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什么自己行為如此隱秘,還能被李田得知?
李田一把將對方的材料奪走。
用打火機點燃,隨手扔進垃圾桶。
男子艱難得咽了一口唾液,開口道:“為什么選了我?”
那次內幕交易,這位男子還有一名搭檔,兩名股東,同時操作。
“這么說……你想成為被股東大會罷免的董事?”李田微笑問道。
“不!”男子用力搖頭。
“這不就得了!”李田淡淡一笑,“二選一,我選擇留下你,難道你還不滿意?”
“沒有……謝謝。”男子苦笑道。
李田笑著起身,朝門口走去。
倆人錯身而過的時候,李田拍拍他的肩膀:“好好得做董事吧!”
“那……他會不會把我咬出來?”男子慌張道。
李田呵呵一笑:“咸吃蘿卜淡操心!”
說完,離開包廂。
男子,瞬間癱倒在沙發上。
“關總啊……對不住了。”男人低聲自語道。
……
呂濤的別墅中,四名股東圍坐在方桌旁,正在打德州撲克。
四人一邊品茶,一邊的打牌,不時發出爽朗的笑聲,氣氛融洽萬分。
“老呂,你給個章程吧!”呂濤的對家,隨口問道。
他們,不隸屬與關鳳耀一派,也不隸屬于李田一派。
占據的股份雖然不多,但是關鍵時刻卻能要人命。
呂濤,是這幾位中立派的領導者。
“等!”呂濤淡淡道,“李田和關敏都來見過我。”
“相比李田的直接游說,我還是覺得關敏那邊,可以觀察一下。”呂濤淡淡道。
“怎么?有發現?”對家問道。
呂濤眼前,浮現出王輝誠懇的面容。
“暫時還不知道,看看有沒有什么驚喜吧!”呂濤笑道,“亮牌了,同花大順,你們輸定了!”
其余三家,直接翻白眼。
這手氣,逆天了。
……
希爾頓的總統套房內,溫寧和保鏢張萌,相對而坐。
張萌正在給溫寧念材料。
“就是這些了,小姐。”放下材料,張萌道,“反正市場面現在更加傾向于李田上任,似乎對關敏都不太看好。”
溫寧擺擺手:“這些都不作數的,股東大會一天不開,就沒有結果。”
“小姐,如果是李田勝出,我們怎么辦?”張萌問道。
溫寧淡淡一笑:“如果關敏連李田這關都過不了,那我也不指望她以后會有什么魄力。”
“看來,小姐很看好關敏啊。”張萌點頭道。
“關敏……”溫寧微微一頓,“那可不是個省油的燈,外加有王輝出謀劃策,我覺得贏面兒大。”
“小姐原來真看重王輝那小子啊。”張萌笑了。
溫寧點點頭:“他要是肯來幫我做事,會替我省很多精力。這次,關敏和李田會高度對立,王輝沒有根基,太容易栽了。如果他有個閃失,我們還是要出手撈一把的。”
“小姐,我們直接接入鼎信的人事爭端?這合適么?”張萌不但是保鏢,也經常替溫寧處理一些生意上的事情。
這并不算多嘴。
“做什么事兒,都是講究投入產出比的。”溫寧淡淡一笑,不再解釋。
在她看來,不管是什么人才,都只能在現有的層次上折騰。
如果王輝真得能夠布局成功,將李田拉下馬,證明自己的能力。
那為了這個人才,開罪李田,也不算什么事兒了。
……
隔天。
鼎信集團股東大會暨董事會換屆選舉,終于開鑼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