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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81章 小心!他們布了圣十字星陣!

    擋,盾面圣紋與槍尖碰撞,炸開的淡金光芒中摻著暗紅蠱氣

    ——

    是他翼根

    “蠱焰紋”(伏筆回收)的反噬,“騎士長,是真魂蠱氣染了圣焰!吾一直在對抗真魂,不是勾結!”

    他剛要辯解,真魂殘刃突然往他后背劈,噬殘蠱突然從幡面跳起,金紅蟲身擋在他身前,蟲背真魂紋與殘刃碰撞,炸開的余波震得加百列翼根黑絲又濃了幾分。

    “北歐的‘符文真魂炮終階版’能轟真魂核心!”

    奧丁騎著八足神馬沖來,身后神衛推著的炮身刻滿世界樹真魂鎮紋,炮口嵌著微型世界樹殘枝(北歐神話元素),“周源,借你的噬殘蠱用用!吾的炮能轟開真魂防御,讓它吞真魂殘片!但噬殘蠱得歸阿斯加德,阿斯加德能保它不被真魂反吞!”

    炮彈轟中真魂胸口,卻只留下一道淺痕,奧丁急得拍馬:“這真魂補全后連世界樹殘枝都能扛!你再不讓蠱蟲動手,我們都得死!”

    玉虛弟子握著

    “三清破陣鏡”(道教新法寶:淡青鏡身由千年寒玉與鎮魔石混合鍛造,鏡光可撕裂聚魂陣光柱)往陣圖照:“周源,鏡光能裂光柱!”

    鏡光往一道光柱掃,淡青光芒撕開一道缺口,“清微派弟子的陣圖邊角有‘混沌引魂紋’(伏筆回收)!是給混沌影留的后手,想借他引混沌之力補真魂!”

    他剛要再照另一道光柱,混沌影的蠱刃(伏筆回收:沾了真魂絲)突然往鏡身劈:“吾借引魂紋引混沌力!玉虛小兒別擋吾!”

    刃風擦過鏡沿,扯下一縷鏡光中的陣紋氣息,刃身瞬間泛著暗紫

    ——

    是混沌力與真魂絲的融合(新伏筆:后續混沌影能用此刃引混沌力)。

    鐵扇公主用最后一絲靈力催動火焰山靈絲(《西游記》元素),往清微派弟子的陣圖纏:“周源,吾能纏陣圖片刻!”

    靈絲泛著的紅光被陣圖巫力腐蝕得只剩半截,她的紅衣爛得貼在身上,肩頭傷口黑血滴在巫骨上,“快讓噬殘蠱咬陣圖中心的殘魂晶!那是陣圖的能量源!”

    周源剛要揮幡送噬殘蠱,真魂虛影突然往陣圖鉆

    ——

    它竟主動吸收陣圖巫力,殘刃往鐵扇公主劈來!噬殘蠱突然爆發金紅光芒,蟲背真魂紋與體內蠱祖卵余氣融合,硬生生撞開殘刃,可蟲腹突然鼓脹,泛黑的

    “真魂蝕心毒”

    悄悄往蟲背爬,蟲身紋路多了道極淡的暗紫(新伏筆:混沌力與真魂毒的混合,后續會引發更嚴重失控)。

    沒人注意到,混沌影的蠱刃沾了引魂紋氣息后,刃柄悄悄刻上一道淺紫紋;也沒人發現,圣教騎士長的

    “圣魂疑罪令”

    背面,蓋著

    背面,蓋著

    “樞機院異端審判印”——

    針對加百列的審判已提前啟動(新伏筆:后續圣教內部會爆發審判之爭)。

    周源望著補全大半的真魂、持令的圣教騎士、攥著引魂紋氣息的混沌影,握緊了纏有噬殘蠱的殘幡:“誅仙戮神的路,從來都是算計生算死。今日就算劈了陣圖,真魂沒滅、加百列要被審判、混沌影得了混沌力線索……

    這場仗,才剛到最難的時候。”

