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小安,估計自己就得被堵住。
那波人第二次離開。
這回,王輝足足等了半個小時也沒有再見到他們。
才算放了心。
“輝哥,你得罪人了?”小安有些郁悶得問道。
“沒想到下手這么快!”王輝罵了一句,忽然反應過來:“會不會連累你?”
“沒大事兒,我和他們沒仇,沒必要針對我!”小安道。
拍拍小安肩膀,王輝道:“我明天就上班了,如果有機會,我帶你,你就不用給人搓澡了。”
走出洗浴中心的后門,王輝還是提高警惕。
一路走,一路回頭。
最后,進了自家小區,才松了一口氣。
上午打了李田,下午就有人盯梢。
對方動作很快,報復心很強。
得小心了。
王輝在家里一通翻箱倒柜。
終于找出了一根短粗的電棍。
在腰間比劃了兩下子,合適隨身攜帶。
“這可有年頭了。”王輝掂了掂,表情悵然。
和岳琪熱戀的時候,還有另外一名男子熱烈追求岳琪。
對方,有點兒混社會的背景。
平時沒事兒就是呼朋喚友,開摩托炸街的那種。
小女孩就會很崇拜,暴走族啊,帥酷炫啊。
但是岳琪當時已經很成熟,自然不會喜歡這種飛車黨。
可是對方不死心,動不動就糾纏岳琪,同時還威脅王輝放棄。
不得已,王輝只能從灰色市場淘換了一根電棍隨身攜帶,以防被那家伙堵。
結果,沒過倆月,那小子飛車的時候,撞在墻上,高位截癱。
這根電棍,就成了歷史文物,被王輝放在家里。
直到結婚的時候,也沒扔。
沒想到,今天又能拿出來用。
王輝感慨萬千。
多年前,電棍的職責是幫助他捍衛愛情,保護自己和岳琪。
現在,電棍的職責是保護自己。
岳琪……已經不需要他的守護了。
“岳琪,希望以后,你不會后悔!”王輝緊緊攥住電棍,咬牙道。
晚上九點,岳琪才回到家,一臉得疲憊。
但是眼角眉梢,都是不可說的媚意。
把王輝氣得七竅生煙。
甭問了,這肯定是岳琪去“安慰”李田了。
狗男女就是狗男女。
把包一扔,岳琪坐在沙發上:“王輝,咱們得談一談。”
“談什么?”
“明天開始你就要上班了,我工作也忙,小丫平常的接送怎么辦?”岳琪翹起二郎腿。
夏天,岳琪兩條修長白皙的大腿,交疊在一起。
姿勢很美。
王輝,心中升起一股酸澀。
這具美好的身體本來是他獨享的。
現在,卻屬于別的男人。
忽然,王輝看到了岳琪大腿交疊處,一塊小小的痕跡。
仿佛有一根針,狠狠刺入王輝的心。
那種痕跡,是怎么來的?
他再清楚不過。
百分之百,是李田在她身上留下的。
王輝的身體微微顫抖。
李田的臉,似乎又出現在眼前。
他的蔑視的眼神,王輝永遠忘不了。
“你說吧!”王輝轉開視線,盯著地面。
岳琪沒有發覺王輝的異樣,淡然道:“我們都上班,只能靠我媽接送。而且我們都少不了加班,小丫肯定要經常在她姥姥家過夜。”
“我覺得,每個月給我媽點兒錢,算是她照顧小丫的辛苦費吧!”岳琪道,“反正你進監獄之前也給的!”
又是錢!
除了要錢,就沒有別的事兒。
之前給錢,換來了什么?
王輝不想說。
一提起不靠譜的丈母娘,他就滿肚子火。
岳曉麗根本就是個貪心不足蛇吞象的東西。
小丫如果能在她那里得到良好的照顧也就算了,問題是并沒有。
“我不同意。”王輝也不打算遮掩,直截了當道,“上次我和她吵架,你也知道為什么,我不信她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