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鄰省當地的經濟指數很漂亮。
污染指數也很漂亮。
看看路兩旁林立的冷卻塔就知道了。
空氣都帶著異樣的味道。
“國家也不管管……臭死了,老百姓怎么活?”周雅捂著鼻子,抱怨道。
王輝搖搖頭。
環境和經濟之間的關系,不是一兩句話能說清楚。
保安開著寶馬,在街上慢悠悠得往前挪,王輝在車里就能看到那家伙東張西望,似乎在考慮,去哪里吃飯。
最后,寶馬停在一家骨頭館門口。
王輝立刻靠邊停車。
帶著周揚,跟在保安后頭,進了骨頭館。
王輝挑了一張和保安斜對著的桌子坐下。
在廠子外盯了一天,確實也餓了。
正好一邊觀察一邊吃飯。
過道很狹窄。
他們和保安的直線距離,不超過三米五。
王輝刻意把談話聲音控制在一個不高不低的范圍。
恰好對方能聽到。
“輝哥,還找煉廠么?”得到了王輝的指示,周雅開始扮演工具人。
一聽煉廠,保安啃骨頭的動作就慢了下來,下意識朝王輝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王輝周雅狀態正佳,當然不會看他。
保安也沒懷疑什么。
畢竟,這一片就是地煉和小化工多,經常有全國各地的商家過來找貨源。
不新鮮。
“找啊……”王輝滿臉郁悶,“真是服氣,送給他們的錢都不要,真不知道他們想要啥!”
“輝哥,也許人家不差咱們這個客戶,也看不上那點兒小錢呢?”周雅恰到好處得將話題引導了一下。
“唉,主要原因還是在咱們身上。”王輝故作姿態道,“加油站的吃貨量,不大不小,中不溜兒,確實不好找。”
果然,那位保安又停下了動作。
身為老板三老婆的爹,這老小子在廠子里,其實并不受人待見。
他一氣之下,就自己在門衛上收進門費。
大家看在老板面子上不計較,但是私下里把他罵慘了。
過門扒皮,這輩子是沒見過錢還是咋地?
老保安曾經跟女兒提過,想要拉幾個客戶過來,分一杯羹。
但是女兒告訴他,新客戶不容易找。
他們廠子的產能不算頂尖。
真要是找了大客戶,根本吃不下。
可是中不溜的客戶,又基本跟著大貿易商走。
貿易商直接和業務員聯系,落不到他們手里。
這就造成了,進了寶山,空手而歸。
老保安,心里挺憋屈。
如今,聽到王輝和周雅的談話,明顯是自己過來搭線兒的人。
當時這心思就有點兒活動了。
王輝和周雅,眼神交流,知道對方明顯意動。
周雅很想再放兩下魚餌,但是被周揚搖頭制止。
點到為止,水已經燒得差不多了。
馬上就開了。
就在這個時候,幾個膀大腰圓的男子進了屋子,環視一圈。
領頭的說道:“外面五系誰的?”
“我的,怎么了?”老保安擦擦嘴,起身道。
“呵呵!”男子一笑,“那找的就是你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