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
有的青銅柱上還刻著封神時期的
“闡教符”,柱頂的云紋被混沌氣熏成灰黑;有的白玉階裂著深溝,溝底嵌著半片西方奧林匹斯的青銅甲片,甲片上的橄欖枝紋已模糊難辨。周源的玄色戰衣此刻沾滿地脈塵埃與混沌黑泥,左袖被通道頂部墜落的碎石撕成布條,露出的手臂上纏著浸過昆侖雪水的
“冰蠶繃帶”,繃帶下的皮膚還泛著被混沌氣侵蝕的淡紫。他將鴻蒙鼎頂在身前,鼎身的玄黃霞光比在幽冥時又弱了三分,鼎口對準通道盡頭的混沌巢入口,誅仙四劍則斜插在鼎身四周,青銅劍身的雷澤紋與通道壁的刻紋產生共鳴,發出
“嗡嗡”
的低響:“量子神樞顯示,混沌巢入口的‘混沌膜’已薄到半尺,第三方首領正在里面用母契碎片引動能量
——
我們得在膜破前布好陣,否則混沌之主的本體氣息泄露,整個昆侖地脈都會被污染。”
楊戩的機甲此刻切換成
“地脈攻堅款”,機甲底部的玄冰探針已深深扎進通道地面,探針亮起的淡藍光順著地脈紋路蔓延,三尖兩刃刀的刀身沾著之前戰斗留下的混沌獸血,黑色血漬在刀身的鎮邪符上慢慢消融:“哮天犬機甲在通道左側探測到大量獸群移動,是‘饕餮深淵獸’——
頭是《山海經》的饕餮,身體是西方深淵的‘蝕骨魔’,嘴里能噴融化玄鐵的混沌火!”
哮天犬機甲從通道側洞鉆出來,機械尾端的能量炮對準左側黑暗,屏幕上跳出獸群的實時畫面:數十頭饕餮深淵獸正踩著地脈碎石沖來,每一步都震得通道壁落下碎石,混沌火從它們的獠牙間滴落,在地面燒出一串串冒煙的小洞。
呂洞賓的月白道袍外罩的
“昆侖雪裘”
已被混沌氣灼出兩個破洞,他腰間的水仙佩此刻切換成
“地脈寒極模式”,佩身的冰裂紋亮起耀眼白光,捏訣間,佩身射出三道淡白寒氣,凍住通道頂部的碎石,防止它們砸落:“這寒氣能暫時擋住混沌火,周源快布陣
——
我感應到母契的能量波動越來越強,入口的混沌膜都在跟著震動!”
他話音剛落,通道盡頭突然傳來第三方首領的狂笑,一道暗紫光束從混沌膜后射來,擊中通道中央的玉虛宮殘柱,柱子瞬間崩碎,碎石朝著眾人砸來。
“兩儀誅仙陣,起!”
周源立刻將昆侖鑰匙按在鴻蒙鼎左側,奧林匹斯鑰匙按在右側,兩把鑰匙的金芒與青光交織,他又從儲物袋里取出一個銀色柱狀裝置
——“地脈能量引導器”,裝置表面刻著道教云紋與古希臘橄欖枝紋,是用昆侖玄鐵與奧林匹斯青銅混合打造的,“楊戩,用你的機甲能量催動引導器,引昆侖地脈的圣力入陣;奧丁,用永恒之槍的盧恩符文加固陣眼,別讓混沌火沖破陣紋!”
楊戩立刻將機甲能量注入引導器,裝置頂端的水晶(禁用,改
“昆侖冰棱”)亮起淡藍光,地脈圣力順著引導器涌入陣法;奧丁騎著八足神駿沖到陣眼旁,永恒之槍的槍尖扎進通道地面,盧恩符文順著地面蔓延,在陣法邊緣形成一道金色光墻。
米迦勒的六翼此刻只剩右翼尖一點金光,其余部分已被混沌氣染成墨黑,圣邁克爾之劍的火焰縮成一團微弱的金芒,他握著從幽冥帶出來的母契碎片,眼神卻死死盯著周源手中的引導器
——
這裝置能引地脈圣力,若能搶到,西方就能用它強化圣城結界。他悄悄朝著引導器移動,翼尖故意蹭過通道壁的碎石,制造出
“碎石墜落”
的聲響,想趁眾人分心時動手,卻被雅典娜的埃癸斯神盾擋住:“米迦勒天使長,此刻不聯手抗敵,反而盯著引導器,是想讓混沌之主出來后,第一個吞了西方神界嗎?”
