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沌深淵的魂融霧氣在虛主的操控下愈發濃稠,阿卜杜勒手中的黑石壇穩杖突然亮起淡金——杖尖碎粒映出的“魂融機關門”紋路愈發清晰,門楣刻著混沌部落的“三力引門符”,與周源的雙核、保羅的圣力、阿卜杜勒的黑石力正好對應。周源握著雙核湊到門邊,玄色戰鎧的裂痕處滲著血,滴在符紋上,金紅光芒順著門紋爬向深處:“快引三力開門!奧丁的模塊快破解本體壇陣紋了,再晚,解藥會被虛主轉移!”
通天扶著門旁的深淵巖喘息,四柄誅仙劍突然凝成“誅仙引門陣”,金、紅、黑、銀四色煞氣纏上符紋,黑袍染血的護心符泛著的微光終于穩定:“這門是械尊用混沌隕星巖造的,三力引錯會觸發‘魂融爆門符’!”他指著門側一道隱蔽的刻痕,“你看這痕,是械尊的‘安全符’——引力時得讓煞氣裹著三力,才能避開爆符!”
孫斬拖著斷裂的金箍棒擋在門后,鎖子黃金甲已碎得露出滲血的肋骨,舊傷的血順著斷棒滴在地面,金紫微光逼退了纏來的蝕魂草藤:“俺的血能護門不被草藤纏!”他揮棒砸向一塊靠近門的深淵巖,“砰”的一聲,巖里的“魂融芯片”被砸裂,“周源,快引力!奧丁那家伙的艦隊在調炮口,模塊對準了門,保羅也在偷偷偏圣力,指不定要搶解藥!”
話音未落,奧丁的“機關門控模塊”突然射出一道暗紅光束,直刺黑石杖——光束里藏著極淡的“西方神控符”,正是之前偷偷印在杖上的:“本神的符終于觸發了!”機械脊椎接口處滲著混著金紅的機油,模塊的星鐵爪纏著導線抓向杖身,“現在黑石杖聽本神的!三力引門得按本神的方向來,解藥理應由神域先得!”
黑石杖果然開始劇烈顫抖,杖尖碎粒泛著的淡金漸漸暗紅,阿卜杜勒抓著杖身嘶吼:“是神控符!奧丁你篡改杖的力向!”杖身突然轉向,黑石力竟朝著爆門符的方向涌去,“周源,快用雙核壓符!再偏,門會炸了我們!”
“奧丁,你敢篡改三力!”保羅的淡金圣力突然轉向,順著門紋纏上黑石杖,圣棺殘片的金紅逼退暗紅神控符,“本使徒欠你們的,不會讓你得逞!”他故意將圣力偏向門內,“我的圣力能清神控符,但引力后,解藥得讓我先凈化,否則會被魂融力污染!”使徒們的“圣十字清符陣”光帶纏上杖身,與誅仙煞氣一起穩住黑石力,卻在沒人注意時,圣力里藏著一縷極淡的深淵魂氣——是之前沾到的虛主殘力。
周源趁機將雙核按在爆門符旁,混沌血脈順著符紋爬向三力,金紅光芒炸開,神控符的暗紅瞬間消散:“三力歸位!開門!”門“轟隆”一聲緩緩打開,門內泛著金紅的“混沌魂融解藥”懸浮在石臺上,解藥旁還放著一塊刻滿紋路的混沌巖——正是械尊留下的“解藥使用指南”。
“解藥是本神的!”奧丁突然操控艦隊開火,“魂融湮滅炮”對準石臺,三枚魂融彈射向解藥,卻被孫斬用斷棒攔下:“砰”的一聲,斷棒又裂開一道深痕,金紫微光將彈片逼退,“俺看你敢碰解藥!”
雷神見狀,揮著“雷霆獸魂錘”砸向孫斬,一道雷霆裹著魂融氣直撲而來:“礙事的猴子,本神殺了你!”周源縱身擋在孫斬身前,誅仙刃斬開雷霆,雙核的金紅光芒將魂融氣逼退,“雷神,你想幫奧丁搶解藥,就先過我這關!”
