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,王輝在廣告公司樓頂的表現,她記憶深刻。
男人,在危急時刻所展現出來的素質,才是真正的素質。
小女孩的心思,王輝自然不知道。
期貨,王輝不做。
但是,他確實從某位獄友哪里學到了不少。
包括他和沈菲菲說的話,都是至理名。
期貨自然是個好東西,但是期貨的杠桿交易卻是個極度缺德的東西。
一旦動用了杠桿,那么你必須明白,你做的事兒,已經超出你能力范圍了。
你就不能算是一個投資者,而應該算一個賭徒。
不要去羨慕別人一年幾倍十幾倍的財富神話。
那連萬分之一的概率都不到。
王輝回想起那位獄友的話,字字珠璣。
能想到么?那位獄友開始做期貨的時候,十年如一日,三十萬開戶,每次都超級輕倉。
十年下來,三千多萬。
這只是他在一家期貨公司的戶頭。
講真,那位獄友在投資上,算是妥妥的頭部成功者。
如果不是老婆迷上了賭博,把家底兒全給敗光后,還倒欠了一千多萬,氣得他去把開局的莊家砍斷了一條腿,也不至于進監獄。
“輝哥,你再說幾句,我學習一下!”沈菲菲追上來膩歪道。
“菲菲,你也不是差錢的人,何必碰期貨呢?”王輝很不理解。
“給自己攢嫁妝嘛!”沈菲菲蹦蹦跳跳得跟在王輝身邊。
看上去像是纏著爸爸要冰淇淋吃的初中女生。
后者身上,有處女的香氣和某種不知名沐浴液的味道。
混在一起,十分好聞。
女孩的頭發,絲絲柔順,披散在肩上。
能看出來,這一頭秀發,沈菲菲花了不少心思去滋養。
看著巧笑倩兮的沈菲菲,王輝無奈道:“你吃穿不缺,期貨這個東西可有可無,而且誰也不能保證一定會賺錢啊!”
“我只是想給我的零花錢做個投資,讓財富增長一下嘛。”
“零花錢?多少?”王輝停下腳步問道。
“沒多少,八百多萬吧……”
噗……
王輝差點兒噴了。
他狠狠得白了沈菲菲一眼。
八百多萬叫零花錢?
“輝哥,大家好歹也是同事,幫幫忙啊!”沈菲菲搖晃著身體,甜甜一笑。
青春美麗無敵。
兩人,和一群同事,一起走進電梯。
王輝無奈道:“你的錢也夠花了,期貨又不是什么好東西。”
“因為我想自力更生,靠自己掙錢,不想被人看成傻白甜!”沈菲菲攥起小拳頭,一副堅決的樣子。
電梯里,其他同事,悄悄掃了她一眼。
心想,傻白甜,不是挺可愛的?
王輝被她搞得沒辦法:“那行,我送你一句話,幫你的零花錢升值。”
“好啊好啊!”沈菲菲眼睛亮了。
眾人,也豎起耳朵。
能讓錢升值的話,值得仔細聽。
真正的核心內容,可能真的只有一句話。
“三個字!”王輝豎起三根手指,“存!銀!行!”
“輝哥!”沈菲菲嬌嗔道。
眾人絕倒。
“不信算了!”王輝聳聳肩。
現在大環境不好,只有存銀行才保險。
君不見,那么多暴雷的?
“輝哥,你太過分了,我可是誠心誠意得問你啊!”
“菲菲……光靠誠意可不夠啊!”王輝笑道,“真正的經驗,都是自己跌跟頭總結出來的,你要么自己跌跟頭,要么就得花真金白銀來買,白白得到的東西,你不會重視的。”
這句話,倒是王輝的肺腑之。
“那你說,輝哥,怎么你才能教我?”沈菲菲似乎是較上勁了。
“這樣吧,一節課換總部食堂一頓飯,行不?”王輝忍著笑,隨口道。
“成交!”沈菲菲毫不猶豫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