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身邊,卻是一片冰涼。
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身邊,卻是一片冰涼。
葉窕云不在。
正疑惑間。
隔壁正屋里,隱約響著一縷奇怪的、壓抑著的喘息聲。
李執雖未經人事,但長到這個年紀,又是在商場迎來送往,哪還不明白這是在發生何事。
她暗暗啐了一口。
想用被子捂住耳朵,可那靡靡之音,卻如針一般,不斷刺入耳中。
李執只覺得渾身燥熱,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。
腦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現出陳遠那張俊朗的臉,以及白日里他看自家娘子時那溫柔的眼神。
一張臉,紅得快要滴出血來。
……
翌日。
李執起了個大晚,眼下帶著淡淡的黑眼圈,精神有些萎靡。
再看院中的葉家三姐妹。
卻一個個精神奕奕,容光煥發。
李執心中嘀咕,滿是疑惑。
原來干那事,竟能提神養顏么?
左右看不見陳遠人影。
李執便忍不住問道:“陳遠呢?”
“哼,又不是你家夫君,你問那么清楚做什么?”葉紫蘇立刻回嗆了一句。
“三妹,莫要無禮。”
還是葉窕云走過來,語氣雖客氣,卻也透著疏離:
“夫君一大早便趕著牛車出村去了,李大娘子,這天色已然大亮,您也該啟程了吧?”
語之中,滿是送客之意。
李執是還想再多留些時日。
陳遠家雖然簡陋,但沒有勾心斗角,很是舒適,讓她有種難得的安心感。
而且。
她對越發神秘的陳遠,越發好奇了。
不僅會想出做發簪這種首飾,還能用神奇手段領著東溪村村民度過劫難,昨晚更是能吟出絕句詞闕……
可就在這時。
一個丫鬟匆匆從村外跑來,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。
李執的臉色,瞬間變了。
她再無逗留的心思,立刻起身告辭,帶著人匆匆離開了。
……
另一邊。
陳遠正駕著牛車,往彎柳村趕。
軍府的人今日便到,他必須趕在他們來之前,再運一批苧麻回村,好有說服力。
本想叫上張大鵬幫忙。
可那家伙,昨晚也不知被他家那四個婆娘如何“折磨”。
今早陳遠去找他時,他走路都打晃,腰都快直不起來了。
陳遠只好一人前往。
到了柳家。
柳二郎,柳嫂,還有柳父,一家三口正在喝著清粥。
看到陳遠到來,三人連忙起身,恭敬地將他迎了進來。
看到陳遠到來,三人連忙起身,恭敬地將他迎了進來。
“陳……陳恩公!”
“柳二郎,身子好些了?”陳遠笑著問道。
“托您的福,得了您的錢財,我們買了些肉食,他身子骨養得也越發健壯了!”
說著,柳家三人,竟又要跪下:
“還要多謝大官人那十貫錢,不然,我們交不上春麻稅,怕是也要跟村里其他人一樣,被抓去當苦役了!”
春麻稅極重。
彎柳村經過這一次,還能留下來的村民,堪堪只有一半。
柳家本就因柳二郎的病而家底見空,還要交二十匹布的稅,更是雪上加霜。
若沒有陳遠幫忙,他們真是走投無路了。
所以,柳家對他的感激,發自真心實意。
“快起來。”
陳遠扶起三人,沉聲道:“我說過,既然為我做事,我定會護住你們。”
他又問:“這幾日,苧麻收獲如何?過幾日布匹要繼續開織,必須保證供應。”
“恩公,麻是收了不少,數量足夠。”
柳父連忙點頭,卻又面露難色:
“只是……恩公,這一批苧麻快要熟透了,光靠我們三人,實在忙不過來。
“若是不及時收割,麻桿就會變硬,到時候剝麻就難了。”
柳嫂也補充道:“而且收下來的麻,也沒地方放。
“這野地里風吹日曬的,搭個棚子也頂不住雨,除非建個大木屋,可那樣我們人手也不夠,怕耽誤了收割時間……”
陳遠聞,眉頭也皺了起來。
人手和倉儲,確實是大問題。
陳遠思忖片刻,道:“人手的事,我讓張大鵬過來幫忙,能割多少算多少,割出來的空地,你們就立刻播種新的苧麻。”
“至于放在哪……”
陳遠笑了笑:“不必搭棚子,更不用建木屋。
“你們只管把割好的苧麻捆好,先找個空地角落堆在一起,我有辦法一下子運走。”
聽他這么說。
柳家三人雖心中驚疑,卻不敢多問。
在他們眼里,這位陳恩公早已是神仙般的人物。
他說有辦法,那就一定有辦法。
三人連聲應下。
隨后,陳遠跟著柳家父子,將牛車趕到一處偏僻的山坳。
這里堆放著他們這幾日辛苦收割的苧麻。
裝了滿滿一牛車后,陳遠便駕著車,從小路悄悄離開了彎柳村。
如此忙活一上午。
時間過了午時。
陳遠剛到東溪村村口。
就見侯三滿頭大汗,一臉焦急地從村里沖了出來,直奔他的牛車。
“伍長,不好了!出事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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