟多難洗,我都能洗干凈。”
“我可是專業的。”
蘇曼把剩下的蘋果核往墻角一扔,拍了拍手。
“等著。”
她轉身進了屋。
林婉兒站在院子里,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擺,心里暗自得意。
哼,農村來的就是好拿捏。
幾句話就被鎮住了。
等會兒把衣服洗了,等陸戰回來看到這一幕,肯定會覺得蘇曼懶惰無能,而自己賢惠溫柔。
這對比,高下立判。
沒過一會兒,蘇曼出來了。
手里拿著個搪瓷盆,上面蓋著一塊毛巾。
她走到林婉兒面前,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,透著一股子壞勁兒。
“林同志,接好了。”
“這可是戰哥最貼身的衣物,一定要用‘巧勁’洗哦。”
林婉兒自信滿滿地接過盆子:“放心吧,交給我。”
她掀開毛巾。
下一秒。
林婉兒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,接著寸寸龜裂。
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樣,僵在原地。
盆子里。
靜靜地躺著一條男士的大褲衩。
軍綠色的。
不僅如此,那上面還帶著某些不可描述的痕跡。
那是陸戰昨晚換下來的。
“啊――!!!”
林婉兒尖叫一聲,像是燙手山芋一樣,把盆子扔在了地上。
“蘇曼!你……你不要臉!”
林婉兒臉漲成了豬肝色,羞憤欲死。
她是個未出閣的大姑娘,雖然心里惦記著陸戰,但也只限于洗洗外衣、送送水果這種表面功夫。
哪里見過這么……這么私密的東西!
蘇曼卻一臉無辜地撿起盆子,拍了拍上面的灰。
“怎么了林同志?”
“不是你說要幫忙洗嗎?不是說陸大哥只穿得慣你洗的衣服嗎?”
“難道以前……你也幫他洗過這個?”
蘇曼故作驚訝地捂住嘴,“天哪,原來你們的關系已經到了這一步了嗎?”
“你胡說!我沒有!”
林婉兒急得都要哭了。
這要是傳出去,她的名聲就全毀了!
就在這時。
院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和說話聲。
“陸團長,這次演習你們團可是立了大功啊!”
“哪里哪里,都是戰士們的功勞。”
熟悉的聲音傳來。
陸戰回來了。
而且聽動靜,還不止一個人。
林婉兒臉色慘白,看著地上的大褲衩,又看了看即將推門而入的人群。
完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