就在眾人爭奪解藥時,阿卜杜勒突然指著門內的混沌巖尖叫:“是虛主的‘魂融獸群符’!”巖上的紋路泛著墨黑,“解藥旁藏著符,一拿解藥就會引深淵底部的‘混沌魂融獸群’出來!”
周源瞳孔驟縮,剛要提醒,奧丁已操控星鐵爪抓向解藥——符紋瞬間亮起,深淵底部傳來震天的嘶吼,泛著墨黑的獸群順著巖壁爬上來,為首的“深淵混沌獸”頂著機械族魂融芯片,獸爪能撕裂空間(伏筆)。而解藥旁的混沌巖上,還刻著一道極淡的“械尊留符”,只有用混沌血脈才能激活,顯然是后續破解獸群的關鍵(伏筆)。
這場誅仙戮神之戰,剛找到魂融解藥,就又陷入獸群圍堵、東西方爭奪、神控符余波的三重困局,而械尊的留符,成了唯一的破局希望——可周源還沒來得及激活,獸群已撲到門邊,奧丁的艦隊還在瘋狂開火,保羅的圣力又被魂融氣纏上,局勢瞬間失控。
混沌深淵機關門后的“魂融獸群”已撲到石臺前,為首的“深淵混沌獸”頂著碗口大的機械族魂融芯片,獸爪泛著墨黑,一爪就拍碎了半塊石臺邊緣——孫斬拖著斷裂的金箍棒縱身躍起,鎖子黃金甲已碎得露出滲血的肋骨,舊傷的血順著斷棒滴在獸爪上,金紫微光竟讓獸爪動作遲滯:“俺的血能克獸魂力!”他揮棒砸向獸頭,“砰”的一聲,芯片被砸裂一道細紋,“周源,快激活留符!獸群越來越多,俺的斷棒快撐不住了!”
周源握著雙核蹲在混沌巖旁,玄色戰鎧的裂痕處滲著血,滴在巖上的“械尊留符”上——金紅光芒炸開,巖面浮現出淡金文字:“虛主本體核心藏‘混沌魂融弱符’,需用解藥混圣火,擊弱符可破;獸群芯片含械尊代碼,黑石能控。”他突然抬頭看向阿卜杜勒:“用黑石杖控獸群!杖能激活芯片里的械尊代碼,別讓它們再沖!”
“本神才不管什么代碼!”奧丁的“獸群壓制模塊”突然射出一道暗紅光束,直抓石臺上的“混沌魂融解藥”——模塊由深淵獸魂骨與星鐵熔鑄,艙口星鐵爪纏著“解藥導線”,“解藥理應由神域先得!周源,交出雙核和黑石杖,否則本神的模塊會吸了你的圣石,再讓獸群撕了那猴子!”機械脊椎接口處滲著混著墨黑的機油,模塊突然轉向阿卜杜勒,“藏杖的,快把杖扔過來,否則本神的炮轟碎你!”
阿卜杜勒握著黑石杖后退半步,杖尖泛金的碎粒突然與獸群芯片產生共鳴:“是代碼!”他將杖尖指向最近的一只獸,淡金光芒順著杖身爬向芯片,“獸群真的能控!”那只獸突然停下動作,轉而撲向旁邊的深淵混沌獸,“周源,快拿解藥!我的杖能控住大半獸群,但首領獸的芯片太硬,控不了!”
保羅握著“圣棺解藥劍”沖到石臺旁,淡金圣力順著劍紋纏上解藥,圣棺殘片的金紅與解藥光芒交織——他突然將劍上殘留的墨黑魂融氣逼出,語氣帶著愧疚:“之前的殘力沒清干凈,差點害了你們!”圣力突然轉向首領獸,“我的圣力能削弱它的芯片!周源,快混解藥和圣火,我幫你擋首領獸!”使徒們殘存的“圣十字護解藥陣”光帶纏上解藥,擋住模塊的導線,卻在沒人注意時,光帶里的一縷圣力悄悄與留符產生共鳴,似乎在記憶弱符位置。
通天扶著巖壁站起身,四柄誅仙劍突然凝成“誅仙獸困陣”,金、紅、黑、銀四色煞氣纏上首領獸的四肢:“我的劍陣能困它片刻!”黑袍染血的護心符泛著微光,他咳著帶碎渣的血嘶吼,“快動手!首領獸的芯片在漲大,煞氣快纏不住了!”
