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話一出,現場一片安靜。
王輝強忍心頭怒火,賠笑道:“李助理,我在這兒再給你賠禮道歉,我錯了。以后我保證,不會出現在關總面前!”
王輝已經決定了,以后無論關敏說什么。
他,絕對,絕對都不會再去她家。
也絕對,絕對,不會再陪著她出來玩。
從現在開始,他和關敏,就是最純粹的合作關系。
但是,王輝不會再幫關敏去刺激李田。
畢竟,這么繼續刺激下去。
自己的報復計劃估計還沒展開,就被李田搞死了。
看了李田的朋友圈和氣勢,王輝確實嚇了一跳。
也重新回到現實。
一個大型集團公司的高管,家世又好。
他確實惹不起。
之前憑著一腔熱血就想要報復的想法,現在看來太幼稚。
還需要再細化,再謹慎。
李田不可能給他留下第二次攻擊機會。
如果挽回不能一擊必中,那么李田的反撲會讓他徹底完蛋。
“你保證?”李田皺起眉頭,“你拿什么保證?滾出鼎信集團么?”
“抱歉,我需要這份工作,我要養女兒。”李田心中一沉。
說一千道一萬,人在屋檐下。
不得不低頭。
沒有這份工資,他的生活一定會崩潰。
“李田,王輝的工作能力很強,沒有理由讓他離開!”關敏好不容易見縫插針。
王輝心底微微一嘆。
本以為關敏和李田的勢力對比,是半斤八兩。
就算遜色,也只是稍遜一籌。
不過,從今天的狀況來看。
遠沒有自己想得那么樂觀。
在雙方的交流中,李田絕大多數時間,都處于氣勢的絕對上風。
關敏,被壓制得沒有任何存在感。
難道只能回到集團總部,重新代入總裁的角色,關敏才能有底氣么?
王輝想不通。
一名一直喝酒的男子,皺眉道:“田哥,是不是……過了點兒啊?”
李田看了他一眼。
這位,父親是政府里的實權官員。
受父親影響,平時雖然也出來玩,但是辦事兒都很有數。
明顯今天他有點看不過去了。
“濤子,不是我不給你面子!”李田淡淡道,“今天他往我老婆身上湊,我要是放了他,我還是個男人么?”
被稱為濤子的男子,搖搖頭,沒再說話。
清官難斷家務事。
出于道義他說了一句,已經盡到責任。
不可能為了王輝這個素不相識的人去得罪李田。
這個社會,哪里有那么多公平?
“我怎么做,你才能放過我?”王輝咬著牙問道。
李田撓撓鼻子,一臉輕蔑的笑容。
“你是我老婆招進來的,我給她面子,你給我跪下,扇自己十個耳光,每扇一下,就說一句,我錯了。按我說的做,今天的事兒,就兩清!”
本就面色蒼白的王輝,認真問道:“這次,你說話算數?”
“算!”
“好!”王輝沒有絲毫猶豫。
“噗通!”
雙膝一彎。
跪在李田面前。
“我錯了!”他大聲說道。
左手狠狠抽在自己臉頰上。
“啪!”
脆響。
“我錯了!”
“啪!”
“我錯了!”
“啪!”
小丫,對不起,爸爸認慫了。
爸媽,對不起,你們活著的時候,我都沒給你們下跪,今天我卻給仇人跪下了。
給你們丟臉了!
臉,已經不是他的臉。
手,也不是他的手。
王輝,面無表情得,毫不留情得,一巴掌一巴掌,扇在自己臉上。
心頭一股郁悶的火,正在燃燒。
如果他不顧一切得,把李田狠狠得弄一頓。
會如何?
會失去,現在的所有!
另一個聲音在腦海里響起。
王輝,你這么做,沒錯!
大丈夫能屈能伸。
韓信還受過胯下之辱。
一時成敗不足以論英雄。
笑到最后的,才是笑得最好的!
在近乎自我催眠自我麻醉中,王輝扇完了十記耳光。
關敏看著他,張著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