昆侖墟邊緣的古戰場早被血色浸透，秦代青銅劍的殘骸斜插在沙礫中，劍脊上還卡著半片十字軍的鏈甲，風卷著沙粒掠過，發出類似亡魂嗚咽的嘶響。周源踩過滿地裂痕

——

那是昨夜道教「兩儀微塵陣」與西方「圣輝法陣」碰撞時，空間被絞碎留下的痕跡

——

玄色戰鎧上的饕餮暗紋泛著冷光，每片甲葉邊緣都凝著干涸的血，金色是東方仙佛的血，銀色是西方神只的血，兩種顏色在甲縫里凝成奇異的斑駁。

“周源！”

六翼天使長米迦勒的聲音從圣壇頂端傳來，金白色的圣鎧在殘陽下亮得刺眼，左翼靠近翼根處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劃痕，那是三日前燧火劍留下的舊傷。他右手握著的圣輝權杖頂端，藍色寶石正緩緩旋轉，寶石周圍纏繞著細密的銀色電流

——

那是西方眾神用「神域合金」與「靈魂能量」熔鑄的科技核心，“爾等守護者憑凡俗陣法，竟敢與創世之神抗衡？今日便讓你見見識，何為神之威嚴！”

周源抬手按住腰間的燧火劍，劍柄上燧人氏留下的紅色紋路微微發燙。這把劍是洪荒時期燧人氏鉆木取火時，用自身精血煉化的先天法寶，劍身展開時會裹著能焚盡神魂的「南明離火」，三日前就是靠它斬破了奧丁的「岡格尼爾」槍陣。他側頭看向身后的呂洞賓，對方一身月白道袍已被硝煙染黑，手中純陽劍的劍穗還滴著血，那是剛才斬落一名墮天使時濺上的。

“呂仙長，兩儀陣的生門已被他們用科技護盾堵死。”

周源的聲音壓得很低，目光掃過圣壇四周

——

那座三十丈高的圣壇竟是用隕鐵混合著希伯來文刻成，壇底綁著數十個人類俘虜，他們的胸口都貼著一枚銀色徽章，徽章里的紅光正順著導線流進圣壇核心，“他們在用人魂驅動法陣，再拖下去，這些人就沒救了。”

呂洞賓瞇起眼，指尖捏了個「敕令雷祖」的道訣，黃符在他掌心燃起淡藍色火焰：“貧道早看出這圣壇的破綻，那寶石核心雖能發射神光炮，卻怕我道教至陽之力。等會兒我用純陽劍引天雷破護盾，你趁機用燧火劍斬核心

——

只是那米迦勒身邊的奧丁，怕是要搞鬼。”

話音剛落，圣壇頂端突然傳來金屬轟鳴。奧丁騎著八足天馬「斯萊普尼爾」從天而降，灰色斗篷下露出半截暗金色的「永恒之槍」，槍尖閃爍著能穿透空間的暗光。他看向米迦勒時，眼底藏著一絲算計，左手悄悄摸向腰間的黑色盒子

——

那是他昨日從「地獄維度」換來的控制裝置，能遠程操控米迦勒圣鎧里的機械翼。

“米迦勒，別跟他們廢話。”

奧丁的聲音帶著北歐寒風的凜冽，“啟動神光炮，先轟碎那兩儀陣！”

米迦勒皺眉，他能感覺到圣鎧里的機械翼突然傳來一陣異動，但此刻已沒時間細想

——

周源與呂洞賓已同時動了。呂洞賓縱身躍起，純陽劍劃出一道弧線，劍身上的「太陽真火」與空中的雷云相連，剎那間天雷滾滾，紫色閃電像巨龍般砸向圣壇的科技護盾。“砰”

的一聲巨響，護盾上的透明波紋劇烈晃動，表面出現密密麻麻的裂痕。

“就是現在！”