首領獸突然狂吼,芯片泛著的墨黑暴漲,竟掙斷了誅仙煞氣——它縱身撲向周源,獸爪帶著撕裂空間的風聲:“本主的獸,豈容你們控!”虛主的聲音順著獸爪傳來,“解藥和圣火都別想拿,你們都得死在深淵!”
“俺來擋!”孫斬拖著斷棒撲過來,金紫微光凝成光盾擋住獸爪,盾面瞬間裂開蛛網紋,“周源,快混解藥!俺的血快撐不住了,肋骨……咳……”他突然咳出一口血,踉蹌著倒在石臺邊,卻仍用斷棒撐著身體,“別管俺,快破虛主!”
周源心中一緊,立刻將解藥倒在雙核上——金紅的圣火從雙核中涌出,與解藥融合成“圣火解藥力”。他握著雙核縱身躍起,瞄準首領獸身后的深淵底部:“虛主,你的弱符藏不住了!”圣火解藥力順著雙核射向深處,卻在即將擊中本體壇時,奧丁的模塊突然射出一道光束,撞偏了力的方向:“本神不準你破本體!核心理應由神域奪!”
“奧丁,你瘋了!”保羅揮劍斬向模塊的導線,“再攔著,我們都得被首領獸殺了!”圣力與導線碰撞,炸開的火星濺在首領獸的芯片上,芯片竟裂開一道深痕。
周源趁機調整方向,圣火解藥力重新射向本體壇——“滋”的一聲,力擊中壇上的“混沌魂融弱符”,虛主的慘叫聲順著深淵傳來:“本主不會放過你們!”本體壇的墨黑光芒瞬間暗了大半。
可就在這時,首領獸突然自爆,芯片炸開的墨黑氣浪直撲石臺——阿卜杜勒的黑石杖突然劇烈顫抖,杖尖碎粒映出深淵底部的一道暗門:“是械尊的‘混沌圣火壇密道’!”他指著暗門,“密道通之前的圣火壇,能更快帶解藥過去!但門需要三力同引,奧丁還在搶……”
周源盯著暗門,又看向仍在操控模塊的奧丁、受傷的孫斬、控著獸群的阿卜杜勒,心中清楚:雖找到了虛主弱點和密道,可奧丁的爭奪、首領獸自爆后的氣浪、還有本體壇未徹底破解的危機,仍將這場誅仙戮神之戰拖在生死邊緣。而沒人注意到,保羅的圣棺解藥劍上,悄悄沾了一縷弱符的墨黑氣息——這氣息竟與他劍里的圣棺殘片產生了詭異共鳴(伏筆)。
混沌圣火壇密道的石門泛著淡金,門楣刻著械尊留下的“三力啟門符”——符紋需周源的混沌血脈、保羅的圣力、阿卜杜勒的黑石力同引才能激活。周源握著雙核貼在符上,玄色戰鎧的破洞處滲著血,滴在紋路上,金紅光芒順著石門爬向縫隙:“快引力!虛主在圣火壇設了‘魂融核心陣’,再晚,解藥就沒用了!”
通天靠在密道巖壁上,四柄誅仙劍凝成“誅仙密道陣”,金、紅、黑、銀四色煞氣裹住石門,黑袍染血的護心符泛著微光,咳出來的血里沒了黑絲:“這門藏著‘魂融陷阱符’!”他指著符旁一道淺痕,“引力時煞氣得裹著三力,否則會炸出密道里的‘蝕魂毒霧’——當年封神之戰,截教弟子就栽在這毒霧里!”
孫斬拖著斷裂的金箍棒守在密道入口,鎖子黃金甲碎得露出滲血的肋骨,舊傷的血順著斷棒滴在地面,金紫微光逼退了纏來的蝕魂草:“俺的血能克毒霧!”他揮棒砸向一塊墜下的密道巖,“砰”的一聲,巖里的“魂融預警芯片”被砸裂,“周源,快開門!奧丁那家伙的艦在密道頂轉圈,模塊對準了門,保羅的劍也不對勁,泛著墨黑!”