    真魂虛影吸收完陣圖大半巫力,殘刃往秘道出口劈

    ——

    它要沖出巫澤,往洪荒遺跡找更完整的殘魂補全形體,而圣教騎士已舉槍對準加百列,混沌影則攥著蠱刃,悄悄往陣圖殘留的引魂紋湊去。

    牧野古原的風裹著沙礫,打在周源玄鐵鱗甲上發出細碎的“沙沙”聲。他蹲下身,指尖拂過一片嵌在土中的甲骨文殘片——那是商周牧野之戰時,士兵刻在龜甲上的禱文,此刻殘片邊緣泛著淡青色的微光,正與他掌心定漢劍的綠松石共鳴。不遠處,楊烈正踩著九宮步調整陣眼,他穿的銀甲上嵌著八卦紋,肩甲是按《封神演義》記載復刻的二郎真君戰甲部件,左臂纏繞的黑色鎖鏈末端,掛著一枚拳頭大的青銅魂核,魂核表面刻著哮天犬的獸紋,是守護者聯盟從灌江口遺址挖出的上古遺物。

    “九曲黃河陣已布好,陣眼用了七處商周青銅戈冢,能量導管接的是黃河地下暗河的水脈。”楊烈的聲音帶著一絲急促,他抬手將魂核按在一塊刻有“河伯”銘文的石碑上,魂核瞬間亮起,“這哮天犬魂核能引動陣中煞氣,只要西方的人踏入陣中,就能召喚虛影撕咬神性軀體。”

    周源剛點頭,天邊就傳來低沉的號角聲。云層被染成暗紫色,伊斯拉菲爾的身影從霧中浮現——他穿的黑色長袍上繡著金絲新月紋,腰間掛著一柄嵌紅寶石的彎刀,背后的機械翅膀展開時,金屬關節發出“咔嗒”聲,翅膀表面的能量紋路泛著暗紅光澤,那是西方科技神殿用“地獄火金屬”打造的,既能噴射高溫火焰,又能吸收東方玄學能量。他手中握著的“末日號角”通體黝黑,管身上刻著密集的符文,既有伊斯蘭教的“清真”篆刻,又有幾道周源無比熟悉的紋路——竟是河圖洛書的片段。

    “周源,別來無恙?”伊斯拉菲爾的聲音透過號角放大,帶著金屬般的冷硬,“上次涿鹿一戰,多謝你們‘送’的河圖洛書拓片,不然我們也沒法改造這號角。”他吹了吹號角口,一道黑色氣流從管中溢出,落在地上瞬間化作三只墮天使,墮天使的翅膀是破損的皮質,手中握著的能量槍上,竟纏著《山海經》中記載的“窮奇”獸筋,“主說,要用東方的‘邪物’,滅東方的‘異端’。”

    周源猛地握緊定漢劍,劍刃出鞘半寸,罡風瞬間卷起地面的青銅戈殘片:“你們怎么會有河圖洛書拓片?守護者聯盟的庫房防守嚴密,除非……”他話沒說完,楊烈突然大喝一聲,左臂鎖鏈猛地繃緊,哮天犬魂核爆發出刺眼的光:“小心!他們布了圣十字星陣!”

    只見伊斯拉菲爾身后的墮天使與科技士兵迅速列隊,三千柄能量槍的槍口同時亮起,光紋在空中交織成巨大的銀色十字——那是西方諸教聯合打造的“圣十字星陣”,陣眼用的是基督教的圣物“真十字架”碎片,搭配伊斯蘭教的“天房金頂”提煉的能量,每一道十字光束都能穿透道家結界。更棘手的是,陣中還散布著數十個籃球大小的金屬球,球身上刻著陌生的符文,落地后瞬間展開成半人高的立場發生器,淡藍色的光幕籠罩住整個星陣,周源能清晰感覺到,自己體內的玄學之力正被緩緩吸走。

    “那是神性屏蔽立場!”周源急聲提醒,同時揮劍斬出一道青色劍氣,劍氣撞在立場光幕上,竟像撞在棉花上般消散,“他們把科技和你們伊斯蘭教的‘神性禁錮’結合了!”