周源腳下踏起「禹步」，這是從山海經記載的「巫祝步法」改良而來，每一步都能縮短空間距離。他拔出燧火劍，劍身瞬間裹滿赤紅火焰，火焰在空中凝成饕餮的虛影，張開巨口咬向圣壇頂端的藍色寶石。

米迦勒急忙揮動圣輝權杖，寶石發出一道直徑丈許的白色神光，神光里還夾雜著細小的金屬碎片

——

那是西方眾神最新研發的「神魂切割彈」，能同時攻擊肉身與魂魄。周源早有防備，左手從懷中掏出一枚「封神榜」殘片，這是上次在朝歌古戰場撿到的法寶，殘片展開時，上面的金文亮起，形成一道金色屏障，將神光彈盡數擋下。

“不可能！”

米迦勒瞳孔驟縮，他沒想到東方守護者竟有封神時期的法寶。就在他分神的瞬間，周源已沖到圣壇前，燧火劍離寶石核心只剩三尺

——

可就在這時，奧丁腰間的黑色盒子突然亮起紅光，米迦勒的機械翼猛地不受控制，竟轉身擋在了寶石前！

“奧丁！你敢算計我？”

米迦勒又驚又怒，機械翼上的金屬關節發出刺耳的摩擦聲。

周源也愣住了，劍勢頓了頓。就在這剎那，圣壇底部突然傳來一陣異動，地面裂開一道縫隙，縫隙里露出一片黑色的鱗片

——

那鱗片上的紋路，竟與山海經里記載的「燭龍」鱗片一模一樣。周源心里一沉，他突然想起三天前太上老君派童子送來的警告：“西方眾神背后，藏著洪荒時期的老東西。”

奧丁見計劃敗露，索性扯下斗篷，露出背后的機械脊椎

——

那是用「墮落天使」的骸骨改造的科技裝置，能大幅提升神力。他舉起永恒之槍，槍尖對準周源的后背：“周源，今日你插翅難飛！”

“未必。”

周源突然笑了，他左手悄悄按在戰鎧的暗扣上

周源突然笑了，他左手悄悄按在戰鎧的暗扣上

——

那里藏著道教與人類科技聯合研發的「太極能量炮」，是用來應對突發狀況的底牌。呂洞賓也察覺到了燭龍鱗片的異常，純陽劍轉向地面，劍火直刺裂縫：“不管藏在下面的是什么，先破了這局再說！”

紅色的燭龍鱗片在劍火下發出滋滋的聲響，縫隙里傳來低沉的嘶吼。米迦勒終于掙脫了機械翼的控制，圣輝權杖猛地砸向奧丁：“你我同為西方神只，竟互相算計，簡直丟盡神的臉面！”

奧丁側身躲開，永恒之槍與圣輝權杖碰撞在一起，金色與銀色的能量波炸開，將圣壇周圍的沙礫掀飛數丈。周源趁機舉起燧火劍，南明離火順著劍刃流進圣壇核心

——

藍色寶石發出凄厲的慘叫，里面的人類魂魄正一點點被火焰解放。

“不好！核心要炸了！”

奧丁臉色大變，轉身就要逃跑。

周源哪里會給他機會，腳下禹步加快，燧火劍直刺奧丁后心。可就在劍要刺中的瞬間，地面的裂縫突然擴大，一只覆蓋著黑色鱗片的巨爪猛地伸出，抓住了周源的腳踝

——

那爪子的力量極大，竟將周源硬生生拖向裂縫。

“周源！”

呂洞賓驚呼，純陽劍劈向巨爪，卻被鱗片彈開。

米迦勒也愣住了，他看著那只巨爪，突然想起古老的傳說：“是……

是洪荒時期被封印的「混沌巨獸」？西方眾神竟解開了它的封印？”

周源掙扎著揮動燧火劍，火焰斬在巨爪上，卻只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。他能感覺到腳踝處傳來刺骨的寒意，裂縫里的嘶吼聲越來越近。就在這時，他突然想起戰鎧暗格里的另一件東西