雅典娜的白色戰袍肩部已沾了不少地脈塵埃,神盾上的美杜莎浮雕泛著微弱銀光,蛇發警惕地盯著米迦勒,顯然早看穿他的心思。
就在這時,通道左側的黑暗中突然沖出一頭體型最大的饕餮深淵獸,它的頭顱比其他獸大了三倍,混沌火從它的鼻孔里噴出,直撲陣法的金芒光墻。“用凈化之力打它的眼睛!”
觀音菩薩的蓮臺光舟此刻已縮成丈許大小,楊柳玉凈瓶的綠水柱化作一道長鞭,纏住饕餮深淵獸的脖頸,綠水順著獸皮滲入體內,將它體內的混沌氣一點點凈化,“周施主,快用鴻蒙鼎的霞光刺它的‘混沌心核’——
那是它的弱點!”
周源立刻將鴻蒙鼎的霞光凝聚成一道丈粗的光柱,對準饕餮深淵獸的胸口
——
那里正是混沌心核的位置。光柱剛碰到獸身,獸群突然停下沖鋒,第三方首領的身影從混沌膜后浮現,他手中托著一塊暗紫契牌(母契主碎片),契牌上的秘紋與周源手中的母契碎片產生共鳴:“周源,你們以為布個破陣就能擋住我?這母契的秘紋里藏著上古‘背叛者’的線索
——
當年東西方大能聯手封印混沌,有一方偷偷給混沌之主留了‘蘇醒后門’,你們猜猜是誰?”
他說著,將母契主碎片按在混沌膜上,膜面瞬間泛起漣漪,暗紫混沌氣從漣漪中滲出,通道壁的刻紋開始被染成黑色。
“別聽他挑撥!先破了獸群再說!”
奧丁的永恒之槍突然擲出,槍尖帶著金光刺向第三方首領,卻被混沌膜彈回,“這膜被母契強化過,普通攻擊打不破
——
得用兩把鑰匙的能量加地脈圣力,才能暫時壓制!”
他騎著神駿沖回陣眼,將永恒之槍的能量注入引導器,裝置頂端的昆侖冰棱瞬間爆發出強光。
周源趁機將兩把鑰匙的能量盡數注入陣法,誅仙四劍的劍氣突然暴漲,青金色光芒將整個通道籠罩,饕餮深淵獸在劍氣中發出凄厲的慘叫,混沌火漸漸熄滅。米迦勒見獸群被壓制,又想趁機搶奪母契碎片,卻被周源的劍氣攔住:“米迦勒,你再敢動歪心思,我就把你刻‘混沌暗契’的事,全告訴奧林匹斯的神!”
周源的眼神冷得像昆侖雪,手中的鴻蒙鼎霞光一閃,對準米迦勒的翼尖,顯然已沒了耐心。
米迦勒的翼尖猛地一顫,圣邁克爾之劍的火焰瞬間熄滅,他慌忙后退:“我只是想幫忙壓制母契!何必這么兇!”
他嘴上辯解,卻悄悄將母契碎片藏進懷里,眼神瞟向混沌膜
——
他想等膜破后,先拿到混沌之主的
他想等膜破后,先拿到混沌之主的
“本體氣息”,用它強化圣約碑。
通道盡頭的混沌膜此刻已薄到能看到里面的景象:一片漆黑的空間里,隱約有一頭巨大的身影在蠕動,暗紫混沌氣從身影上滲出,與母契的能量呼應。第三方首領見獸群已敗,捏碎一枚傳送符:“周源,下次見面,就是混沌之主蘇醒時
——
到時候,我會讓你知道‘背叛者’的真相!”