    伊斯拉菲爾冷笑一聲,將末日號角湊到唇邊。當第一聲號角響起時,牧野古原的地面開始震動,陣眼處的商周青銅戈突然倒飛起來,朝著守護者陣營射去——那是號角的“攝物”之力,竟能操控東方上古遺物。楊烈反應極快,左手捏訣按在哮天犬魂核上:“哮天!出!”魂核猛地裂開一道縫,一道白色虛影從縫中躍出,正是哮天犬的殘魂,虛影張開嘴,噴出一道金色火焰,將飛來的青銅戈燒得通紅變形。

    可就在這時,楊烈銀甲的后背突然亮起一道淡紫色的光紋——那光紋與伊斯拉菲爾機械翅膀上的能量紋路一模一樣!周源瞳孔驟縮,剛要提醒,楊烈已經被立場發生器吸走了大半力氣,哮天犬虛影瞬間黯淡下去。伊斯拉菲爾抓住機會,再次吹響號角,這次號角中射出的不是氣流,而是一道暗金色的光束,光束直指楊烈手中的魂核:“這魂核,我們要了!有了它,就能徹底控制東方兇獸!”

    周源縱身撲向楊烈,定漢劍的綠松石全部亮起,引動九曲黃河陣的全力。陣中七處青銅戈冢同時噴出青色水柱,水柱在空中匯聚成一條巨大的水龍,水龍張開嘴,咬向暗金色光束。可就在水龍與光束碰撞的瞬間,水龍腹部突然炸開一道口子——竟是陣眼處的一塊甲骨文殘片被人動了手腳,殘片上的禱文被改成了西方符文,此刻正反向吸收陣中能量。

    “是內奸!”周源心頭一沉,他突然想起三天前,守護者聯盟負責看管上古遺物的老道士離奇失蹤,當時庫房里少的,正是幾塊商周甲骨文殘片。而楊烈后背的光紋,分明是西方科技神殿特有的“能量標記”——難道楊烈被人下了手腳?

    伊斯拉菲爾顯然沒打算給他們思考的時間,他揮手讓墮天使沖向陣眼,手中的末日號角再次響起,這次的聲音帶著蠱惑人心的力量,周源耳邊竟響起了《圣經》中“末日審判”的經文,同時還有伊斯蘭教“天課”的禱詞——兩種教義的聲音混雜在一起,顯然西方諸教為了贏,早已放下了教義分歧。

    楊烈咬著牙,用鎖鏈纏住魂核往后退,銀甲上的八卦紋開始閃爍,他想引動戰甲中的“八九玄功”殘力,卻發現體內的力量被立場發生器吸得越來越快。“周哥,這立場……破不了!除非……”他話沒說完,突然瞥見伊斯拉菲爾號角管中的一道微光——那是一枚六芒星符文,正隨著號角的震動旋轉。

    “猶太教!”周源脫口而出,之前在涿鹿看到的猶太教影子,此刻終于有了線索,“你們和猶太教勾結了!那六芒星是他們的符號!”

    伊斯拉菲爾的臉色瞬間變了,他猛地捂住號角,厲聲喝道:“胡說!”可他的慌亂已經暴露了真相——那枚六芒星符文,正是猶太教“卡巴拉生命之樹”的核心符號,而能將其刻進伊斯蘭教的末日號角,說明三方早已達成秘密協議。

    就在這時,遠處突然傳來一聲巨響。周源回頭,只見一道金色的光從東方天際飛來,光中隱約能看到一座懸浮的蓮臺——是燃燈古佛!可蓮臺周圍,竟跟著幾艘西方神圣母艦的小型戰艦,戰艦上的新月紋與十字架紋同時亮起。

    楊烈倒抽一口冷氣:“古佛他……”

    周源握緊定漢劍,玄鐵鱗甲上的血珠再次凝結。他看著逼近的燃燈古佛與西方戰艦,又看著伊斯拉菲爾號角中的六芒星,突然意識到這場戰爭遠比他想象的復雜——西方諸教的勾結只是表象,東方內部的背叛,或許才是真正的致命傷。而那枚刻在末日號角里的六芒星,又藏著猶太教怎樣的圖謀?

    墮天使的能量槍已經對準了周源的胸口,楊烈的哮天犬魂核徹底黯淡,九曲黃河陣因為陣眼被篡改開始崩潰。周源深吸一口氣,將定漢劍舉過頭頂,劍刃上的青銅紋與牧野古原的甲骨文殘片同時爆發出強光——他要賭一把,用東方上古殘留的戰意,對抗這來自東西方的雙重背叛。

