愛他,就成全他。
愛他,就放過他。
迷迷糊糊中,沈菲菲似乎看到王輝走進客廳,面帶微笑。
她內心充滿了驚喜。
“王輝……”她喃喃囈語,“你都好,就好。”
如果我下地獄,可以讓你上天堂,那么……我愿意。
沙發上,沈菲菲的旁邊,是一臉陰沉的楊帆。
他悄無聲息得坐在這里,已經有一陣子了。
沈家的生意雖然不算很大,但是依然夠他們吃很久。
通過賤賣,已經將沈成海的一小塊產業,轉給了美國客戶,其實就是和他們前后腳來的新澤西本地商人。
雙方,自然有桌面下的交易。
而接下來,楊帆就要開始撬動沈家的核心產業。
現在,他和他的接手團隊,已經感受到了原本沈家企業管理人員的壓力和對抗。
但是不要緊……沈歡那個樣子,沈菲菲又這個樣子。
沈成海的兄弟姐妹,對這些財產又沒有處置權。
他,一手遮天。
楊帆還記得當他甩出自己和沈菲菲結婚證明那一刻,沈家叔伯們的精彩表情。
他,輕輕撫摸著沈菲菲的臉,后者,依舊迷迷糊糊,還在幻境中不能自拔。
為了能得到沈家的財富,他可以付出任何代價――包括沈菲菲。
“young,公司發生點兒事兒,趕緊去看看!”一名馬仔探頭進來,表情有些凝重。
“怎么了?”
“公司里的老員工,要和你談判!”馬仔聳聳肩,“愚蠢的家伙們,chingchong!嘿,young,我是說他們,沒有說你!”
“沒什么!”楊帆起身,整理了一下西裝,“我是美國人,你說得沒什么錯!”
說完,楊帆就率先走出客廳。
馬仔立刻跟上。
沙發上,沈菲菲還在喃喃自語,沉浸在虛幻中,沒有清醒。
……
于此同時,一架飛機降落在祿口國際機場,王輝走出機艙,寒冷的風將他的風衣向后吹拂。
他面容嚴肅,眼中寒光閃爍。
渾身上下,帶著一股冷冽的味道。
南京,他已經很久沒回來了。
走的時候,他剛剛展現了自己的智慧,被溫寧看重,為了還她人情,北上首都去幫她奪取溫家的掌門人位置。
回來的時候,一切都變了。
身后的小團隊成員,統統帶著肅殺之氣。
身邊,是溫柔如水的溫寧。
他,王輝,不再是那個靠著腦子拼命求生存的小人物了。
現在的他,可以調動的資源已經相當強大。
走出機場,王輝坐上了呂濤的座駕。
董事長,呂濤。
當年的小股東的領頭人,正兒八經人望很高的獨董。
也是在鼎信內斗最激烈的時候,在關鳳耀的默許下,登上了鼎信掌舵人的位置。
“王輝,節哀順變!”呂濤拍拍他的肩膀。
“謝謝您,我沒事!”王輝坦然回答。
為了不讓呂濤不舒服,骨灰盒放在了后面的車上。
這一點,讓呂濤挺滿意。
沒錯,關鳳耀是鼎信的創始人,也是上一任董事長,在鼎信威望很高。
但是現在……他呂濤,才是鼎信的領路人。
而王輝……應該繼承關鳳耀的股份,然后接任董事長。
可是這一切……真就如王輝所想的,那么容易么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