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小的年紀,對生死還沒有什么概念。
王輝和齊盛端坐在茶幾兩邊,表情都很嚴肅。
“你是說,我父親曾經專門去過成海國際?”
“關總是在公司對面的咖啡廳和沈總見面的,當時我陪著沈總。那個時候菲菲正要去美國治病,沈總拜托關總在有必要的時候出手幫忙,關總當時把他的聯系方式給了我,說關鍵時刻,可以直接找他。”齊盛已經喝了好幾杯茶,真的是一臉風塵。
“我在一周前,看到小沈總發來的郵件!”齊盛把郵件的照片直接給王輝展示。
“父母死,被坑!”
王輝看著這簡短的只有五個字的郵件,眉頭緊緊皺起。
“聯系美國了么?”
“聯系了,一直聯系不上,不光是沈總夫妻,還是小沈總,都沒有消息!”齊盛慢慢坐直,“王先生,我有個問題要問你!”
對方如此鄭重,讓王輝有些意外。
“您問。”
“王先生,菲菲的死,你知道多少?”
一提菲菲,王輝的心又痛了一下。
正在旁邊看手機的溫寧,也抬起了頭。
“她手術失敗,沒能活下來!”王輝吸了吸鼻子。
“那王先生,您想過去看看菲菲么?”齊盛的目光中,都是審視和懷疑。
一旁的溫寧不太高興:“齊先生,這個問題我覺得不應該問王輝,菲菲去世之后,沈歡親自打過電話來,把菲菲的遺愿轉告王輝!”
“說菲菲在走之前,有一段短暫的清醒,交代王輝千萬不要去看她,不要去墓前祭拜。”溫寧的情緒有些激動,“王輝在那段時間,情緒很差,是他不想去么?是沈菲菲不希望他去,這是遺愿,你覺得王輝應該怎么做?”
齊盛一愣:“還有這樣的事?”
王輝苦笑:“算了,過去的事兒,就不要提了!”
“那王先生,您要做好心理準備!”齊盛的呼吸也急促起來,“沈菲菲,沒死!”
“什么?”王輝霍然站起。
溫寧,霍然站起。
客廳里的空氣,瞬間凝固。
王輝一把抓住齊盛的領子,將他拉扯到自己面前。
雙眼圓睜,咬牙切齒,一字一句。
“你……說,什么?”
齊盛面對王輝:“菲菲,沒死,她跟著她丈夫,從美國回來,現在他丈夫要全面接管公司!”
丈夫?
王輝腦際一片空白。
沒死?
丈夫?
為什么?
一旁的溫寧也有些懵。
為什么會是這樣一種狀況?
不過,她內心深處升起濃濃的警惕。
王輝對沈菲菲是什么態度,她再清楚不過。
是的,她不會去和死人爭寵,可問題是,人沒死。
看王輝現在失魂落魄方寸大亂的樣子,溫寧不知道該說什么,只是心中亂成一片。
自己和王輝剛剛確立關系,又離開了溫家,本來打算和王輝一起回南京,繼續推進鼎信的事業。為了愛情,溫寧也是拼了。
可沒想到,老天跟她開了一個玩笑。
“菲菲的丈夫,叫楊帆,和菲菲是普林斯頓大學的同學,他們是要一起繼承公司的。”齊盛連氣都喘不勻,“而且,楊帆帶回來了一個美國管理團隊,這幾天正在更換管理層!”
王輝頹然放開了齊盛,精氣神兒全都散了,語氣變得無比低沉:“那你來告訴我這些,又是為什么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