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謂“技術手段”,并非是利用黑客技術黑電腦。
以達成自己的目的。
那樣其實也是游走在法律邊緣。
很容易就把自己先進去。
王輝不可能讓袁方這么干。
鼎信集團之所以不愿意和欠債者死纏爛打,主要還是看在對方的親戚份兒上。
針對這樣的現實,王輝制訂了討債方針。
一,保持全方位壓力。
二,圍困對方社會關系。
三,激怒對方,拿到有利證據。
三招并舉,爭取最短時間讓欠債人徹底崩潰。
不但制訂了方陣,王輝還設計了具體執行的環節。
一切搞完之后,十分貼心得給關敏傳了一份兒。
這是公事。
作為下屬,牢記六個字――勤請示,多匯報。
這是和領導和諧相處的不二法門。
關敏也很痛快得給出了回饋――能行么?
王輝則很輕松得表示,試試又不會懷孕。
于是,在關敏的將信將疑中,王輝的討債計劃,開始了。
……
李大慶的日子,過得很滋潤。
名下五套房子收租。
還有兩間商鋪。
每天開著小寶馬到茶莊里喝茶,和兄弟們打打牌。
然后悄悄得和小情人約會一下。
回家順路給老婆買個小禮物。
家里紅旗不倒,外面彩旗飄飄。
美滋滋。
當然,他并非沒遇到過事兒。
前幾年和鼎信集團的一個下屬公司做生意,欠了對方六百萬的款子。
六百萬他有么?
有!
可他就是不想還。
鼎信集團,他惹不起。
但是他在市政府法制辦當主任的表哥還是能說上話。
表哥一個電話過去,對方公司也很給面子,寬限了幾個月給他。
可是,幾十個月都過去了。李大慶還是沒還錢。
而那個下屬公司,已經破產清算了。
這筆賬,就成了死賬。
李大慶,更不愿意還了。
只要表哥在位置上一天,對方就要給面子。
至于表哥怎么看自己……有關系么?
自家親戚,不用白不用。
鼎信集團又是省里大戶,斷然不可能使用有損商譽的方法。
于是……他又舒服的過了很久。
通過這種事兒,他悟出一個道理。
有時候,大象也會被螞蟻搞得沒辦法。
當然,前提是,那只螞蟻……要有靠山。
好日子,在這幾天,到頭了。
李大慶總覺得有人跟著他。
無論是他去超市、還是去打牌、又或者偷偷和小情人幽會,似乎總有個影子在他身后吊著。
他仔細觀察,卻什么都沒發現。
這就詭異了。
這種感覺,持續到第三天。
當他帶著小情人逛商場買包的時候,一個小年輕嬉皮笑臉湊了上來。
正是負責盯梢的小安。
“李老板,小日子挺瀟灑啊,還帶著小蜜購物……欠我們公司的六百萬,啥時候還了啊?”小安笑得很誠懇。
“我不認識你,胡說八道什么?”李大慶的臉色,瞬間變了。
六百萬……不用問,肯定是鼎信集團的那筆賬。
“親愛的,怎么回事?”小蜜搖晃著他的手臂膩聲道。
“別聽他胡扯!”李大慶道。
小安卻插嘴道:“你男朋友給你買奢侈品的錢,都是我們公司一線職工的血汗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