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臭小子,還不道歉。”
青陽真人抬手輕拍了一下楚長云的后腦勺。
楚長云瞬間明白,他隨即轉過身,微微鞠躬,對著凌若煙拱手作揖,態度不卑不亢。
“凌閣主,成隕長老對我動殺心在先,晚輩自保反擊實屬無奈。”
“至于此次大比期間損壞的宗門設施、護宗大陣,晚輩愿一力承擔由于自己造成的所有責任。”
凌若煙鳳眸微瞇,清冷的目光在楚長云臉上停留片刻。
過了半晌,她才緩緩開口,聲音依舊冰冷。
“那你來我華夏生死閣,究竟是何目的?”
楚長云再次拱手,如實相告。
“晚輩遭一名神秘強者暗中算計,身中上古奇毒葬仙水,修為大跌。”
“聽聞貴閣醫術冠絕修仙界,或許藏有解毒之法,這才想著加入宗門,伺機尋訪解藥,沒想到卻引發了這一系列事端。”
話音落下,一旁的關雅瞳孔驟然收縮,眼中閃過若有所思的神色。
難怪初次見面時,楚大哥明明戰力驚人,修為卻只有筑基境中期,看來很大概率是被葬仙水這種奇毒壓制了境界!
青陽真人見狀,從懷中掏出一個小巧的玉瓶,瓶身剔透,里面裝著粉色的液體,散發著淡淡的清香。
他遞到凌若煙面前,笑著說道:“這是我特意為你釀制的四季如春香水,不僅能凝神靜氣,還能有利于容顏保持青春靚麗。”
“怎么樣,我對你不錯吧,看在我的面子上,我徒兒就”
凌若煙瞥了一眼那玉瓶,嘴角微微撇了撇,“老大不小的。”
凌若煙一把將香水奪了過去,玉指拔開瓶塞輕嗅了一下,清冷的面容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柔和。
“也罷,看在青陽的面子上,這次就饒了你這小子一次。”
“多謝師祖宗,多謝凌閣主。”
凌若煙將香水收入儲物袋,目光再次落在楚長云身上,語氣鄭重了幾分。
“如果我沒猜錯,你那最后一擊,體內展現出的一股霸道無匹的力量,應該就是傳說中的祖龍之力吧?”
楚長云心中一驚,沒想到凌若煙竟能看穿自己的底牌。
“這股力量極為罕見,也極為惹眼,甚至牽扯到了長生的秘密。”
凌若煙繼續說道,“以后盡量少在人前展示,以免引得那些隱世的至強者覬覦。”
“到了那個層次,就算是你師父和我,也未必能保得住你!”
楚長云瞳孔驟縮,能讓元嬰中期的凌若煙稱之為“至強者”,恐怕只有超越元嬰境的存在,甚至可能是傳說中主宰級勢力的大人物!。”
凌若煙不再多,身影漸漸變得虛幻,最終化作一道藍色流光,朝著生死閣深處飛去。
令人震驚的是。
凌若煙飛過之處,那些被楚長云之前戰斗摧毀的山峰、破碎的建筑,竟然在藍色光芒的籠罩下快速復原。
僅僅短短幾個呼吸間,便恢復了原貌,仿佛之前的激戰從未發生過一般。
楚長云望著那道遠去的藍光,心中震撼不已。
元嬰境中期的實力,竟然強悍到了這種地步!
看來自己剛才能傷到她,純屬僥幸,若是她認真起來,自己恐怕連一招都接不住。
青陽真人拂了拂衣袖,帶著楚長云化作一道青色流光,離開了華夏生死閣。
高空之中,一只通體雪白的大鶴展翅翱翔,楚長云的師父——戰神宮長老青陽真人,正坐在鶴背前端,楚長云則坐在后面,感受著迎面而來的狂風。
“你這小子,還真會給我找事!”
青陽真人頭也不回,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,“凌若煙那女人脾氣古怪,實力又深不可測,要不是你師祖及時出關趕來,她說不定真會殺了你!”
楚長云摸了摸鼻子,尷尬一笑:“師父,我也沒想到事情會鬧到這個地步。”
“不過,為師倒是有個問題要問你。”
青陽真人突然話鋒一轉,語氣變得凝重起來。
“你說的那葬仙水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這種上古奇毒可不是尋常人能配置出來的,整個華夏境內,能做到這一點的人屈指可數,就連為師也無能為力。”
楚長云臉上的笑容褪去,語氣中帶著幾分銳利。
“對方十分神秘,一直不肯親自露面,每次都是派手下來對付我。根據我大致的判斷,他的修為大概在元嬰境中期,而且精通各種詭異手段。”
青陽真人坐在鶴背一側,聞摸了摸自己花白的胡子。
隨即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凝重:“你居然惹到了他。”
楚長云臉色驟變,猛地坐直身體:“師祖,您認識他?”
青陽真人緩緩點頭,語氣帶著幾分復雜。
青陽真人緩緩點頭,語氣帶著幾分復雜。
“可不僅認識認識,他名為東方無相,曾經是我戰神宮的師弟。”
“什么!”
楚長云的嘴巴張得老大,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,“您的師弟?這……這怎么可能!”
青陽真人苦笑一聲:“整個華夏,元嬰境以上的強者有多少?”
“能配置出葬仙水這種上古奇毒的,又有幾個?除了他,不會有別人了。”
他頓了頓,緩緩說起往事。
“此人以前和我一起鎮守戰神宮,天賦卓絕,是當時戰神宮最有希望突破元嬰境的弟子之一。”
“可誰曾想,他后來誤入歧途,墜入魔修之道,還偷走了宗門內的幾本上古秘籍,逃亡到了都市之中。”
“這些年來,我的一道分身一直在暗中追蹤他,這也是他不敢親自露面對付你的原因。”
“不過,你可別小看他,”
青陽真人語氣加重了幾分。
“他雖然修為比我低一個境界,但當年在一處上古秘境中得到了傳承,里面記載了各種失傳的陣法、丹藥煉制之法,還有極為厲害的御獸之術。”
“他的手段層出不窮,陰險狡詐,可不是一般的元嬰境強者能比的。”
楚長云眉頭緊擰,眼中殺意畢露,拳頭緊緊攥起,指節咔嚓作響。
“就算他手段再多,傳承再厲害,我也要將他斬殺!”
一想起之前東方無相操縱獸潮襲擊轉移自己注意力,最終讓自己的親人中了葬仙水,楚長云心中的怒火便熊熊燃燒。
這筆血債,必須用血來償!
青陽真人瞥了他一眼,語氣帶著一絲告誡。
“為師之前替你算了一卦。”
“你這次回家,命星被烏云籠罩,僅有一絲光亮,可謂九死一生。”
“而且此卦極為特殊,只有你自己能解,為師和你師父都無能為力。”
楚長云神色一震,連忙問道:“難道這兇險,和東方無相有關?”
青陽真人點了點頭,又搖了搖頭:“有可能是,也有可能不是,甚至可能不止他一個隱患。具體是什么,只能靠你自己去摸索了。”
楚長云深吸一口氣,眼中沒有絲毫畏懼,反而閃過一絲桀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