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一瞬間,田宇那一道狂暴的身影便撞碎雕花木門,帶著毀天滅地的戾氣沖了進來。
“攔住他!”
楚家護衛隊隊長一聲厲喝,十余名校正的護衛立刻結成防御陣型,手中鋼刀出鞘,真氣縈繞刀刃,泛起冷冽的寒光。
田宇周身肌肉賁張,原本殘廢的雙腿此刻竟穩穩站立,將寬松的衣服撐得鼓鼓囊囊。
他皮膚下青筋暴起,如同虬結的蟒蛇在蠕動。
“就憑你們這些廢物,也想攔我?”田宇狂笑一聲,聲音粗啞如同破鑼,卻帶著磅礴的威壓。
他抬手一揮,看似隨意的一掌,卻裹挾著排山倒海的力量。
最前排的兩名護衛剛想揮刀格擋,鋼刀便被掌風震得脫手飛出,緊接著胸口傳來劇痛,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,重重撞在宴會廳的大理石柱上,口噴鮮血,昏死過去。
“不自量力!”
田宇眼神一狠,腳步踏地,地面瞬間裂開蛛網般的紋路。
他身影如同鬼魅,在護衛群中穿梭,每一次抬手、每一次落腳,都伴隨著骨骼碎裂的脆響和護衛的慘叫。
不過短短十秒鐘,十余名校正護衛便全部倒在地上,非死即傷,桌椅傾覆,杯盤碎裂。
田宇活動著筋骨,感受著體內奔騰不息的力量,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笑容。
他能清晰地感覺到,每一寸肌肉都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,真氣在經脈中暢快流淌,這種掌控一切的感覺,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。
“這就是傳說中的修仙者嗎!”
他猛地攥緊拳頭,指節發白,眼中閃爍著貪婪與瘋狂的光芒,“這感覺真尼瑪爽!楚長云,你能擁有的,我也能!”
他緩緩轉頭,目光鎖定在宴會廳中央的楚長云身上,眼中的嫉妒如同毒藤般瘋狂蔓延。
此刻的楚長云,面色蒼白得如同紙張,嘴唇毫無血色,原本挺拔的身軀也顯得有些佝僂。
他被雪凝兒小心翼翼地攙扶著,雪凝兒的手臂緊緊環著他的腰,眼中滿是擔憂,生怕他隨時會倒下。
可即便如此,楚長云的眼神依舊平靜得如同深潭,沒有絲毫慌亂,只是淡淡地看著田宇,仿佛在看一個跳梁小丑。
“楚長云,沒有想到吧?”
田宇一步步走向兩人,每一步都讓地面微微震顫。
“前段時間,你高高在上,一句話就廢掉了我的腿,讓我生不如死。”
“而今天,風水輪流轉,你這個所謂的戰神,卻虛弱得連站都站不穩,馬上就要在我手里丟掉你這條命!”
他停下腳步,居高臨下地看著楚長云,語氣中充滿了報復的快意。
“你不是很能打嗎?不是無所不能嗎?現在怎么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了?”
“你體內的真氣,恐怕已經枯竭了吧?”
田宇伸出手,感受著空氣中稀薄的、屬于楚長云的真氣波動,笑得更加囂張。
“真是天助我也!你的親人剛被你救回來,還沒來得及緩口氣,就要親眼看著你死在我手里,這滋味,一定很美妙!”
雪凝兒將楚長云護在身后,眼神冰冷地看著田宇。
“你別過來!!”
田宇嗤笑一聲,“他沒有機會了!今天,我就要在這里,當著所有人的面,殺了楚長云,讓他為廢掉我的雙腿付出代價!”
面對田宇的囂張挑釁,楚長云緩緩抬起手,拍了拍雪凝兒的肩膀,示意她安心。
他微微站直身體,盡管臉色依舊蒼白,卻依舊散發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“田宇,你以為,憑借一顆來路不明的丹藥獲得的力量,就能殺得了我?”
“哈哈哈!”
楚長云的笑聲不高,卻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從容。
田宇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,眼神變得兇狠起來。
“你居然還笑得出來!都死到臨頭了,你還有什么可得意的?”
他實在無法理解,一個虛弱到需要女人攙扶的人,為何還能保持如此鎮定。
楚長云緩緩聳肩,動作從容不迫,仿佛眼前的威脅根本不值一提。
“我笑你愚蠢。動用不屬于自己的力量,終究是鏡花水月,不僅會遭到反噬,更會引火燒身。”
“修仙者的力量,不是你能夠承受的。”
“你放屁!”
田宇被戳中了痛處,怒吼出聲,眼中的嫉妒幾乎要化為實質。
曾幾何時,他也夢想成為一名修仙者,為此不惜花費重金請修武者指點,可無論他如何努力,都無法感應到天地靈氣,連最基礎的真氣都無法運轉,最終只能當一個凡人。
而楚長云年紀輕輕便成為金丹巔峰修士,被譽為華夏修仙界千年一遇的天才,這種巨大的差距,讓他心中的嫉妒早已扭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