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這么大,還沒吃過這種暗虧呢!
“臭娘們,今天老子非要花了你這張臉!”混混頭目徹底怒了,“大不了再蹲兩年大獄!”
他拎起一個啤酒瓶,砸在燒烤桌邊緣。
斷茬兒一邊,對準沈菲菲。
眼看著事情要壞。
“等等!”王輝頭上青筋暴露。
大喝一聲,擋在沈菲菲前面。
一把抓住混混頭目的手腕。
“冷靜啊兄弟!”王輝低吼道。
“給我滾!”混混頭目雙眼一瞪。
情勢,萬分危急。
沈菲菲臉色也變了,下意識往后退。
她還沒見過混混如此兇悍的一面。
王輝急中生智:“兄弟,剛出來不久吧?”
“關你屁事,給我滾開!”混混頭目吼道。
“我也剛出來才幾天!”王輝笑道,“我在市監獄東區?你呢?”
嗯?
混混頭目一聽,手上的勁兒放緩了。
王輝一看,有門。
剛才,他無意中發現,混混頭目的發型,很有些眼熟。
和監獄中犯人的發型,一模一樣。
有人說了,和尚頭,還能分出是監獄里還是監獄外?
能!
監獄里的犯人,他們的和尚頭,基本上只有頭頂一片才有極短的發絲。
其余的位置,貼著頭皮全都剃光。
而外面的和尚頭,往往都會留一層。
這樣,客人就會在不久之后,重新返回理發店修一修。
再加上對方語里透露出來的信息……
這位,應該剛從監獄里出來不久。
于是,王輝大膽猜測。
看樣子,猜對了。
趁著混混頭目遲疑的空檔,王輝低聲快速道:“那姑娘家里背景很深,你要是真搞了她,可不是兩年的問題,別沖動!”
這一番話,只有兩個人能聽清。
混混頭目目光閃爍,嘴上卻說:“你在東區?”
這句話一出來,王輝一顆懸著的心,放下了。
說明,對方下臺階了。
沒錯!
王輝,用獄友的身份,遞出了臺階。
然后再次施壓。
只要對方不傻,自然而然會順著王輝的臺階下來。
“對啊,我在東區,四隊的,教導員是李大頭。”王輝笑了。
混混頭目,把半截酒瓶子扔了,然后道:“我是三隊的,我說你有點兒面熟呢!”
“今天是我弟弟妹妹不對,我這個當哥哥的,替他們向各位賠罪了!改天,我單獨擺一桌兒,哥幾個一定賞臉啊!”
說著,王輝十分有誠意的拿出手機,和對方交換聯系方式。
交換完畢,混混頭目點點頭:“行,今天給兄弟面子,事兒就這么算了!我們走!”
幾名混混,沒有多做逗留,轉身離開。
燒烤店內的緊張情緒,才慢慢消散。
沈菲菲咬著嘴唇,蹭到王輝身邊,期期艾艾道:“那個……輝哥,謝謝啊!”
王輝本不想理她。
這種官宦子弟啊,真是難搞。
一點兒委屈都受不得。
一點兒虧都吃不了!
但是最終,嘆息一聲,笑道:“沒事兒,都是同事,難道還能見死不救啊?”
其余的同事們,都沉默著。
大家心中明白。
就沖沈菲菲那個態度,如果不是王輝用獄友的身份強行拉了一個臺階。
對方是真能下手!
事已至此,燒烤也吃不出滋味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