——

那是佛教如來送來的「九品蓮臺」碎片，說是關鍵時候能保一命。

他左手摸索著掏出碎片，碎片接觸到混沌巨獸的氣息后，突然綻放出金色的光芒。巨爪猛地一顫，抓力瞬間減弱。周源趁機縱身躍起，燧火劍再次斬向圣壇核心

——

這一次，藍色寶石終于不堪重負，“砰”

的一聲炸成碎片。

圣壇開始崩塌，綁在壇底的人類俘虜紛紛倒地。周源落地后，急忙扶起一名老人，老人胸口的銀色徽章已經熄滅，氣息微弱卻還活著。他松了口氣，抬頭看向天空

——

奧丁已經不見蹤影，米迦勒正盯著地面的裂縫，臉色復雜。

“周源，”

米迦勒突然開口，圣輝權杖上的寶石已失去光澤，“混沌巨獸一旦出世，東西方都要遭殃。或許……

我們該暫時休戰。”

周源沒有立刻回答，他看向呂洞賓，對方輕輕點頭。就在這時，遠處突然傳來一陣鐘聲

——

那是東方仙佛居住的「靈山」方向傳來的，鐘聲里帶著一絲慌亂。呂洞賓掏出一枚傳訊符，符紙展開后，上面的字跡潦草：“西方佛教阿儺叛變，帶著「十二品功德金蓮」碎片投靠奧丁了！”

周源臉色驟變，阿儺是如來身邊的弟子，竟會叛變？他突然想起剛才奧丁腰間的黑色盒子，難道那盒子與功德金蓮有關？還有地面下的混沌巨獸，西方眾神到底在謀劃什么？

風又起了，卷起地上的血沙，燭龍鱗片的縫隙還在擴大，混沌巨獸的嘶吼聲越來越清晰。周源握緊燧火劍，金色的佛光從靈山方向傳來，銀色的神光從西方神域方向逼近，一場更大的風暴，正在悄然醞釀。

拘尸那羅的黃沙裹著焦糊味，佛陀涅盤時倚過的菩提古樹已被攔腰斬斷，樹干上還嵌著半截「圣十字矛」——

那是基督教十二使徒遺留的圣器，矛尖淬著能污染神魂的「原罪之毒」。周源踩過樹下的殘肢，玄色戰鎧新添三道深可見骨的劃痕，那是方才與伊斯蘭「天課守護者」交手時，被對方的「新月彎刀」劃開的，傷口處還殘留著淡淡的神圣能量，灼燒得肌肉發緊。

“阿儺，你身為如來座下弟子，竟攜功德金蓮投向西土，可知這是在毀東方根基？”

觀音菩薩的白衣染著血污，玉凈瓶懸在掌心，瓶中甘露順著瓶口滴落，在地面匯成細小的溪流，溪流所過之處，被原罪之毒侵蝕的土地竟慢慢恢復了青色。她看向對面的阿儺，目光里滿是痛惜

——

阿儺身著鑲金僧袍，原本持缽的左手握著半塊金色蓮瓣，正是「十二品功德金蓮」的殘片，蓮瓣邊緣泛著詭異的紫光，顯然被西方科技改造過。

阿儺垂著眼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：“菩薩何必假仁假義？東方仙佛守著洪荒傳承不肯共享，倒不如讓西方的「神魂科技」來盤活這金蓮。你看

——”

他抬手將蓮瓣湊到嘴邊，念出一段晦澀的希伯來文，蓮瓣突然射出一道金光，直直扎進不遠處的地縫里

——

那正是昨夜混沌巨獸掙脫時留下的裂縫，金光入地的瞬間，地面劇烈震顫，黑色的鱗片再次從裂縫中探出，這次竟帶著金色的紋路。

“不好！他在用金蓮碎片馴化混沌巨獸！”

“不好！他在用金蓮碎片馴化混沌巨獸！”