說完,他的身影消失在混沌膜后。
饕餮深淵獸見首領逃走,紛紛轉身想逃,卻被誅仙四劍的劍氣攔住,最終在劍氣中化為黑灰。通道里的混沌氣漸漸被觀音的綠水柱凈化,混沌膜的震動也慢慢平息。周源撿起地上的饕餮深淵獸殘骨,骨頭上還沾著一絲與母契秘紋相同的氣息:“量子神樞解析出殘骨里有‘上古圣力’——
這獸群是用母契和上古圣力培育的,那個‘背叛者’,恐怕真的和上古東西方大能有關。”
楊戩的機甲此刻收回玄冰探針,屏幕上跳出昆侖地脈的實時數據:“地脈圣力已消耗三成,若混沌膜再震動幾次,通道就會坍塌
——
我們得盡快找到破膜的方法,否則混沌之主的本體真的會醒。”
米迦勒悄悄摸了摸懷里的母契碎片,眼神閃爍
——
他知道碎片里藏著背叛者的線索,也知道這線索能幫他掌控西方神界的話語權。奧丁看著米迦勒的小動作,握緊了永恒之槍:“下次行動,本神王會親自盯著你,別再想搞小動作。”
昆侖墟下的通道里,玉虛宮的殘垣還在泛著微弱的圣力,混沌膜的暗紫光芒與陣法的青金色光芒交織,形成一道詭異的光帶。周源握著誅仙四劍的劍柄,心中清楚:這場誅仙戮神的戰爭,已不再是簡單的東西方爭斗,而是關乎三界存亡的
“滅世與救世”
之爭
——
那個上古背叛者的真相、混沌之主的本體、第三方首領的目的,還有米迦勒藏起的母契碎片,都在等著他去揭開。而此刻,混沌膜后的巨大身影,正緩緩睜開眼睛,一場更大的風暴,即將來臨。
昆侖墟下的地脈通道此刻已布滿裂痕,通道壁上的玉虛宮殘刻
——
那些刻著闡教符與奧林匹斯橄欖枝紋的青銅片,正被混沌氣一點點剝離,碎成金粉落在地上。周源的玄色戰衣后背已被混沌氣灼出焦痕,左肩上的量子神樞屏幕閃爍著紅色警報,剛才解析母契秘紋時,神樞突然遭受強磁干擾,屏幕上只留下半行殘缺的甲骨文:“闡教……
留門……”。他將鴻蒙鼎死死按在混沌膜前,鼎身的玄黃霞光被膜后滲出的混沌氣壓得只剩一層薄光,誅仙四劍交叉擋在鼎側,青銅劍身的雷澤紋劇烈震顫,劍身上還沾著剛才斬殺混沌獸時的黑色血漬,血漬順著紋路往下滴,在地面匯成小小的墨色水洼:“量子神樞剛才捕捉到母契的秘紋影像
——
里面有闡教的‘三花聚頂紋’,上古背叛者,恐怕是闡教的人!”
“闡教?當年元始天尊可是帶頭封印混沌的!”
楊戩的機甲此刻已切換成
“終極誅邪模式”,機甲表面的抗混沌涂層徹底崩碎,露出里面刻滿
“八九玄功符”
的鈦合金骨架,三尖兩刃刀的刀身泛著冷光,剛砍斷一頭
“混沌骨龍”
的脖頸
——
那骨龍是上古東西方龍骸混合混沌氣所化,龍骨上還纏著商周青銅鎖鏈,鎖鏈上刻著
“鎮混沌”
三字。哮天犬機甲從骨龍殘骸下鉆出來,機械鼻噴出白色蒸汽,屏幕上跳出骨龍的能量分析:“檢測到闡教符殘留,與母契秘紋同源,這骨龍是用闡教秘法煉制的!”
呂洞賓的月白道袍外罩的昆侖雪裘已被混沌氣燒得只剩領口,他腰間的水仙佩此刻切換成
“忘川凈化模式”,佩身的暗紫紋路亮起,捏訣間,佩身射出六道淡紫光束,纏住沖來的三頭
“混沌怨靈”——
怨靈是東方忘川厲鬼與西方地獄魂靈的混合體,身上還穿著上古聯軍的殘破甲片。“這怨靈的魂核里有闡教的‘鎮魂符’,是被人故意解封的!”