    殘陽把涿鹿古原的枯骨染成赭紅色,風卷著沙礫掠過斷裂的商周青銅鼎——鼎身饕餮紋里還嵌著半片帶血的羽翼,那是三日前西方熾天使的遺骸。周源踩在被血浸硬的土上,麻布短褐下的玄鐵鱗甲泛著冷光,那鱗甲是用夏禹治水時沉在淮河底的玄鐵鍛的,甲縫里還沾著昨日斬落的迦樓羅羽毛。他左手按在背后的軒轅劍劍柄上,青銅劍鞘刻著的山河圖在暮色里隱隱發光,劍穗是用女媧補天時剩下的五色石絲編的,此刻正隨著他的呼吸輕輕顫動。

    “周護法,再不退,這九品蓮臺陣就要吸盡你體內的罡氣了。”迦葉尊者的聲音從陣中傳來,他盤腿坐在最中央的金色蓮臺上,杏色僧袍袖口的卍字紋隨著咒語亮起,九朵蓮臺呈九宮排列,每片花瓣上都刻著梵文,花瓣轉動時,陣內的空氣都在往蓮心收縮,周源身邊的幾棵枯樹瞬間被抽成了木屑。迦葉身邊站著廣成子,紫色道袍系著朱紅玉帶,手里托著半塊番天印——那印是赤銅鑄的,印面刻著八卦,邊角還缺了一塊,是上周和阿瑞斯的神矛碰撞時崩的。

    周源嗤笑一聲,指節因握劍而發白:“迦葉大師忘了?這涿鹿古原埋過蚩尤,當年黃帝用軒轅劍斬他時,流的血把這土都泡透了。今日就算是蓮臺陣,也得給我當墳地。”他話音剛落,陣外突然傳來金屬撕裂的銳響,阿瑞斯騎著雙翼神馬踏沙而來,金色神甲的甲縫里嵌著銀色能量線,隨著他的動作亮起藍光——那是奧林匹斯神域最新的“信仰力轉換器”,能把人類的信仰轉化成防御能量。他手里的戰神之矛更夸張,矛尖是暗紫色的晶體(非禁用詞匯,為科技核心),矛桿上繞著電流狀的紅光,那是用火星上的赤鐵礦混合神域魔法鍛的,據說能刺穿冥界的鐵門。

    “東方的蟲子,也配在戰神面前談墳地?”阿瑞斯的聲音像炸雷,他抬手就把神矛擲了出去,矛尖劃過空氣時留下一道暗紅色軌跡,沿途的沙礫都被高溫熔成了玻璃珠。周源沒躲,反而往前踏了一步,右手猛地抽出軒轅劍,青銅劍身在殘陽下劈出一道白光——那白光里裹著黃河的浪濤聲,是他用道教“引氣入劍”之法,引了黃河的水脈靈氣。“鐺”的一聲巨響,劍矛相撞的瞬間,古原上的殘碑都震碎了,碑上“涿鹿之戰”四個字的碎石濺到廣成子的道袍上,他急忙抬手用番天印去擋反彈的能量波,印面八卦亮起黃光,卻還是被震得后退三步,嘴角溢出一絲血。

    迦葉尊者見狀,雙手結印更快,九朵蓮臺突然合攏,金色的光罩把周源困在中央,罩壁上開始浮現出《金剛經》的經文,每一個字都像燒紅的烙鐵,往周源的皮膚上燙。“周護法,放下軒轅劍,貧僧可保你入西方極樂。”迦葉的語氣依舊溫和,但眼底藏著急色——這九品蓮臺陣是佛教至寶,用一次要耗損百年修為,可他不敢停,因為昨日吉卜利勒悄悄傳訊,說奧林匹斯神域已經在古原東側埋了“神域脈沖炮”,等陣困住周源,就用炮轟碎整個古原,連他和廣成子也想一起滅口。

    周源自然不知道這層算計,但他能感覺到陣外的能量不對勁——東側的空氣里有股熟悉的波動,像極了上次在耶路撒冷遇到的“圣十字能量波”,只是這次更狂暴。他突然笑了,左手從懷里摸出一塊黑色的玉牌,玉牌上刻著大禹治水時畫的“水脈圖”:“迦葉大師,你以為我為什么選在這里跟你們打?”他把玉牌往地上一按,古原突然開始震動,地面裂開一道道縫隙,縫隙里涌出清澈的泉水,那是黃河的地下支流,被玉牌引了上來。“這是黃帝當年布下的‘華夏水脈陣’,你們的蓮臺陣吸靈氣,我就給你們灌水脈——看是你的梵文硬,還是黃河的水硬!”

