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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94章 你們以為這樣就能贏?

    反虛空核心在錨點柱頂端劇烈顫動,泛紅的機械族符文與淡紫的虛空煞氣交織,凝成一張扭曲的能量網

    ——

    虛空主的殘魂藏在核心深處,正通過能量網吸食錨點柱的混沌能珠,核心表面的

    “魂融符”

    紋路越來越亮,顯然在引誘周源靠近,想借機奪取他手中的虛空魂核與誅仙刃的煞氣。

    周源握著虛空魂核的掌心滲出冷汗,玄色戰鎧的破損處,魂血與核心的能量網產生微弱共鳴,肩甲的通天殘魂碎片突然發燙,透過甲片映出一道淡金魂影

    ——

    那是通天早年與機械族合作時留下的印記,此刻正對著核心的符文閃爍,像是在提示他核心的弱點:“這核心的‘反虛符’被篡改過。”

    他指尖劃過能量網,魂血在網紋上凝成一道細痕,“真正的反虛符刻在核心底部,被虛空主用虛空煞氣蓋住了,只有誅仙四劍的煞氣與我的刃合力,才能劈開能量網,激活真正的符紋。”

    “別聽他的!”

    核心中傳出虛空主的冷笑,能量網突然暴漲,纏向周源的手腕,“激活反虛符需要你的魂血做引,只要你滴血,我就能順著血痕鉆進你的神魂,到時候連誅仙刃都是我的!”

    能量網的煞氣順著周源的戰鎧爬向肩甲,試圖吞噬通天的殘魂印記。

    阿卜杜勒踉蹌著站到周源身旁,黑袍上的墨黑煞氣還未完全消退,手中的黑石權杖只剩半截

    ——

    之前被殘魂控制時,權杖被他自己掰斷了,露出里面泛金的機械族導線。他眼中的紅光已淡去大半,只剩一絲愧疚:“是我糊涂,被殘魂騙了。”

    他將半截權杖遞向周源,“權杖里的黑石導線能暫時纏住能量網,你趁機去激活反虛符,我幫你擋著煞氣

    ——

    就算拼了這條命,也不會讓殘魂再害你。”

    孫斬扛著仍泛黑的金箍棒沖到能量網前,鎖子黃金甲的護魂符已被煞氣灼得卷邊,卻仍用棒身抵住能量網:“俺也幫你擋!”

    他咧嘴一笑,手臂青筋暴起,將能量網往外推了半寸,“俺這棒子雖然沒了佛光,但能扛住煞氣,你快去找核心底部的符紋,別讓俺和阿卜杜勒白挨揍!”

    “想激活反虛符?沒那么容易!”

    奧丁的跨維度戰艦突然調轉炮口,錨點控制炮換成了

    “魂核掠奪炮”——

    炮管嵌著更多虛空魂核碎片,炮口泛著暗紫光芒,對準周源手中的虛空魂核,“本神早就看出來了,激活符紋需要魂核做引,只要我搶了魂核,就能讓殘魂臣服于我,到時候三界都是神域的!”

    戰艦的機械臂猛地伸出,帶著尖銳的星鐵爪,直抓周源的手腕。

    保羅的圣棺凈化鏈突然纏住機械臂,鏈節的圣棺殘片泛著暗紅圣力,將星鐵爪的煞氣逼退:“魂核需用圣力凈化后才能做引,你搶去只會被殘魂控制!”

    他縱身躍到錨點臺邊緣,圣十字凈化陣的光帶纏住能量網,試圖凈化上面的虛空煞氣,“只有我能凈化魂核,激活符紋的事必須聽我的,否則核心會在激活時炸開!”

    “你們都別爭了!”

    通天周身的誅仙四劍突然暴漲煞氣,金、紅、黑、銀四道光帶纏住能量網的四角,將網紋暫時固定,“周源,我用四劍拉住能量網,你趁機從核心底部鉆進去!太乙,用宮燈的最后定魂力護住他的神魂;觀音,用水箭凍住能量網的節點,別讓它收縮!”

    太乙真人將八景宮燈擲向周源頭頂,燈芯的金紅火焰只剩微弱光點,卻仍頑強地凝成一道光罩:“宮燈的定魂力只能撐一炷香!”