呂洞賓的聲音帶著震驚,水仙佩的光束突然劇烈閃爍,“母契的能量越來越強,混沌膜要破了!”
話音剛落,混沌膜突然
“咔嚓”
一聲裂開,一道暗紫巨影從膜后浮現
——
那是混沌之主的半具本體輪廓,上半身是東方盤古殘軀的形態,肌肉虬結,泛著暗紫光;下半身卻是西方混沌巨人的骨骼,骨縫里滲著黑色粘液,每一次呼吸都讓通道劇烈震顫。第三方首領的身影站在巨影腳下,他手中的母契主碎片已完全激活,暗紫光芒順著巨影的骨骼蔓延,首領戴著的
“半太極半十字架”
面具裂開一道縫,露出里面沾著血漬的嘴角:“周源,你終于發現了?當年元始天尊怕混沌之主徹底消散,偷偷在封印里留了‘三花聚頂門’,用闡教秘法養著混沌的殘魂
——
我們,不過是幫他完成‘混沌重生’的大業!”
我們,不過是幫他完成‘混沌重生’的大業!”
“一派胡!”
米迦勒的六翼此刻已完全染成墨黑,圣邁克爾之劍的火焰卻突然暴漲,他握著從幽冥藏起的母契碎片,碎片與膜后的巨影產生共鳴,圣約碑從他懷中滑落,碑身的古希伯來文竟自動浮現出與闡教符對應的紋路。“若真是闡教留的門,東方早該控制混沌了!”
他嘴上反駁,卻悄悄朝著混沌膜移動,想趁巨影未完全蘇醒,用母契碎片吸收混沌氣息
——
剛才圣約碑的異動讓他明白,混沌氣息能強化圣約碑的力量。
奧丁騎著八足神駿猛地擋在米迦勒身前,永恒之槍的盧恩符文爆發出金光,槍尖抵在米迦勒的胸口:“你又想打混沌的主意!上次在幽冥你刻暗契,這次想吸混沌氣,真當所有人都是傻子?”
神駿的蹄子踏在地上的墨色水洼里,濺起的黑水滴落在神駿的鬃毛上,瞬間將鬃毛灼出小洞,顯然連神駿都在警惕混沌氣。
觀音菩薩的蓮臺光舟此刻已升到通道頂端,楊柳玉凈瓶的綠水柱化作一張巨網,擋住從混沌膜裂縫中涌出的混沌怨靈:“周施主,先別管背叛者是誰!混沌之主的本體已醒了三成,再拖下去,整個昆侖地脈都會被他吞噬!”
綠水網中的怨靈在不斷掙扎,網眼處的混沌氣被綠水一點點凈化,化作淡藍水汽消散,“用鴻蒙鼎的霞光配合兩把鑰匙,暫時壓制他的本體!”
周源立刻將昆侖鑰匙與奧林匹斯鑰匙按在鴻蒙鼎的鼎耳上,兩把鑰匙的金芒與青光順著鼎身紋路蔓延,鼎口突然噴出一道丈粗的霞光,直刺混沌膜的裂縫。霞光剛碰到膜后的巨影,巨影突然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,暗紫混沌氣從裂縫中狂涌而出,將通道頂部的碎石震得紛紛墜落。“楊戩,用你的八九玄功引地脈圣力;奧丁,用永恒之槍的盧恩符文加固霞光;雅典娜,用埃癸斯神盾擋混沌氣!”