呂洞賓的純陽劍突然發出嗡鳴，道袍袖口被風吹得獵獵作響，他指尖捏出「三清法訣」，劍身上的太陽真火暴漲三尺，“這巨獸本是洪荒時期的兇物，一旦被西方控制，三界都要遭殃！”

奧丁騎著斯萊普尼爾落在阿儺身側，永恒之槍的槍尖抵著阿儺的后心，灰色斗篷下的機械脊椎泛著冷光：“阿儺，別浪費時間。用金蓮碎片引巨獸出來，我要它的「混沌之核」改造神域的「跨維度戰艦」。”

他這話看似命令，實則是說給東方眾人聽

——

周源敏銳地注意到，奧丁左手悄悄按在腰間的黑色盒子上，那盒子的紋路竟與金蓮碎片有幾分相似，顯然早有勾結。

觀音菩薩突然抬手，玉凈瓶中的甘露化作數十道水箭，直刺奧丁的機械脊椎：“奧丁，你真以為能掌控混沌巨獸？這金蓮碎片被你用科技改造過，一旦與巨獸的神魂相沖，最先遭殃的是你們西方神域！”

水箭撞在機械脊椎上，發出刺耳的金屬碰撞聲，火星四濺中，幾塊細小的金屬碎片脫落，露出里面纏繞的銀色導線

——

那竟是用墮落天使的神經纖維制成的。

周源趁機拔出燧火劍，腳下禹步加快，直撲阿儺手中的金蓮碎片。他記得太上老君曾說過，十二品功德金蓮能凈化一切邪穢，如今被改造得泛著紫光，定是奧丁在里面加了「神魂控制芯片」。“阿儺，快扔了碎片！”

周源的聲音穿透戰場的轟鳴，“奧丁只是在利用你，他要的是混沌巨獸，不是你！”

阿儺卻像是沒聽見，反而將蓮瓣握得更緊，另一只手掏出一枚銀色徽章

——

正是之前圣壇上綁著的人類俘虜胸口的那種，徽章亮起紅光，裂縫中的混沌巨獸突然發出一聲嘶吼，巨大的頭顱探了出來，眼窩中是兩團跳動的黑色火焰，嘴角還掛著未消化的天使殘骸。

“哈哈哈！周源，你晚了！”

奧丁突然大笑，永恒之槍指向混沌巨獸的頭顱，“巨獸已經認金蓮碎片為主，從今往后，它就是西方神域的武器！”

可話音剛落，混沌巨獸突然轉頭，黑色的火焰噴向阿儺

——

蓮瓣上的紫光竟開始消退，露出原本的金色，顯然是巨獸的神魂在反抗科技改造。

阿儺大驚失色，急忙想扔掉蓮瓣，卻發現蓮瓣已粘在掌心，紫色的紋路順著手臂向上蔓延：“奧丁！你騙我！碎片里有控制我的芯片！”

奧丁臉色一沉，抬手就要用永恒之槍斬殺阿儺，卻被突然出現的一道金光擋住

——

那是一截金色的鞭子，鞭身上刻著封神時期的金文，正是「打神鞭」的殘片！持鞭之人是姜子牙的后人姜衍，他一身青色道袍，臉上帶著怒意：“奧丁，你敢在佛陀涅盤之地濫殺，真當東方無人了？”

姜衍揮動打神鞭，鞭梢直抽奧丁的圣輝權杖，權杖頂端的藍色寶石再次亮起，卻被打神鞭上的金文壓制，光芒黯淡了幾分。周源趁機沖到阿儺身邊，燧火劍的南明離火裹住阿儺的手臂，紫色的紋路在火焰中發出滋滋的聲響，慢慢消退：“快說，金蓮碎片還有幾塊？你是不是藏了一塊？”

阿儺疼得冷汗直流，終于松口：“還有一塊……

被伊斯蘭的「克爾白守護者」拿走了，他們說要用來激活「黑石神殿」的陣法……”

