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輝,你混蛋!”終于醒悟自己被騙的彭玲,尖叫著撲到王輝面前,揮起拳頭朝他的臉上砸過去。
她的兩百萬家底兒啊……就這么被坑沒了!
王輝抓住她的手腕,用力攥住。
一點點……一點點得……壓下去。
彭玲覺得骨頭都要斷了。
“疼……你放手……疼!”彭玲眼淚又出來了。
王輝輕輕一推,彭玲驚呼一聲,摔倒在地。
“你為什么這么對我?”彭玲怒吼道,“我有什么地方做錯了,用得著你處心積慮來坑我?”
“那我也要問問……”王輝走到彭玲面前,抓起她的頭發,一字一句道,“我有什么地方做錯了,你非要拆散我的家?”
“你說什么?”彭玲愕然。
“我說……你為什么,要把岳琪,介紹給李田那個男人?你為什么要把我的家,拆散?”王輝死死薅住她的發,低吼道。
彭玲,這次是真的傻眼了。
她指著王輝,像是見鬼一樣:“你……你……你怎么知道?”
“啪!”王輝掄圓胳膊,狠狠扇了彭玲一巴掌。
瞬間,彭玲嘴角開裂,見了血。
“王輝……別!”彭玲捂著臉,苦苦哀求。
王輝那里肯?
他舉起拳頭,剛想要狠狠砸下去。
老鬼一把拉住他的手臂:“兄弟,不能再打了……”
再打,就要吃官司了。
王輝恨恨得收回拳頭。
“你們別想跑!”彭玲終于回過味來,“你們這是詐騙,我要報警!你們等著坐牢吧!”
“啪!”王輝把一沓文件,摔在彭玲臉上,“瞪大你的狗眼看清楚,這委托合同上是誰的簽字?”
“報警抓我們?”王輝笑了,“你別天真了,這充其量是經濟糾紛,你告誰啊?”
“合同上白紙黑字,寫著盈虧自負,你眼瞎了?沒看到么?”王輝已經很久沒這么痛快了。
“彭玲,你讓我妻離子散,我就讓你家財散盡,這很公平!”王輝咬著牙道。
彭玲目光呆滯,劇烈喘息了幾下,忽然道:“王輝……你……你錯怪我了,岳琪是我閨蜜,我怎么可能破壞她的婚姻呢?我也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啊!”
“閉嘴!”王輝一聲怒吼,打斷了彭玲,“到這個時候了,你還狡辯?好啊,你受誰的托?忠誰的事?”
彭玲哇一聲,又痛哭起來:“我……我……不能說!”
“隨你便!”王輝冷冷一笑,“老鬼,我們走!”
事情到了這一步,王輝的目的全都完成。
彭玲,財富基本被洗劫一空。
岳琪和李田這對狗男女,也各自得到了報應。
唯一有些不開心的,就是岳琳被李田給糟蹋了。
也幸虧岳琳的堅持,才把李田送到警方手里。
這就是他精蟲上腦的代價。
彭玲捶地大哭。
得到的卻是王輝鄙視眼神。
……
“李小姐,喝茶!”
李田的別墅中,岳琪戰戰兢兢得端起一杯茶,送到李程程面前。
她知道,李程程在李田心中的地位。
李田,對他的姐姐,聽計從。
而且,岳琪早有耳聞,這位李家大小姐,行事手腕極為干脆。
這種女人,她,惹不起。
現在,李田還處于醫院治療階段,包括家屬都很難見到他。
她心里很清楚,李田到了今天這個地步,是岳琳和王輝聯手造成的。
“我不渴!”李程程冷冷說道。
她根本沒有接茶杯的意思。
岳琪頭皮發麻。
只好將茶杯放回桌子上。
別的不說,李田家不差錢,直接要了一個單間病房。
每天生活得很舒坦。
只不過,岳琳報警的事兒,像是烏云一樣,壓在他頭頂。
一旦傷勢養好,他就要接受法律的制裁。
而岳琪,每天都窩在李田的某棟別墅中。
此刻,客廳內除了李程程之外,還有她帶來的幾名隨從。
大夏天,西裝革履,黑超遮面。
這位李家大小姐出行的派頭相當大。
“你就是岳琪?”李程程陰沉著臉問道。
“對,是我!”岳琪勉強一笑。
心中忐忑不安。
“茶杯給我!”李程程淡淡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