周源的聲音帶著嘶吼,玄色戰衣的領口已被汗水浸透,剛才催動霞光時,他的靈力幾乎耗盡。
楊戩立刻捏了個法訣,機甲骨架上的八九玄功符瞬間亮起,地脈圣力順著機甲的探針涌入鴻蒙鼎,鼎身的霞光瞬間暴漲;奧丁騎著神駿沖到霞光旁,永恒之槍的槍尖刺入霞光,盧恩符文順著霞光蔓延,在光身上織成一道金色護罩;雅典娜舉著埃癸斯神盾擋在眾人身前,神盾上的美杜莎浮雕突然
“活”
過來,銀色蛇發噴出淡銀霧氣,霧氣與混沌氣碰撞,發出
“滋滋”
的聲響,將混沌氣一點點逼回裂縫。
米迦勒見眾人都在專注壓制巨影,悄悄將母契碎片按在混沌膜的裂縫上,碎片瞬間吸收起混沌氣,圣約碑的古希伯來文亮起金光,碑身竟開始緩緩變大。可他剛吸收了少許混沌氣,碎片突然發燙,一道淡金色的符文從碎片中彈出,印在他的手背上
——
那是闡教的
“三花聚頂紋”!“這……
這是什么?”
米迦勒慌忙想甩掉碎片,卻發現碎片已粘在手上,混沌氣順著符文往他體內鉆,他的六翼突然不受控制地展開,翼尖開始凝結黑色冰碴。
“那是闡教的‘混沌引符’,專門用來給混沌之主養魂的!”
第三方首領的聲音從膜后傳來,帶著狂笑,“米迦勒,你以為能利用混沌氣?你不過是闡教留下的‘養魂容器’!”
他說著,揮動母契主碎片,膜后的巨影突然伸出一只暗紫巨手,朝著米迦勒抓來
——
顯然是想將他體內的混沌氣連同魂魄一起吞噬。
“快用誅仙劍氣斬斷符文!”
周源立刻揮劍,一道青金色劍氣朝著米迦勒的手背斬去,劍氣剛碰到符文,符文突然爆發出金光,將劍氣彈開。楊戩見狀,立刻將三尖兩刃刀擲向米迦勒,刀身的八九玄功符與符文產生共鳴,暫時壓制住混沌氣的蔓延:“周源,用鴻蒙鼎的霞光凈化符文!再晚,米迦勒就成混沌的養料了!”
周源立刻將鴻蒙鼎的霞光轉向米迦勒,淡金色的霞光落在符文上,符文開始一點點淡化。米迦勒的六翼不再凝結冰碴,他看著手背上漸漸消失的符文,眼神里滿是后怕:“闡教……
真的是背叛者?那當年封神之戰,豈不是一場騙局?”
混沌膜后的巨影見沒抓到米迦勒,發出一聲憤怒的咆哮,暗紫巨手猛地拍向通道,通道頂部瞬間坍塌,碎石朝著眾人砸來。觀音菩薩的綠水網立刻化作護罩,擋住碎石:“周施主,混沌之主的本體已醒了四成,我們得盡快撤出去
——
通道要塌了!”
周源看著膜后越來越清晰的巨影,又看了眼地上殘留的母契碎片
——
碎片上的闡教符還在閃爍,他將碎片收入儲物袋:“先撤去昆侖山頂的‘兩儀圣力陣’!我們得重新計劃,闡教留的‘蘇醒后門’,恐怕不止母契這一個!”
眾人順著地脈通道撤退,通道壁的裂痕越來越大,混沌氣從裂縫中不斷涌出。米迦勒跟在最后,手背上的符文雖已淡化,卻依舊殘留著一絲混沌氣,他悄悄摸了摸懷中的圣約碑
——
碑身的古希伯來文此刻已與闡教符完全融合,顯然這場
“誅仙戮神”
的戰爭,遠比他想象的更復雜。
昆侖山頂的兩儀圣力陣此刻已亮起金光,陣眼處的昆侖雪水順著刻紋流淌,與奧林匹斯圣火形成一道金色光鏈。周源站在陣中央,握著誅仙四劍,看著山下不斷涌出的混沌氣,心中清楚:闡教的背叛只是開始,上古封印的秘密、混沌之主的完整本體、還有第三方首領背后的真正勢力,都還藏在迷霧里。而他手中的母契碎片,或許就是解開所有謎團的關鍵
——
只是這碎片上的闡教符,又會引向怎樣更危險的局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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