話還沒說完，靈山方向突然傳來一陣鐘聲，比上次更急促，姜衍手中的打神鞭突然劇烈顫抖，金文開始閃爍：“不好！靈山地下的「洪荒封印」松動了，像是有東西要出來！”

眾人轉頭看向靈山的方向，只見遠處的天空泛起黑色的烏云，烏云中隱約有巨大的影子在移動。混沌巨獸也停止了攻擊，不安地用頭顱撞擊地面，像是在害怕什么。奧丁見狀，眼神變得復雜，他悄悄收起永恒之槍，轉身就要帶著剩余的天使撤退：“今日暫且休戰，下次再與你們算賬！”

“想走？沒那么容易！”

呂洞賓縱身躍起，純陽劍與姜衍的打神鞭聯手，布下一道「八卦困神陣」，陣眼處的太陽真火與金文交織，形成一道金色的屏障，擋住了奧丁的退路。觀音菩薩則飛到混沌巨獸的頭顱旁，玉凈瓶中的甘露灑在巨獸的眼窩上，黑色的火焰漸漸減弱：“巨獸，我知你本無惡意，只是被科技與邪穢控制，今日我暫不殺你，若再助紂為虐，休怪我無情！”

混沌巨獸低吼一聲，慢慢退回裂縫中，只留下幾顆黑色的鱗片在地面上。阿儺癱坐在地上，掌心的金蓮碎片已經恢復金色，卻少了一角

——

顯然是剛才被火焰灼燒時脫落的，那角碎片滾到周源腳邊，他彎腰撿起，發現碎片的背面刻著一個細小的符號，既不是東方的符文，也不是西方的文字，倒像是人類科技部門常用的編碼。

周源心里一沉，他突然想起人類科技聯盟的首領曾說過，最近在研究洪荒時期的遺物，難道這碎片的一角被他們拿走了？還有靈山地下的封印，到底松動了什么？是洪荒時期的古神，還是更可怕的存在？

姜衍收起打神鞭，走到周源身邊，壓低聲音：“這符號我見過，在封神陵的壁畫上有過記載，像是「通天教主」留下的標記……”

觀音菩薩也走了過來，玉凈瓶中的甘露已經所剩無幾：“不管是通天教主的標記，還是人類科技的編碼，我們都得盡快查明。克爾白守護者拿走的那塊金蓮碎片，怕是要用來激活黑石神殿的「末日陣法」，那陣法一旦啟動，能吸收方圓千里的神魂，我們必須在三日之內趕到麥加！”

周源握緊手中的金蓮殘片，燧火劍上的火焰漸漸平息。拘尸那羅的黃沙還在吹，菩提古樹的斷口處開始冒出新芽，可戰場的血腥味與科技裝置的焦糊味交織在一起，提醒著所有人

——

這場誅仙戮神的戰爭，才剛剛開始。而靈山地下的異動，克爾白神殿的陣法，還有人類科技部門的編碼，都像一張巨大的網，正慢慢收緊。

麥加的赤沙在夜風里發燙，克爾白神殿的黑色帷幔被神魂波動掀得獵獵作響，幔布上用金線繡的《古蘭經》經文泛著詭異的綠光

——

那是西方眾神用「神魂科技」改造的符文，每道綠光都連著一根埋在沙下的銀色導線，導線盡頭是數百個半透明的玻璃艙，艙里的人類雙目空洞，神魂正被導線抽成淡藍色的霧氣，緩緩飄向神殿中央的黑石。

周源伏在沙丘后，玄色戰鎧新烙的饕餮紋在月光下泛著冷光，這是太上老君昨日剛用洪荒「饕餮鱗甲」補的甲縫，此刻正隨著他的呼吸微微起伏，擋住了沙粒的灼燒。他攥著手中的「誅仙刃」——

那是昨夜從封神陵地宮挖出的誅仙四劍殘片，劍身只有半尺長，卻裹著能斬斷神性的灰白霧氣，劍柄上刻著模糊的「誅」字金文，觸之冰涼。

“神殿周圍的「末日陣」已經激活了七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