    他額角的汗滴落在錨點臺的符文上,燈桿的道教符文開始褪色,“你得快點,燈一滅,殘魂的煞氣就會沖進你的神魂!”

    觀音菩薩的玉凈瓶中,最后幾滴甘露化作水箭,射向能量網的節點。水箭凍結節點的瞬間,玉凈瓶的瓶身泛起裂紋

    ——

    這瓶甘露耗盡了她大半佛力,白衣袖口的焦痕再次裂開,滲出血絲:“我會用自身佛力穩住水冰,你放心去,別回頭!”

    周源深吸一口氣,將虛空魂核塞進戰鎧內側,握緊誅仙刃縱身躍起,順著四劍拉住的能量網縫隙,滑向核心底部。核心底部的

    “反虛符”

    果然被淡紫煞氣覆蓋,符紋泛著微弱的金光,與他肩甲的通天殘魂印記完全吻合:“就是現在!”

    他咬破指尖,將魂血滴在符紋上,同時揮動誅仙刃,與通天的四劍煞氣匯合,對著符紋狠狠劈下

    ——

    “咔嚓!”

    符紋應聲裂開,淡金光芒瞬間暴漲,將核心的虛空煞氣逼退大半。核心中傳出虛空主的慘叫,殘魂被逼出核心,化作一道黑絲想逃向錨點柱深處,卻被阿卜杜勒的半截黑石權杖纏住:“這次別想跑!”

    阿卜杜勒將權杖插進錨點臺的符文槽,黑石導線順著槽紋爬向黑絲,“我用黑石鏈鎖住你,讓你再也不能附身在人身上!”

    “你們以為這樣就能贏?”

    殘魂突然炸開,黑絲分成數十道,其中一道最快的竟沖向奧丁的戰艦

    ——

    ——

    戰艦的機械臂還沾著之前的虛空煞氣,殘魂順著煞氣鉆進戰艦的

    “錨定芯片”,芯片瞬間亮起紅光,戰艦不受控制地撞向錨點柱:“我就算毀了錨點,也不會讓你們得逞!”

    “快躲開!”

    周源縱身躍出核心,誅仙刃的煞氣纏住阿卜杜勒和孫斬,將他們拉到錨點臺邊緣。戰艦撞在錨點柱上,混沌能珠紛紛炸開,淡紫煞氣噴涌而出,錨點臺的星鐵表面出現裂痕,反虛空核心也隨之黯淡,只剩底部的反虛符還亮著微光。

    奧丁在戰艦失控前跳了出來,機械脊椎的接口處冒著黑煙,顯然被殘魂的煞氣侵蝕:“該死的殘魂!”

    他咬牙看向周源手中的反虛空核心,“這核心現在只能暫時壓制殘魂,若想徹底消滅它,必須去機械族的‘反虛神殿’,那里有能凈化殘魂的‘反虛圣火’——

    但神殿被西方諸教的先祖封印過,只有集齊基督教的圣棺殘片、伊斯蘭教的黑石碎粒和道教的八卦鏡才能打開。”

    保羅握著半截圣棺凈化鏈,臉色凝重:“圣棺殘片我有,但八卦鏡在東方道教手里,黑石碎粒……”

    他看向阿卜杜勒,“阿卜杜勒,你的黑石杖還剩多少碎粒?”

    阿卜杜勒掂量著半截權杖,苦笑道:“只剩杖柄里的一點,不夠打開封印,得去伊斯蘭教的‘黑石神殿’取新的碎粒

    ——

    但神殿外有虛空主早年留下的煞氣,我們需要聯手才能進去。”

    周源握緊反虛空核心,看著錨點臺的裂痕與飄散的煞氣,心中清楚這場爭斗遠未結束:殘魂躲進了戰艦的芯片碎片,隨時可能找到新載體;反虛神殿的封印需要三方信物,東西方勢力的猜忌仍未消除;而機械族的反虛圣火,是否真能凈化殘魂,還是又一個陷阱?

    孫斬拍了拍周源的肩膀,雖棒身仍黑,卻笑得豁達:“不管是神殿還是煞氣,俺都陪你去!”

    他撿起地上的金箍棒,“大不了俺再用拳頭揍,總能揍贏那些雜碎!”