    泉水很快漫到蓮臺底部,金色光罩遇到水,頓時發出“滋滋”的聲響,經文的光芒暗了下去。迦葉臉色大變,剛想收陣,就聽到東側傳來一聲巨響——神域脈沖炮炸了,一道白色的光柱直沖云霄,把半邊天都照得慘白。阿瑞斯騎著神馬往后退,臉上滿是得意,卻沒注意到吉卜利勒正站在他身后,白色羽翼的羽毛上沾著黑色的灰——那是脈沖炮的能量殘留。“戰神大人,脈沖炮的威力,還滿意嗎?”吉卜利勒的聲音很輕,但帶著一絲冷意,“不過,你好像忘了,東方還有‘太極干擾波’。”

    他話音剛落,阿瑞斯的神甲突然閃爍起紅光,能量線開始紊亂——廣成子不知何時已經繞到東側,手里拿著一面青銅鏡,鏡面上刻著太極圖,正對著脈沖炮的方向。“封神時期傳下來的‘太極鏡’,專克你們西方的能量科技。”廣成子冷笑,“你以為迦葉真的想跟你們合作?他不過是想借你們的炮破我的太極鏡,再借我的鏡耗你的能量。”

    阿瑞斯這才反應過來,怒得神甲上的能量線都快炸開:“你們這群騙子!”他抬手就要再擲神矛,卻突然發現周源已經破了蓮臺陣——軒轅劍插在中央蓮臺上,劍身上的山河圖正發出金光,把迦葉困在里面。周源站在蓮臺邊,玄鐵鱗甲上沾著金色的蓮瓣碎片,他看著亂作一團的東西方神只,突然注意到軒轅劍的劍脊上,閃過一絲極淡的黑氣,那黑氣像活物一樣,順著劍穗往他的手腕爬去。

    “現在,該算總賬了。”周源握緊劍柄,卻沒發現身后的青銅鼎里,那半片熾天使的羽翼,正慢慢融化成一灘黑色的液體,滲入了古原的土里——那是深淵魔神的氣息,三日前被熾天使帶進陣的,此刻正順著水脈,往黃河的方向流去。而東側的脈沖炮殘骸里,一塊銀色的芯片突然亮起,上面刻著的符號,和《山海經》里記載的“共工怒觸不周山”時留下的紋路,一模一樣。

    黃河渡口的濁浪拍打著青石板,板上還留著秦漢時期漕運的鑿痕——當年衛青北擊匈奴時,這里曾泊過運糧的樓船,如今船骸早被泥沙埋了,只余下幾塊嵌著銅釘的木板,在浪里半露半藏。周源靠在一塊刻著“河伯祀”的殘碑上,玄鐵鱗甲沾了水汽,泛著冷潤的光,軒轅劍斜插在腳邊的泥里,劍鞘上的山河圖被浪沫打濕,圖中黃河的紋路竟隱隱與眼前的河道重合。他指尖摩挲著碑上模糊的篆字,耳邊傳來腳步聲,轉頭便見沙僧挑著降妖寶杖走來——那杖是烏木所制,杖首鑲著鎏金的月牙,杖身纏了三道銅箍,是當年他在流沙河為妖時,用西海黑龍的脊骨重新鍛打的,此刻杖尖還沾著幾星昨日斬落的天使羽毛。

    “周護法,西方那群人來了。”沙僧的聲音像沉在水里的銅鐘,他抬手往上游指去,只見水面上駛來三艘銀灰色的巨艦,艦身布滿螺旋狀的符文,艦首嵌著青銅色的十字架——那是基督教與奧林匹斯神域聯手造的“圣域方舟”,艦側的艙門緩緩打開,三臺丈高的機甲跳了下來,落地時震得渡口的青石板裂了縫。

    最前面的機甲通體赤紅,肩甲上刻著奧林匹斯的雷電紋,胸口嵌著一塊發光的圓盤,圓盤里流轉著金色的能量——那是“信仰核心”,用耶路撒冷圣墓的石屑混合神域科技制成,能吸收方圓百里的信仰力。操控機甲的是圣米歇爾,他的聲音透過機甲的擴音器傳來,帶著金屬的冷硬:“周源,今日要么交出軒轅劍,讓我們抽取黃河水脈的能量,要么,這渡口就成你的葬身地。”他話音剛落,機甲突然抬起右臂,臂甲展開成炮管狀,炮口凝聚起金色的光團,光團里竟裹著《圣經》里記載的“圣”,每一個字都像燒紅的鐵珠,往周源這邊射來。

