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溫子謙帶著三名兄弟姐妹來到二叔的辦公室的時候,卻愕然發現,辦公室里十分熱鬧。
不光是他們,還有那幾位想要爭奪第三代掌門人的旁支兄弟,甚至他們的父母叔伯都到了。
也就是說,除了老爺子之外,能來的人,都來了。
辦公室很大,依然被人塞得滿滿當當。
溫紅山端坐在老板椅上,愜意得拿著一個小銼刀在修理指甲。
似乎在場的人,都是透明的。
眾人面面相覷,有一些叔伯的表情都變得難看起來。
什么意思?他們在溫紅山面前連座位都沒有了?
“呼!”
溫紅山吹吹指甲上的粉末,將小銼刀放進抽屜,然后笑著起身。
視線,落在溫子謙等人身上,他淡淡一笑:“好巧啊,子謙,你們也來了!”
當著這么多人,溫子謙是斷然不能說出內心所想。
只能壓住心中的疑惑,看看溫紅山到底要干嘛。
“大家久等了!”溫紅山笑呵呵環視全場,似乎帶著一股志得意滿的情緒。
他拍拍手,一名秘書捧著一沓文件,走了進來。
在溫紅山的示意下,秘書給在場的每一名溫家人,發了一份文件。
溫紅山回到桌子后,很沒有形象得將雙腳搭在桌子邊緣,微微閉著眼睛,嘴角掛著懶散的笑容。
“這幾天,我很忙,因為不少家人都找我聊天。”
這句話一出,旁系的那一群,面色有些怪異。
是的,溫紅山說的就是他們。
“我知道大家都在想什么……”
“無外乎就是溫家的下一代接班人。”
溫紅山的話,確實打進大家的心坎兒里。
一名旁支的溫家第三代男性陪著笑容:“二叔,大家這不是都想給家里做點兒貢獻么。”
“是啊,是啊……家里這么大家業,總得有個靠譜的人幫襯著二叔嘛!”
一時間,不光是旁支的眾人,就連嫡支成員也紛紛附和。
既然溫寧已經不能接班,那么總得有個接班人吧。
一天溫紅山沒有宣布人選,那大家就都有希望。
和溫紅山同輩份的男男女女,都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夠擔起重任。
“哈哈哈!”溫紅山拍著桌子大笑不已。
笑聲中,似乎還有些許不屑和嘲諷。
大家有些發懵,二叔這是咋了?
“接班?就這些不成器的東西?”溫紅山的手指,從嫡支和旁支的年輕人臉上,緩緩劃過。
溫紅山眼神輕蔑,動作輕佻。
溫子謙等人,都皺起眉頭,下意識想要躲開溫紅山的手指。
什么叫不成器的東西?
這么說未免殺傷面太大了。
可是,溫紅山如今一九鼎,溫家第二代的那些人,還真就不敢說什么。
他們面面相覷,都選擇了沉默。
天作孽猶可違,自作孽不可活。
這條路是他們選的。
溫紅山是他們親自推上去的。
徒呼奈何。
“你們連溫寧都不如,憑什么覺得你們能幫襯我?笑話!”
溫紅山的不屑,激起了第三代眾人的不爽。
“二叔,話不能這么說吧。”溫子謙勇敢得站了出來,“我們和溫寧差很多么?她能做到的我們一樣能做到,而且我們的機會比溫寧少,根本就沒有表現的舞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