    錨點柱的混沌能珠還在零星炸開,反虛空核心的淡金光暈護住眾人,遠處的混沌能量流中,一道細微的黑絲正悄悄飄向機械族遺跡的方向

    ——

    虛空主的殘魂并未放棄,而反虛神殿的封印背后,或許還藏著機械族與虛空界更早的秘密,這場誅仙戮神之戰,仍在朝著更未知的方向延伸。

    伊斯蘭教黑石神殿懸浮在混沌能量帶西側的

    “圣輝空域”,殿體由黑色玄武巖堆砌而成,表面刻滿阿拉伯文《古蘭經》經文與機械族齒輪符,兩種紋路在殿門處交織成一道

    “黑石煞陣”——

    陣眼是一塊丈許高的克爾白黑石原石,石身嵌著數十個微型

    “煞能探頭”,正對著靠近的人影閃爍紅光,探頭導線順著石縫延伸,鉆進神殿深處的

    “黑石密室”,顯然與存放新碎粒的裝置相連。

    周源站在陣前,玄色戰鎧的破損處用反虛空核心的淡金光暈暫時封住,肩甲處的通天殘魂碎片與殿門的機械族符文產生共鳴,甲片下的魂影微微發亮,像是在感應陣中的虛空煞氣:“這陣是虛空主早年設的‘噬魂煞陣’。”

    他指尖劃過陣紋,指甲沾到一點黑色粉末,粉末遇誅仙刃煞氣即燃,“阿卜杜勒,你說神殿的黑石碎粒在密室的‘圣石匣’里,那密室的封印需要你的血脈才能打開?”

    阿卜杜勒握著半截黑石權杖,黑袍上的墨黑煞氣已淡去大半,只剩袖口還沾著殘魂的痕跡。他盯著殿門的克爾白黑石原石,眼中滿是愧疚:“是我當年保管不力,讓虛空主在陣里摻了虛空符。”

    他抬手將權杖抵在原石上,權杖的黑石導線順著石縫爬向探頭,“我的血脈能暫時壓制煞陣,打開密室,但需要有人幫我擋住陣里的‘煞能傀儡’——

    那些傀儡是用伊斯蘭教信徒的殘魂和機械族部件拼的,核心嵌著虛空主的魂控芯片,會主動攻擊靠近原石的人。”

    孫斬扛著仍泛黑的金箍棒走到陣側,鎖子黃金甲的護魂符已換成觀音新給的

    “圣輝符”,符紙泛著淡紅圣力,勉強擋住陣中滲出的煞氣。他雖沒完全恢復佛光,卻仍揮棒砸向地面:“俺來擋傀儡!”

    棒身與玄武巖碰撞,“砰”

    的一聲,震得陣紋泛起漣漪,“俺這棒子就算沒了佛光,也能砸爛這些鐵疙瘩,你放心去開密室,別讓那些西方雜碎搶了先!”

    話音未落,東側的圣輝空域突然傳來金屬轟鳴,奧丁的跨維度戰艦沖破空域的圣力屏障,艦首的

    “魂核掠奪炮”

    已換成

    “黑石捕捉炮”——

    炮管由克爾白黑石碎片與機械族星鐵熔鑄而成,炮口泛著暗金圣力,炮管導線連接到戰艦的

    “黑石芯片”,此刻正對著原石閃爍紅光:“阿卜杜勒,別想獨占黑石碎粒!”

    奧丁的聲音透過擴音器傳來,機械脊椎的接口處還沾著殘魂的煞氣,“本神的戰艦已能吸收黑石圣力,今日便用捕捉炮轟開密室,拿碎粒去反虛神殿,讓虛空主的殘魂臣服于神域!”

    “奧丁,你也配碰圣石?”

    保羅帶著基督教使徒踏在圣輝云上,手中的

    “圣棺凈化劍”

    已換成

    “圣輝破煞劍”——

    “圣輝破煞劍”——

    劍刃嵌著更多圣棺殘片,泛著暗紅圣力,劍鞘的圣十字符與神殿的經文產生共鳴,“只有我主的圣力能凈化煞陣的虛空符,密室的封印需要圣力輔助,否則你就算拿到碎粒,也會被殘魂污染!”

    使徒們凝成

    “圣十字破煞陣”,陣紋光帶纏住殿門的陣紋,試圖強行凈化虛空符。

    “你們都別想插手!”

