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余幾人,同時翻了一個白眼。
可算了吧。
也就對王輝這樣吧,畢竟都是過了命的交情。
對其他人?
劉丹能搭一句話,就算是給面子了。
王輝動作很快,回到家就把沈菲菲家人所發生的事情總結了一個文檔,發到劉丹的微信。
三分鐘后,劉丹發來一句話――一周之內出結果。
王輝這才把心放進肚子里。
所謂鞭長莫及,就是王輝現在的處境。
他的能力覆蓋范圍極其有限,遠在大洋彼岸的美國發生的事情,他不可能掌握第一手資料,只能靠劉丹這樣有深厚背景的。
王輝并不知道,那封寫著沈家人遭遇的文檔,通過劉丹的渠道,半個小時之后,就遞送到了紐約總領館某位副領事的手里。
又過了半個小時,副領事手下的一位名譽領事代理人,反饋了一條重要信息。
沈家的成員之一沈歡,因為非法攜帶槍支,被北澤西警方抓獲。
而他的父母,曾經專門為了這件事兒向總領館反應過情況,只可惜在總領館人員親自上門了之前,沈家一家三口都出了事。
老兩口被入室搶劫的犯罪分子活活勒死。
而沈歡在牢里被其他嫌疑人打成了重傷,腦子也出現了問題。
加上沈菲菲攜新婚丈夫回國變賣家產……這一切的一切,似乎都在說明,事情不簡單。
總領館立刻組織人手,開始跟蹤了解。
而同一時間,另外一股盤踞在北美大陸多年的華人勢力,開始發力。
多年前,他們叫做“洪門”。
后來,海內外兄弟聯絡斷絕,中國國內洪門改組為致公黨。
而海外洪門,尤其是在美國生根發芽的洪門昆仲,改組為“致公堂”。
當然,他們已經和傳統意義上的“華人社團”有很大區別,做正經生意,報團取暖,在異國他鄉,努力求生。
但是不可否認,他們的力量依然強大,而且無孔不入。
劉丹并沒有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總領館的調查上,畢竟官方機構的反應有時候就是不如“民間機構”。
一天后,總領館的代理人就拿到了沈歡案件的全部卷宗,并調取了執法錄像。
兩天后,在牢里對沈歡下狠手的某位慣犯被幾名華裔堵在一個死巷內。
三天后,那名特別攔下沈歡車子的華裔警員,下班后找樂子的時候,運氣很棒得遇到一位漂亮姑娘,倆人滾床單的時候,一群男人沖了進來,華裔警員大驚失色……
一股上得了臺面的力量,和一股地下的強勁暗流,極為默契得推進同一件事。
卷宗和執法錄像中有一個令人無法解釋的問題。
沈歡被控非法持槍的那一天,那名華裔警員十分詭異得沒有按照日常的巡邏線路走,而是極為反常得掠過幾個重點區域,專門去一條稍顯偏僻的小路上巡查。
在牢里下手的那位慣犯在一個垃圾箱內被發現,腦部受到重擊,大概率要在床上躺一輩子了。
而那位華裔警員,身上倒是沒有傷痕。
他主動投案自首,說自己強暴了一名女子,自愿受到懲罰。
最后,目標終于匯聚到了閆衛軍的身上。
第三天晚上,紐約某位頗有份量的致公堂龍頭,敲開了閆衛軍家的門,和他面談。
看在同是華人的份兒上,那位龍頭提出了兩個條件。
第一,交出陷害沈歡的人,把沈歡完好無損得送回國。
第二,切斷對楊帆的支持,不要打草驚蛇,國內有人要親自對付他。
閆衛軍這種人,人脈資源豐富不假,但是遇到致公堂龍頭這個層次的人直接找上門,說明已經沒有了余地,只能俯首帖耳。
于是,在王輝得知事情來龍去脈的同時,楊帆對自己成為棄子的事兒,毫不知情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