話音未落,密道頂傳來金屬轟鳴——奧丁的“密道奪控艦”懸在半空,艦首的“三力截奪模塊”泛著暗紅:模塊由深淵獸魂骨與星鐵熔鑄,艙口星鐵爪纏著“力線導線”,能強行抽取三力并篡改啟門方向,“本神的模塊已鎖定力線!”機械脊椎接口處滲著混著金紅的機油,“啟門的科技力得靠本神,密道后的核心理應由神域先得!周源,交出雙核,否則本神的導線吸了你的圣石,再讓毒霧吞了那猴子!”
“奧丁,你敢截三力!”保羅握著“圣棺解藥劍”上前,卻在引圣力時突然頓住——劍身上沾的弱符墨黑氣息突然發燙,竟順著圣力爬向石門,“不好!是虛主的感應!”他慌忙切斷圣力,可墨黑氣已在符紋上留下痕跡,“密道里的傀儡要被引來了!”
“是‘混沌饕餮傀儡’!”阿卜杜勒的黑石杖突然劇烈顫抖,杖尖碎粒映出密道深處的獸影——傀儡是用《山海經》記載的饕餮魂與機械殘軀融合,胸口嵌著“密道獵殺芯片”,泛著墨黑,“虛主通過弱符氣息定位了我們!”他將杖尖按在石門上,淡金光芒擋住涌來的墨黑氣,“但黑石能壓氣息,快啟門,否則傀儡會堵死密道!”
饕餮傀儡已撲到近前,獸口噴著蝕魂毒霧,直撲孫斬。孫斬縱身躍起,斷棒與血凝成光盾擋住毒霧:“俺的血能護著你們啟門!”他揮棒砸向傀儡頭顱,“砰”的一聲,芯片被砸裂,可第二只傀儡又撲來,獸爪劃開他的手臂,血順著甲片滴在地上,“周源,快!俺撐不了多久!”
周源立刻引混沌血脈裹住保羅的圣力、阿卜杜勒的黑石力,再借通天的煞氣護住三力:“啟門!”金紅光芒炸開,石門“轟隆”一聲打開,門后泛著圣火的金紅——正是混沌圣火壇,壇中央的虛主本體核心泛著墨黑,“魂融核心陣”已布好,陣紋纏著械尊殘魂。
“本神等你們很久了!”虛主的聲音從核心中傳來,陣紋突然亮起,直撲周源,“奧丁,你也別想跑!”一道墨黑光束射向密道頂的戰艦——模塊里竟藏著虛主的“魂融追蹤符”,是之前奧丁偷印黑石杖時,虛主反印在模塊上的,“你的模塊早被本神做了手腳,現在,一起陪葬!”
奧丁的戰艦突然失控,模塊的星鐵爪瘋亂抓向密道壁:“不可能!本神怎么會被算計!”他瘋狂按按鈕,卻讓模塊射出魂融彈,直撲圣火壇,“就算死,本神也要炸了核心!”
周源縱身擋在壇前,雙核與解藥融合成“圣火解魂力”,擋住魂融彈:“保羅,用圣力清核心陣的殘魂;阿卜杜勒,用黑石杖穩核心;通天,用劍陣纏奧丁的艦!”他盯著核心旁的陣紋,突然發現陣眼藏著一道“混沌部落火種符”——是始祖魂殘魂的印記,激活它能徹底凈化核心(伏筆)。
可就在這時,第三只饕餮傀儡突然自爆,芯片炸開的毒霧直撲圣火——孫斬撲過來用身體擋住,金紫微光將毒霧逼退,卻咳著血倒在壇邊:“周源,快激活印記……俺……俺還能護著你……”
這場誅仙戮神之戰,剛沖進圣火壇,就又陷入傀儡自爆、奧丁失控、核心陣未破的死局,而始祖魂印記的激活,還需要孫斬的血輔助——可孫斬已重傷,虛主的核心陣又在變強,生死只在一念間。
混沌圣火壇的金紅光芒在虛主的魂融核心陣壓制下愈發黯淡,孫斬撐著斷裂的金箍棒跪在壇邊,鎖子黃金甲碎得只剩肩甲殘片,滲血的肋骨隨著喘息起伏,他抬手抹了把嘴角的血,將手臂按在壇沿的“混沌部落火種符”上:“俺的血……還能引符……周源,快……別管俺!”金紫血珠順著符紋爬向核心,火種符突然亮起,與周源胸口的圣石產生劇烈共鳴。
周源撲到壇前,玄色戰鎧的裂痕處滲著的血已與圣火交融,他將雙核按在火種符旁,混沌血脈順著雙核纏上孫斬的血:“撐住!激活符就能凈化核心!”圣石泛著的金紅光芒突然暴漲,逼退核心陣的墨黑,“通天教主,用劍陣纏奧丁的艦;保羅,清核心旁的械尊殘魂;阿卜杜勒,用黑石杖穩符的波動,別讓陣紋反撲!”