    阿卜杜勒突然發力,血脈順著權杖注入原石,原石表面的阿拉伯文經文亮起淡金光,“這是伊斯蘭教的神殿,碎粒只能由我保管,你們若再搶,我就引爆原石,讓大家都拿不到!”

    他的聲音帶著決絕,半截權杖的導線已完全接入探頭,煞陣的紅光開始黯淡。

    周源趁機引誅仙刃的煞氣,與通天的誅仙四劍凝成一道金色光網,將殿門護在中央:“現在不是內斗的時候!”

    光網擋住奧丁的捕捉炮與保羅的破煞陣,“阿卜杜勒,快開密室;孫斬,擋傀儡;通天教主,用四劍煞氣纏住奧丁的戰艦;太乙仙長,用宮燈的最后定魂力凈化陣中的虛空符;觀音菩薩,用水箭凍住保羅的陣紋,別讓他們打亂阿卜杜勒!”

    通天周身的誅仙四劍同時射出光帶,纏住戰艦的機械臂:“奧丁,你再動手,我就用四劍斬了你的戰艦!”

    四劍的煞氣與戰艦的黑石圣力碰撞,發出滋滋的腐蝕聲,“當年截教能擋闡教,現在也能擋你這西方的雜碎!”

    太乙真人提著只剩微光的八景宮燈飛到陣前,燈芯的金紅火焰對著虛空符閃爍,將一道符紋燒成金色:“宮燈的定魂力快撐不住了!”

    他額角的汗滴落在陣紋上,燈桿的道教符文徹底褪色,“阿卜杜勒,你得快點,燈一滅,虛空符就會重新激活!”

    觀音菩薩的玉凈瓶已空,她只能用自身佛力凝成水箭,射向保羅的陣紋:“保羅,別再執著于凈化!”

    水箭凍住陣紋的瞬間,她的白衣袖口滲出更多血絲,“等拿到碎粒去了反虛神殿,有的是時間凈化,現在再斗,只會讓殘魂趁機偷襲!”

    阿卜杜勒終于打開密室的封印,密室中泛著淡金圣力,中央的圣石匣嵌在玄武巖臺座上,匣面刻著伊斯蘭教的新月符。他剛要伸手去拿,陣中突然沖出數十具煞能傀儡

    ——

    傀儡身著殘破的伊斯蘭教白袍,手臂是機械族金屬打造,指尖的煞能爪泛著墨黑,直撲阿卜杜勒:“孫斬,快幫忙!”

    孫斬縱身躍到傀儡前,金箍棒掄成一道黑弧,砸向傀儡的芯片:“俺來了!”

    棒身與傀儡碰撞,將三具傀儡砸倒,卻被另一具傀儡的煞能爪抓傷肩甲,“好家伙!這爪子能吸圣力,俺的圣輝符快撐不住了!”

    周源趁機引誅仙刃的煞氣,斬向傀儡的煞能爪:“阿卜杜勒,快拿碎粒!”

    他縱身躍到圣石匣旁,與阿卜杜勒一起打開匣蓋

    ——

    匣中躺著三枚黑石碎粒,泛著純凈的暗金圣力,卻在取出的瞬間,遠處的戰艦突然傳來警報聲:“不好!殘魂……

    殘魂附在戰艦的黑石芯片里,它在操控戰艦撞向神殿!”

    眾人轉頭看去,奧丁的戰艦果然不受控制地沖向神殿,艦首的捕捉炮對準圣石匣:“不!本神的芯片……

    被殘魂控制了!”

    奧丁的機械脊椎發出刺耳的聲音,“它想毀了黑石碎粒,不讓我們去反虛神殿!”

    “快躲開!”

    周源將阿卜杜勒和孫斬推到一旁,誅仙刃的煞氣與通天的四劍凝成一道屏障,擋住戰艦的沖擊。戰艦撞在屏障上,黑石芯片炸開,一道黑絲從芯片中沖出,想逃向混沌能量帶深處

    ——

    那正是虛空主的殘魂,雖只剩一縷,卻仍泛著猙獰的紅光。

    “這次別想跑!”

    保羅突然甩出圣輝破煞劍的鎖鏈,纏住殘魂的黑絲,“本使徒要用圣力凈化你,讓你永世不得超生!”

