燈關著,楊帆、閆衛軍和安娜,躺在同一張床上。
安娜是做慈善的,同時也涉足投資領域,閆衛軍有幾家車行,同時和華人社團有密切關系,平時黑白兩道的生意都做,在新澤西的各個部門有不少人脈。
楊帆,是閆衛軍的軍師,在本地很吃得開,不少人都賣他面子。
否則,一個普普通通的普林斯頓在讀碩士,哪里來的那么大能量?
不過要說所謂“生意”,就有點兒見不得人了。
閆衛軍是坐地戶,苦心經營多年,本地關系盤根錯節。
初來乍到的國內人,兩眼一抹黑,又不少被他們吃掉了,尤其是一些錢來路不清白的人,更是有苦說不出。
比如,攜款潛逃的貪官或者其他行業人員。
這些人,來到美國,其實就是羊入虎口。
而楊帆和閆衛軍這對組合,最擅長的就是將這些人的錢財吃掉,然后通過安娜的慈善機構,把錢漂白。
三個人,狼狽為奸。
甚至已經親密到可以同床共枕,這種扭曲的關系,帶來的則是鐵一般的聯盟。
“沈家,你打算全都吞了么?”閆衛軍膩歪在楊帆身邊,赤果果的大腿搭在一起。
“能吞多少吞多少,他們帶過來的錢,我已經安排了,然后就是國內公司的錢,少不了要跑一趟中國!”楊帆淡淡道。
此刻,楊帆并不認為自己是中國人,坑沈家人,沒有任何心理負擔。
姓沈的那一家人,只是他通往更高層次路途中的小插曲而已。
他們的財富,將幫助自己成為更強大的人。
至于沈菲菲……能當個床伴當然好,不當也無所謂,他會有辦法讓沈家求著他的。
只要占據有利位置,沈菲菲還不是要在他腳下親吻塵埃?
“我好像,又充滿力量了!”安娜咬著楊帆的耳朵呢喃道。
又是一場荒唐的狂風驟雨。
床在搖晃。
人在喘息。
桌子上,被楊帆故意打到靜音狀態的手機,不停閃爍。
……
沈菲菲急死了。
在回家的路上,哥哥的車,被新澤西警方攔了下來。
堵住他們的也是華裔警員。
本以為同為黃皮膚黑眼睛,可以稍微親近一些。
沒想到,這警員上來就掏槍指著沈歡,讓他打開下車接受檢查。
美國警察是有隨時開火的權力,所以沈歡和沈菲菲不敢大意,老老實實高舉雙手走出車外,任憑警察檢查。
“警官先生,我是合法居留,我的證件都齊全!”沈歡想要說兩句話,但是卻被華裔警察直接摁在引擎蓋上,樣子狼狽萬分。
沈菲菲被另外一名警員拷在車門上,然后就去打開后備箱。
“后備箱什么都沒有!”沈歡急了。
“有沒有我們來做決定!”華裔警察忽然飚出一句不算太標準的中文。
“thegun!”另外一名警員從后備箱,拎出兩把槍,走到沈歡面前。
沈歡看了一眼,懵了。
一長一短兩把槍,泛著金屬光澤,真的不能再真。
“freeze,now!”華裔警員立刻大吼。
“這……不是我的!”沈歡再次懵圈。
他的后備箱里什么時候多了兩把槍?
他怎么不知道?
只可惜,他不需要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