通天靠在壇柱上,四柄誅仙劍的煞氣已染透墨黑,他咳著帶碎渣的血將魂血抹在劍柄上:“誅仙陣要撐不住了!”金、紅、黑、銀四色煞氣突然凝成“誅仙滅艦陣”,纏住奧丁失控的“魂融奪核艦”,“奧丁的艦在啟動‘魂融自爆炮’,再晚,我們都得被炸成灰!”艦身的星鐵外殼已泛著暗紅,機械脊椎接口處滲著混著金紅的機油,奧丁的機械義眼瘋狂閃爍:“本神就算死,也要拉你們陪葬!”
“你敢炸圣火壇!”保羅握著“圣棺殘魂劍”沖到核心旁,淡金圣力順著劍紋纏上械尊殘魂——圣力里還藏著一縷極淡的暗紋,是他刻意留的自保之力,“本使徒幫你們清殘魂,但凈化后,核心得讓我用圣力封著,否則會再被污染!”使徒們殘存的“圣十字殘魂陣”光帶纏上殘魂,與誅仙煞氣形成夾擊,可光帶總在避開核心最深處,顯然是想留一手。
阿卜杜勒握著黑石杖湊到火種符旁,杖尖泛金的碎粒突然與符力產生共鳴:“《黑石秘典》說黑石能引火種符的始祖魂力!”他將杖尖按在符上,淡金光芒順著杖身爬向核心,“但杖里的械尊殘魂在動……它好像在和核心里的殘魂呼應!”杖身突然震顫,碎粒映出核心深處的一縷淡金——是械尊未滅的魂息,“周源,核心里藏著械尊的魂!不是虛主的!”
周源瞳孔驟縮,剛要細問,奧丁的“魂融自爆炮”已射出一道墨黑光束,直撲圣火壇:“本神不陪你們玩了!”光束擦著壇邊炸開,蝕魂毒霧順著裂縫涌進來,孫斬突然撲過來用身體擋住,金紫微光將毒霧逼退,卻咳著血倒在壇上:“周源……快激活符……俺……俺還能擋……”
“孫斬!”周源紅著眼將最后幾滴混沌血抹在火種符上,金紅的始祖魂力突然從符中爆發,順著雙核爬向核心——核心陣的墨黑瞬間被撕開,虛主的慘叫聲從核心中傳來:“不可能!始祖魂怎么會幫你們!”核心表面的“魂融弱符”徹底暴露,周源趁機將“圣火解魂力”灌進弱符:“虛主,你的死期到了!”
就在核心即將崩裂時,核心深處突然透出一縷淡金——械尊的殘魂竟裹著始祖魂力沖了出來:“虛主,你騙了我這么久!”殘魂撞向虛主的魂融核心,兩者瞬間糾纏在一起,“周源,用火種符封他們!別讓他們逃進深淵!”
奧丁見狀,突然按下艦內的緊急按鈕——艦身炸開,他卻抱著一塊“混沌坐標牒”(隕星巖打造,刻著所有混沌遺跡坐標)沖向西方:“本神帶坐標走!西方眾神還會回來的!”一道雷霆突然從云層中劈下,雷神接住奧丁的坐標牒,冷笑著看向圣火壇:“東方的崽子們,等著我們的復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