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輝笑了。
“關敏,你是不是搞錯了什么?父親走了,你就有權力處理我?”
“哦……對了,忘了告訴你,父親的股份,我繼承了!”關敏上下嘴唇輕輕一碰,石破天驚。
“你說什么?”王輝眉頭一挑。
“股權變更公告今早剛發的,你可能沒看見!是父親遺囑里寫的,律師做公正。對不起……我知道你很失望,可惜我愛莫能助!”關敏聳聳肩。
王輝腦子“嗡”的一下。
怪不得……今早鼎信的那些員工看著他的表情都挺奇怪。
原來,自己已經成為了“廢太子”般的角色。
倒在了勝利的前夕。
不過……他不信!
關鳳耀給他的遺書中,已經讓他小心關敏了,怎么可能把股份全都給關敏?
而且父親為了自己,搭上了性命,怎么會這么做?
那只有一個可能,關敏串通律師,篡改了遺囑。
這種事,不是沒發生過,只是王輝沒想到會發生在自己身上。
“王輝,好好想想吧,給我答復,如果不同意,那真的要請你離開鼎信了。聽話守規矩的人,才是鼎信需要的人!”關敏一本正經,環住了呂濤的手臂,“這也是呂董一直以來的理念,就算你是關鳳耀的兒子,也要一視同仁!”
在場的中高層領導者,都眼觀鼻鼻觀心。
他們都是打工仔,誰是老大誰說了算。
石志明在一旁臉色鐵青。
這是赤果果的偷竊。
輝哥被坑了!
王輝不動聲色。
生氣么?
有一點。
不過無所謂,這種層次的挑釁已經很難刺激到王輝了,或者說,呂濤和關敏的目的就是刺激自己,讓他失態甚至做出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。
但是他,非昔日吳下阿蒙。
“好啊……公關部啊,我覺得我能行,什么時候上班?”王輝笑著問道。
呂濤和關敏微微一愣,下意識交換一個眼色。
“明天上班……你在集團內的職務,算是內部調動,依舊享受中層管理崗的待遇!”呂濤忽然意興索然得揮揮手,“你出去吧!”
“呂董再見,呂夫人再見!”王輝很有禮貌得向呂濤“夫婦”告別。
然后,當著所有中層的面兒,昂首挺胸,走出會議室。
呂濤眉頭微微皺起,視線掃過臺下的管理者們。
其實,今天根本不是什么述職會,就是專門為做一場戲給王輝看。
“行了,散會!”呂濤臉色陰沉得揮揮手,眾人立刻起身離開。
誰都能看出來,董事長的臉色不好,可別觸了霉頭。
呂濤成為鼎信董事長之后,還算中規中矩,在關鳳耀不在的日子里,踩著關鳳耀的腳印前進,也取得了一些成果,所以股東們對他還是挺滿意。
關敏徹底倒向他,也給呂濤增加了一個巨大的籌碼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