趕到王喬家的時候,預想中的壞場面并沒有出現。
只不過,王喬被一伙兒男人堵在家里,出不去。
所以,他只能打電話求救。
王輝出發之前,溫寧打算跟他一起過來看看,被王輝婉拒了。
自家的事兒,自家解決。
就算解決不了,他現在也沒資格跟溫寧開口。
大家的關系,沒到那份兒上。
“哥!”見了王輝,王喬就像是即將要溺死的人,抱住了一截浮木。
王輝放慢腳步,微笑打量屋內眾人。
除了弟弟王喬,另外一伙兒,七個人。
穿著打扮能看出來,大概率是混社會的。
領頭的人,穿著一件波羅衫,算是這伙人里,穿得最正常的。
應該是個領頭的。
“我是王喬他哥,我弟弟得罪各位了?”王輝淡定得坐下來。
和這樣的社會人打交道,不是第一次。
先別慫,說事兒,然后想辦法。
急也沒用。
跑也跑不了。
“你弟弟,欠我們八百萬,你替他還啊?”波羅衫冷冷道。
八百萬?
王輝愕然望向王喬。
“怎么回事?”王輝低吼道。
“哥,我被人坑了!”王喬咬牙切齒。
前不久,交的那個女朋友方方。
原來是個托。
專門來坑他的。
方方說動他投資朋友的公司,王喬就真拿出了兩百六十萬。
本想著,等到賺了錢,就和“女朋友”結婚。
沒成想,一天晚上,和方方喝完酒之后。
一覺醒來,就變了天。
公司,直接轉到了王喬名下。
應該是灌醉了之后,簽的轉讓協議。
王喬完全沒印象。
這是天上掉餡餅?
是的!
但掉下來的卻是八百萬的債務。
原來,公司在注冊的時候,是實繳資金。
資金的來源,卻是灰色財務公司。
或者叫――高利貸。
現在,“女朋友”方方不見了。
公司也沒人了。
合作伙伴人間蒸發了。
但是,高利貸公司的欠債卻是實實在在的。
王喬,就被這么坑了。
說完前因后果,王喬縮成一團。
不敢看哥哥的眼睛。
王輝深吸一口氣:“兩百六十萬,就這么扔給一個剛認識幾天的女人?”
“哥……我……以為……”
“以為你麻痹啊!”王輝暴起,一拳砸在王喬胸口。
“我跟你說過多少遍,遇到入股合伙之類的事兒,要多長一個心眼兒,你當我說話是放屁么?”王輝暴怒。
簡直要氣死了。
王喬疼得齜牙咧嘴:“我之前,給你打電話,你很忙,也沒跟我說幾句,我就想著……自己試試。”
呃……
王輝,被噎住了。
王喬不久前打了一個電話,好像是問過什么入股的事兒。
他當時忙著團購的事兒,隨便說了兩句就放下了。
沒想到,一時的疏忽就成了這種結果。
唉……仔細想想,自己也有責任。
當時如果多問一句,就好了。
“哥倆聊完了?”波羅衫淡淡道,“那說個章程吧,這錢,怎么還啊?”
王喬用求助的目光看著王輝。
這明顯是被人坑了。
但問題是,王輝不清楚,這背后的人,是隨機選擇的王喬,還是專門沖著王喬。
甚至,是沖著他本人。
“兄弟,這是我的名片!”王輝將鼎信綜合部部長的金邊兒名片。
“呦?成功人士啊!”波羅衫接過名片一看。
金光閃閃的鼎信集團logo。
當時就對王輝高看一眼。
“兄弟,給我七天時間,我給你個答復!”王輝道,“你也應該明白,我弟弟是被坑了。他自己辦事出了簍子,活該!不過,我去把真正欠賬的找出來,如果你有他的身份證資料,麻煩給我一份!”
“給他!”波羅衫一甩頭,有小弟遞上一個袋子。
王輝掏出保時捷的鑰匙,扔給對方:“門口那輛保時捷,是我的,咱們去做個車檢,然后我把車子壓在你這兒。”
這是必須的。
否則,萬一保時捷出了毛病,算誰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