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初把你送進局子,沒想到沒過幾天就又出來蹦跶。”
范繼趴在雪地里,渾身骨頭仿佛都碎了,他掙扎著抬起頭,臉上滿是鼻涕和淚水,對著楚長云連連磕頭。
“楚爺!我錯了!我知道錯了!求你饒我一命!我可以給你當牛做馬,赴湯蹈火在所不辭!”
他的額頭磕在冰冷的地面上,發出沉悶的聲響,很快便鮮血直流,可他卻絲毫不敢停下。
楚長云看著他卑微的模樣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“不過,你這次沒有這么好運了。”
話音未落,范繼只覺得眉心一涼,一道金色真氣已經洞穿了他的頭顱。他的眼睛瞪得滾圓,臉上還殘留著求饒的神色,身體卻已經失去了所有生機,重重地倒在雪地里,徹底斷絕了氣息。
解決完范繼,楚長云抬手一揮,一股真氣將地上的血跡和尸體處理干凈,仿佛什么都沒有發生過。他的眼神依舊淡漠,仿佛剛才斬殺的不過是幾只礙眼的螻蟻。
楚家別墅不遠處的山坡陰影中,蘇晴在角落里將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,心臟狂跳不止,一股寒意從腳底直沖天靈蓋。
她咬了咬牙,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和不甘,轉身便朝著自己的車跑去。
以后的日子還長,她相信只要自己潛心跟著師父修煉,總有一天能擁有除掉楚長云的實力,奪回屬于自己的一切。
蘇晴飛快地鉆進車里,發動引擎,猛踩油門,汽車如同離弦之箭般朝著遠方疾馳而去。
汽車在雪地里行駛了半個多小時,蘇晴心中的恐懼稍稍緩解了一些。
“蘇小姐,你這么著急,是要去哪里啊?”
就在這時,一個讓她渾身汗毛倒豎的聲音突然在車廂內響起,如同鬼魅般縈繞在耳邊。
“楚長云!”
蘇晴嚇得渾身一哆嗦,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。
她神色慌張地環顧四周,車廂內除了她之外空無一人,可那聲音卻真實地存在著。她猛地踩下油門,汽車的速度瞬間提到了極致,想要盡快擺脫這恐怖的夢魘。
“楚長云,我蘇家的祖宅、產業都已經給你了,你還想怎樣?”
蘇晴的聲音帶著哭腔,充滿了恐懼和無助。
“怎樣?”
楚長云的冷笑聲在車廂內回蕩,帶著濃濃的嘲諷,“在曼德爾公司的虛擬戰場比試的時候,就是你在里面植入了病毒,干擾我的吧?”
話音落下的瞬間,楚長云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現在了副駕駛座上,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,手指隨意地玩弄著,語氣淡然。
蘇晴嚇得渾身一顫,下意識地想要打開車門逃跑,卻發現自己的身體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牢牢鎖住,根本動彈不得。
她強裝鎮定,眼神躲閃著不敢看楚長云,嘴硬道:“你在說什么?我根本聽不懂!什么病毒,我從來沒有做過!”
她心中暗自慶幸,自己那枚干擾按鈕安裝了自毀程序,一旦按下就會立刻燒毀,根本不會留下絲毫線索。
楚長云沒有證據,就算懷疑自己,也不能奈她何。
楚長云看著她故作鎮定的模樣,眼中閃過一絲不屑。
“從我和萬山凌進入虛擬戰場的時候,你便一直在山坡的那個角落里,躲在陰影中觀察著一切。那枚按鈕的自毀程序設計的確實很巧妙,可惜,你還是低估了我。”
他頓了頓,語氣依舊平淡,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“要想人不知,除非己莫為。”
“雖然按鈕已經自毀,但在你按下按鈕的瞬間,我的靈識便從中識別到了你的氣息,哪怕只有萬分之一,也足以證明是你所為。”
“走出虛擬戰場后我的靈識覆蓋方圓幾十里,瞬間就鎖定了你。”
蘇晴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,再也無法維持鎮定。
一股深入骨髓的恐懼瞬間席卷了她的全身,她想起了楚長云冷血無情、有仇必報的性格,想起了萬山凌和范繼的下場,身體忍不住劇烈地顫抖起來,牙齒不停地打顫。
“楚長云,你聽我說,我們曾經畢竟在一起過,有過一段感情啊!”
蘇晴梗咽著,眼中擠出幾滴淚水,試圖用舊情打動楚長云,“我知道錯了。”
“不過我可以重新當你的女人,我有身材有樣貌,我可以給你當牛做馬,洗衣做飯,只求你放過我這一次!”
蘇晴的心中充滿了悔恨和絕望。
她想起了三年前,楚長云為了替她頂罪,鋃鐺入獄,而自己卻在他入獄期間,不僅沒有絲毫感激,反而移情別戀,給他戴了一頂綠帽子。
如果當初自己能一心一意對待楚長云,沒有被利益沖昏頭腦,是不是就不會有今天的下場?
可是,世界上沒有后悔藥可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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