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放在單洪這里,溫紅山似乎根本沒看見。
“看到了么?那群蠢貨,沒有一點兒戰斗力。”溫紅山搖頭失笑,“你的難度應該不會很大,但是切記不要冒進,引起他們的懷疑。”
單洪繃著臉道:“我知道!”
溫紅山的臉色微微有些尷尬,他干咳一聲:“你就沒有什么想要對我說的?”
“沒有!”
“呵呵……沒事,我們慢慢相處就好。”溫紅山不僅沒有因為對方生硬的態度而惱火,反而嘴角漾起一絲苦笑,“我確實很晚才知道有你。”
“你閉嘴吧,我不想和你說話!”
“你……難道你還能一直不理我?”溫紅山郁悶萬分。
單洪面不改色:“說說吧,溫家有沒有值得我稍微重視點兒的對手?”
“就是溫寧,不過她已經被我趕出家門了,對你無法造成威脅!”溫紅山長出一口氣,“如果老爺子醒過來,肯定會計較這件事兒的,不過一切有我,你不用擔心!”
語氣中,竟然帶著一絲討好。
可惜,單洪對他的話,無動于衷。
溫紅山一臉尷尬:“想吃點兒什么?我讓人送過來!”
單洪直視著他:“我什么都不想吃,你說的那個溫寧……”
一提到溫寧,溫紅山立刻來了精神:“我這個侄女,作風比較穩健,只可惜她的男朋友野心太大,如果我真的把企業都交給她,未來肯定會脫離我的掌控,這一切,我一直都想留給你的。”
“不需要!”單洪冷冷一笑,“經營企業,我沒興趣,我感興趣的是,摧毀企業!”
“企業,只是一些固定態的資金,能把企業賣出超過它本來價值的價值,才是真本事!”單洪呵呵一笑,“企業要想做大,就要玩概念,搞資本運作。溫家這些實業,利潤率能有多高?想要成為具有一定規模的企業,這得積累多少年?造個概念,運作一下資本,一倒手可能就是幾個億,玩大了幾十個億也不是不可能!溫家,現在要減重,要做減法!”
“溫家可以轉型,這兩年我做實業也做得很累,整個溫家沒辦法突破也有一部分這個原因,玩實業始終不如玩錢,但是玩錢的風險實在太大,咱們溫家的抗風險能力其實并不強。”
“糾正一下,是你們溫家。”單洪冷冷插嘴。
“對……我們溫家。”溫紅山神情微微一黯。
“剛才你說,那個溫寧和她男朋友比較難搞?”單洪忽然來了興趣。
“是……”溫紅山面色凝重得點點頭,“那個王輝,起得太快,讓我都有點兒看不清楚他的未來了,如果他起勢,溫寧再借勢回來,那咱……我們溫家,說不定會有些麻煩!”
“把他們的資料給我看看……”單洪翹著二郎腿,滿臉玩味,“既然要做,就要把所有的問題扼殺在萌芽中。”
“你要小心,那個王輝背后有人,而且為人很奸詐。”溫紅山善意提醒。
“不奸詐,玩起來有什么意思?”單洪眉頭一挑,“玩嘛,就要盡興!”
……
王輝從漫長的黑暗中,醒了過來。
他似乎睡了很久,很久。
沒有做夢。
沒有任何記憶碎片。
視線慢慢清晰,旁邊的輪廓也變得清晰。
是溫寧。
她的眼圈紅紅的,應該是剛哭過不久。
“輝!”溫寧輕輕摟住他,淚如雨下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