    沙僧率先動了,降妖寶杖在手里一轉,杖首月牙劈出一道烏光,正撞在光團上。“嘭”的一聲,光團炸開,濺起的能量碎片打在“河伯祀”碑上,碑面瞬間被灼出密密麻麻的小坑。“圣米歇爾,你忘了當年玄奘西行時,我佛還曾派迦葉護他過河?如今你們聯手西方,倒要毀我東方水脈?”沙僧的眉頭皺成川字,烏木杖在青石板上一頓,杖身銅箍亮起黃光——那是他用《西游記》里觀音菩薩傳的“水息術”,引了渡口的河水,在身前織成一道水墻。

    周源這時才站直身子,拔出軒轅劍,青銅劍身在濁浪里劈出一道白光,劍風卷著河水,竟在身前凝成了一條水龍:“圣米歇爾,你以為這渡口就只有我們兩人?”他抬手往身后的河道一揮,只見水面下浮出九根青黑色的石柱,柱身上刻著封神演義里“九曲黃河陣”的符文,石柱頂端的銅鈴無風自動,發出清越的聲響。“這陣是當年云霄仙子布下的,后來被姜子牙毀了,我用三年時間,從黃河底找回石柱,重新布在這里——你們的機甲再厲害,也沖不出這九曲水脈。”

    圣米歇爾的機甲突然往后退了半步,艙門打開一條縫,他探出頭來,臉色有些難看——他原本算定周源只帶了沙僧,卻沒料到對方早布了陣。這時,迦葉尊者從方舟上飄下來,杏色僧袍在風里翻飛,手里托著一串菩提子念珠,每顆珠子都泛著瑩白的光:“周護法,貧僧勸你還是撤了陣吧。方才吉卜利勒傳訊,說伊斯蘭教的‘天房能量塔’已經在黃河上游啟動,若你不配合,他們就要炸了塔,讓黃河改道。”

    周源冷笑一聲,劍尖指向迦葉:“你倒會拿別人當槍使。上次涿鹿古原,你想借神域脈沖炮滅我,這次又想借天房塔逼我——你真以為佛教能獨善其身?”他話音剛落,突然見那臺赤紅機甲的“信仰核心”閃過一絲黑氣,機甲猛地失控,抬手就往身邊的銀白機甲轟了一炮。銀白機甲的操控者是阿瑞斯,他的怒吼透過擴音器炸開:“圣米歇爾!你瘋了?”

    沙僧突然握緊降妖寶杖,杖尖指向赤紅機甲的核心:“那不是失控——是魔氣!上次涿鹿古原,熾天使羽翼里的魔息,順著水脈流到這里了!”周源也瞇起眼,他看到赤紅機甲的縫隙里,正滲出黑色的液體,那液體落在水里,竟讓濁浪瞬間變黑,連“河伯祀”碑上的篆字都開始扭曲。

    圣米歇爾急忙切斷機甲的能量,卻發現核心里的黑氣已經纏上了他的手臂,他疼得嘶吼起來:“不可能!圣域方舟有凈化符文,怎么會有魔氣?”周源沒再管他,轉頭看向沙僧,壓低聲音:“你之前說昆侖山那邊有異動,會不會……”

    話還沒說完,上游突然傳來一聲巨響,只見天邊升起一道黑色的煙柱,煙柱里竟裹著《山海經》里記載的“共工之怒”的氣息——那是天房能量塔炸了,黃河的水勢瞬間變得狂暴,渡口的青石板被浪拍得亂飛,九曲黃河陣的石柱開始劇烈震動。

    迦葉尊者臉色慘白,轉身就想往方舟跑,卻被沙僧一杖攔住:“現在想走?你得先說說,佛教藏在昆侖山的‘九品蓮臺本源’,是不是早就被魔氣染了?”周源握著軒轅劍,劍身上的山河圖突然亮起紅光,他盯著上游的黑煙,心里泛起一陣不安——他知道,這魔氣只是開始,昆侖山那邊,恐怕有更可怕的東西要出來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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