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她驚叫一聲,氣得將勺子扔在木地板上。
剩下的粥,甩得到處都是。
關敏站在原地,距離喘息著。
似乎心中有座火山,即將噴發。
重新端起碗,關敏咬牙道:“爸,你能不能告訴我,為什么女人做事就這么難?”
多日來,她殫精竭慮,和李派的人馬斗智斗勇。
好不容易穩定了局面,慢慢得換上了不少自己人。
但是她面臨的壓力和人事方面的阻力,依然不小。
關敏,精疲力盡。
尤其是,岳琪又在集團大院內跳樓。
堪稱雪上加霜。
“爸,你倒是說話啊?”關敏的表情,有些憤怒。
關鳳耀,始終望著前方。
“你為什么不說話?啊?”關敏陡然怒了,“你每天除了吃飯睡覺拉屎,還有什么事兒啊?爸,你看看我啊!”
說著,她雙手抓住關鳳耀下巴,將他的嘴打開。
然后把粥碗懟到他下嘴唇旁邊,開始傾斜角度。
“爸,你喝粥,你喝啊,快喝啊!”到最后一句的時候,關敏幾乎是在嚎叫。
這一刻,關鳳耀不再是她的父親,而只是一個毫無用處,甚至連出氣筒都不能做的失能人。
關敏將自己所有的郁悶,都發泄在他身上。
“你在干什么?”聞聲而入的中年女子看到這景象,嚇了一跳,上去一把拉開關敏。
“哐啷!”關敏將碗,摔在木地板上。
幸虧為了防止扎傷,都用的金屬碗。
但是,碗里剩下的粥,比上次更猛烈得飛濺出來。
“吃飯都沒法自己吃……還有什么用?”關敏抓著關鳳耀的領子,痛苦得喊道,“我都快瘋了,你也不能來幫我!”
她用力搖晃著關鳳耀。
“他是你爸爸,你怎么能這樣?”中年女子大驚失色,拼命將關敏推開。
關敏靠著墻,喘著粗氣。
父親關鳳耀的嘴邊,都是殘留的粥。
她嘆息一聲:“你幫我爸收拾一下,我先走了!”
關敏離開了房間,并帶上了門。
屋子里,只剩下面無表情的關鳳耀和中年女子。
“我……我幫您……擦!”女子戰戰兢兢得拿出一塊干凈手帕,緩緩靠近關鳳耀的嘴角,小心翼翼得擦拭了殘留物。
整個過程,她大氣不敢出一口。
……
王輝,用最快速度將房子抵押。
他和周雅的出資比例大概在二比三左右。
房子抵押了六百萬,拿出三百萬給周雅,還有三百萬的零散款項。
這房子,是他最后的財產。
之前,岳琪一直在打房子的主意。
可惜,現在人已經沒了。
把三百萬的款子,通過銀行給周雅打了過去。
加上原來就剩下的家底兒,王輝留出日常周轉的額度,將剩余的錢存入三張銀行卡。
約了一個時間,王輝揣著銀行卡,去了王喬家。
“喬,你現在的生意怎么樣?”兄弟倆坐在客廳,王輝開始關心弟弟生活。
“不好不壞,防水工程電氣工程,這個東西要看天吃飯,有新建小區就好說,沒有的話,就困難點兒。反正餓不死!”王喬滿不在乎道。
他主要是去承包活兒,然后找人干。
偶爾,也自己親自上場。
“這樣啊……”王輝點點頭,從都,里拿出了四張銀行卡,塞進王喬手中。
“密碼,是你身份證后六位。”王輝道,“四張卡加一塊,一共兩百三十萬不到。”
“哥,你這是干嘛?”王喬愣住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