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走之前,王輝看了鼻孔竄血的李田一眼。
“李助理,爽不爽?”王輝擦去鼻子上的血跡,呵呵冷笑。
“我弄死你!”李田氣得暴跳如雷,被一群保安死死拉住。
“太過分了,也不看看這是什么地方,竟然敢動手!”關敏渾身發抖。
“關總,我多一句嘴!”王輝看了李田一眼,“連這種垃圾都能當你的助理,我也行!”
就這樣,剛從監獄里出來沒幾天,王輝又回到了派出所。
其實,那幾下砸得不是要害。
但是鼎信集團是明星企業,官方自然要多關照一些。
王輝以為,自己怎么也得呆滿三天。
想要跟岳琪打個招呼,又不想撥通她的電話。
現在他聽見岳琪的聲音,就想吐。
沒想到,在派出所呆了不到三個小時,竟然就可以出去了。
打聽了一下,是關敏親自打電話過來。
“呵,算你有良心!就當你替你老公贖罪吧!”
王輝把衣服搭在肩上,扶著墻,慢慢往出溜達。
李田那個王八犢子,下手真是狠,早晚有一天,老子要跟你好好算賬。
除了臉上青一塊紫一塊之外,肋骨上也挨了好幾圈。
王輝連腰都不敢直。
一路吸著涼氣。
到家之后,王輝齜牙咧嘴得給自己上藥。
坐在桌子邊,他長嘆一聲。
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啊……
老婆被鼎信的總裁助理睡了。
自己想進入鼎信的希望也破滅了。
一切都要重新計劃。
岳琪……賤人!
李田……賤人!
到了中午,王輝本想著堅持一下,給自己做一碗面條。
但是,全身都疼。
只能作罷。
岳琪,恰好在這個時候,回到了家。
看到鼻青臉腫的王輝,皺起眉頭。
“王輝,你搞什么?”看到鼻青臉腫的王輝,她沒有絲毫的意外,反而皺眉追問。
“不小心摔的!”王輝心中冷笑,嘴上卻滿不在乎得說道。
他和李田打架的事兒,岳琪不可能不知道。
“摔的?王輝,你還要糊弄我到什么時候?”岳琪把lv包往沙發上一甩。
“什么意思啊?”王輝聳聳肩,故作不知。
岳琪氣得渾身發抖。
“王輝,你現在會撒謊了是吧?瞞著我去鼎信集團面試!把人家總裁助理打了,被抓進派出所了是吧?別裝出一副吃驚的樣子,我在警局有朋友,人家都告訴我了!”岳琪雙眼瞪得極大,一臉義憤填膺的樣子。
呵呵……怕是你的情夫李田告狀吧!
王輝心中冷笑。
“是么……看來真是好事不出門,壞事傳千里啊!”王輝自嘲一笑。
“王輝,你三十多歲了,別這么幼稚好么?”岳琪坐在他的對面,直視他的雙眼。
“你踏踏實實得去送個外賣,送個快遞,辛苦是辛苦,一個月也有七八千,好的時候過萬也不難吧!去鼎信面試,這本來就是不自量力。你還打了總裁助理,你腦子進水了么?”
“人家是公司高管,追究起來,你還得進監獄!你想讓我們娘倆整天被人戳脊梁骨么?”
王輝的頭一陣陣得發脹。
戳脊梁骨?
你背著我找野男人的時候,怕不怕被戳脊梁骨?
現在我把你野男人打了,你回來就沖我發火!
真白瞎了我這么多年對你的好!
“我打他是有原因的!”王輝的呼吸漸漸急促。
“什么原因也不能打人!”岳琪的嗓音陡然尖利起來。
“他咒我帶綠帽子,我難道還不能打他?”王輝拍案怒吼。
岳琪,陡然僵住。
嘴巴微微張著。
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氣氛,瞬間冰凍。
王輝慘笑:“讓我送外賣,送快遞,是啊,工作不分貴賤,但是你老公好歹也曾經白手起家創過業!他看不起我,你也看不起我?”
“好漢不提當年勇,你是刑滿釋放人員,現實一點好么?哪怕隱姓埋名去鄰市找個工作呢……”岳琪苦口婆心。
“你就這么盼著我不在家么?”王輝心中冰涼一片。
岳琪翻了一個白眼:“我倒是希望你能進鼎信集團,可問題是,你進的去么?”
就在同時。
王輝的電話響了。
“王輝先生,我是鼎信集團人力資源,恭喜您,您的面試通過了,明天上午九點之前,到總部報道!”
一道優美的女聲,從聽筒里傳了出來。
王輝愣了幾秒鐘,大吼一聲,狠狠得揮了一下手臂。
“你不能去!”
突然,岳琪尖聲叫道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