閆衛軍看了沈菲菲幾秒鐘:“那妞兒倒是挺正,你下得了這個狠心?”
“錢,我要!人,我也要!軍哥,你幫幫我,到時候咱們二一添作五!”楊帆嘿嘿笑著。
閆衛軍呵呵一笑,不置可否。
……
這一天,沈歡和沈菲菲可算見識到了什么叫“自由皿煮”。
生日趴體上各種膚色的人都有,音樂、酒精、加上荷爾蒙的刺激,沈菲菲甚至看到有聊了兩句就躲在墻角擁吻的,還有直接忍不住沖動,擠進洗手間做好事的。
很快,就有華人女子主動過來拉著沈菲菲去聊天。
楊帆還特別正式得拜托華人女子給沈菲菲介紹朋友。
那女人故意當著眾人開楊帆和沈菲菲的玩笑,沈菲菲自然有些不習慣,但為了照顧楊帆的情緒,忍著心頭不適微笑。
楊帆則一臉委屈得大聲稱贊沈菲菲是受過良好教育,且有教養的大家閨秀,自己配不上云云,很給沈菲菲面子。
然后就拉著沈歡上樓,說是要介紹其他朋友。
從這一刻,沈家兄妹被分開了。
“楊帆,認識什么朋友啊?”沈歡有些局促。
這是他第一次,如此體會到了中美之間的差異,說實話,還是有點兒沖擊。
在國內,沈歡雖然不算玩家,但是家里有錢,身邊也自然有一批狐朋狗友前呼后擁,開開車泡泡妞,玩點兒刺激的活動也算是平常。
在這里,人生地不熟,感覺到一種無形的隔閡。
幸虧楊帆一直在努力幫襯。
上樓的過程中,一對白人男女擠在角落互相撫摸著,看到沈歡略有吃驚的表情,對方男子搞怪得做了一個鬼臉,然后依然我行我素。
楊帆笑呵呵得拍拍他肩膀:“放輕松,這里是美國,連空氣都是自由的,這是小兒科啦,一會兒不管你看到什么,都不要驚訝,否則會被別人當成鄉下佬的。”
沈歡,似乎變成了一個提線木偶,除了相信楊帆,別無他法。
楊帆,打開了別墅三樓的一個房間。
一開門,一股怪異的味道,沖進了沈歡的鼻子。
“這……”沈歡下意識皺眉,楊帆卻笑呵呵得拉著他走了進去。
屋子里大概有七八個人,男女都有,散亂得坐在床上,沙發上,還有坐在地板上的。
大家都在吞云吐霧。
還有一名男子正在將一些植物葉片卷起來點燃放在唇間,如同吸煙一樣沉浸在別樣的感覺中。
沈歡眼睛慢慢瞪大。
他知道他們在干什么――飛葉子。
在南京,有幾次他和朋友去娛樂場子,遇到過有人這么干,但是很快就被制止了。
畢竟在國內,那是找死。
“呦,這不是帆哥么?”一個留著地壟溝發型的華裔笑哈哈得站起來,迎了上來。
除了一兩個直接閉著眼躺在床上,似乎在體會飄飄欲仙的感覺的人外,其他人,都將視線轉了過來。
只是,他們的目光,充滿渾濁。
仿佛和這個世界隔著一層虛幻的薄紗。
“阿力,大家都忙著呢?”楊帆掃了一圈,呵呵一笑。
阿力哈哈一笑,晃了晃手里剛卷起來的煙:“我不忙!”
“阿力,這是我的朋友,沈歡,剛從國內過來,有機會大家認識認識,以后有事情互相照應一下!”楊帆的語氣十分平和,但是卻帶著一點兒大哥指導小弟的感覺。
“好嘞,帆哥的朋友,就是我們的朋友!”阿力呵呵一笑。
很顯然,楊帆和這群人十分熟悉。
而且,他們看著楊帆的眼神,說話的語氣,都透著尊敬。
是的,是尊敬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