    鎖鏈的圣力灼燒著黑絲,殘魂發出慘叫。

    阿卜杜勒也趁機將黑石碎粒擲向黑絲:“黑石能封印你的殘魂!”

    碎粒的圣力纏住黑絲,將其困在半空。

    周源縱身躍到黑絲前,誅仙刃的煞氣暴漲,與四劍、圣力、黑石圣力匯合,對著黑絲狠狠劈下

    ——

    黑絲被劈成碎片,卻在消散前,將一道細微的光痕射向混沌能量帶深處,那光痕指向反虛神殿的方向,像是在標記位置。

    “殘魂雖散,卻留下了標記。”

    通天收起誅仙四劍,黑袍下擺掃過破碎的戰艦殘骸,“它肯定在反虛神殿設了埋伏,等著我們自投羅網。”

    周源握著黑石碎粒,看著光痕消失的方向,心中清楚:反虛神殿的挑戰才是真正的難關,而東西方勢力的猜忌仍未消除,奧丁盯著黑石碎粒,保羅想著凈化殘魂,這場誅仙戮神之戰,還遠沒到結束的時候。孫斬拍了拍他的肩膀,雖棒身仍黑,卻笑得豁達:“不管前面有多少埋伏,俺都陪你去,大不了再用拳頭揍一場!”

    黑石神殿的圣力漸漸恢復,密室的封印重新合上,可眾人都知道,通往反虛神殿的路上,還有更多危險在等著他們

    ——

    虛空主的殘魂標記、反虛神殿的古老封印、東西方勢力的明爭暗斗,正交織成一張大網,等著他們踏入最終的戰場。

    虛空主的殘魂標記、反虛神殿的古老封印、東西方勢力的明爭暗斗,正交織成一張大網,等著他們踏入最終的戰場。

    反虛神殿的青銅機械門嵌在混沌能量帶的巖壁中,門體一半是商周青銅饕餮紋,一半是暗金機械齒輪符,兩種紋路咬合處泛著淡紫煞氣

    ——

    那是虛空主早年留下的

    “封殿符”,此刻正對著靠近的人影閃爍紅光,門楣上

    “反虛神殿”

    四個篆字被煞氣染成墨黑,隱隱透著機械族的滄桑。周源站在門前,玄色戰鎧的離火銅補丁已徹底崩裂,肩甲處的通天殘魂碎片與門紋產生強烈共鳴,甲片下的魂影幾乎要脫出,顯然在感應門后隱藏的能量。

    他手中的誅仙刃斜指門體,刃身的噬魂印黑紋與齒輪符對沖,在門前凝成一道細小光痕:“這是機械族的‘反虛圣火陣’。”

    指尖劃過青銅紋,指甲沾到一點墨黑煞氣,“通天教主,你說這陣需要圣棺殘片、黑石碎粒和八卦鏡才能開啟?可我們還沒有八卦鏡。”

    通天周身懸浮著誅仙四劍,黑袍下擺沾著戰艦殘骸的星鐵碎屑,劍刃的煞氣與門紋相互牽引,在門前凝成防御光帶:“八卦鏡在道教‘玄都觀’的鎮觀閣里。”

    他抬手虛握,戮劍射出暗紅炎火,灼破門上一縷煞氣,“但虛空中樞的虛空主本體已開始蘇醒,我們沒時間回去取

    ——

    阿卜杜勒的黑石碎粒、保羅的圣棺殘片,再加上你的誅仙刃煞氣,或許能強行沖開陣眼,只是風險極大。”

    孫斬攥著仍泛黑的金箍棒站在門側,鎖子黃金甲的裂痕處用布條草草纏了圈,肩甲的圣輝符早已燒成灰燼。他雖沒了佛光,卻仍挺了挺胸膛,指節因用力而發白:“風險再大也得試!”

    他抬手捶了捶胸口,“俺這拳頭還硬著,就算棒子用不了,也能幫你們擋傀儡

    ——

    那些鐵疙瘩再來,俺一拳砸爛它們的芯片!”

    話音未落,青銅機械門突然震顫,門紋的煞氣暴漲,數十道黑色光刃從門縫中射出

    ——

    正是之前見過的

    “虛空噬魂刃”,刃身纏著淡紫煞氣,直撲眾人。“是殘魂搞的鬼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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