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源的開天斧插在神墟地面時,斧面暗紅紋路突然如活物般竄動,十二道斧影裹著傳承紅光,直劈向撲來的魔神殘魂
——
為首的窮奇殘魂剛張開血盆大口,斧影便從它顱頂劈下,殘魂瞬間被紅光撕成黑霧,連一聲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。周源的玄鐵戰甲早已崩裂,左臂的傷口滲著黑血,卻仍死死攥著斧柄,傳承印記在胸口明滅:“刑天、共工,你們這些上古魔神,當年被女媧封印,今日也別想破封!”
話音未落,神墟西側突然傳來金翅扇動的銳響
——
雷震子踩著風雷雙翼俯沖而來,黃金棍在掌心轉得虎虎生風,棍身刻滿封神時期的雷紋,頂端的雷珠泛著紫電:“周源道友,闡教命我來助你封魔!”
他嘴上說著,眼底卻藏著算計
——
袖口暗扣著元始天尊給的
“鎖靈符”,若能趁機鎖住傳承之力,便能將功勞全攬在闡教身上。黃金棍劈向共工殘魂的水神杖,紫電撞上黑藍水光,炸開的雷暴將周圍的魔神殘肢炸得粉碎,共工卻趁機甩出水柱纏向周源的腳踝:“又來個送死的!今日便讓你們闡教也陪葬!”
周源揮斧斬斷水柱,傳承紅光順著斧刃漫向雷震子的黃金棍:“多謝道友相助,但這傳承之力,旁人碰不得。”
他刻意加重
“旁人”
二字,目光掃過雷震子袖口的符角
——
方才符紙微動時,他已察覺那是鎖靈符的氣息。雷震子臉上閃過一絲尷尬,卻仍硬著頭皮道:“道友說笑了,闡教只為封魔,豈會覬覦傳承?”
話雖如此,黃金棍卻悄悄往傳承紅光靠近,顯然沒放棄奪寶的念頭。
東側的星軌炮旁,時璃抱著空璃剛沖到炮身前,奧林匹斯的大弟子便舉著青銅羅盤指向她們:“站住!再過來,我便開炮轟碎你們!”
炮身的隕鐵紋路泛著藍白微光,炮口仍對準東海方向,兩名弟子正急著拆卸炮身的核心部件
——
那是用北歐神話中
“世界樹”
的殘枝打造的能量樞紐,能增幅星軌炮的威力。空璃突然渾身一顫,掌心魔紋爆發出刺眼黑光,空間紋路扭曲成尖銳的刃狀:“別碰……
星軌炮……
它會引魔氣……”
沒等弟子反應,空間刃已劈向炮身的能量樞紐
——“咔嚓!”
世界樹殘枝應聲斷裂,藍白能量順著裂縫噴涌,星軌炮的隕鐵紋路瞬間崩裂,炮口噴出的微光變成了暗紅。大弟子怒吼著揮起青銅羅盤砸向空璃:“你這魔女!毀了星軌炮,宙斯陛下不會放過你的!”
羅盤邊緣的星辰刻度刮過空璃的臉頰,留下一道血痕,可魔紋卻更亮了,空間刃再次劈出,這次直刺大弟子的胸口:“我不是……
魔女……”
就在此時,神墟入口傳來沉重的腳步聲
——
北歐神話中雷神托爾的弟子埃里克,扛著半截雷神錘殘片趕來,錘身的雷電紋路與星軌炮的隕鐵產生共鳴:“奧林匹斯的雜碎!星軌炮用了阿斯加德的隕鐵,竟敢私吞!”
殘片往地上一砸,紫雷順著地面蔓延,直劈向星軌炮的殘骸,兩名奧林匹斯弟子慘叫著被雷擊中,渾身焦黑地倒在地上。埃里克盯著空璃的魔紋,眼中閃過貪婪:“這魔女的紋路能引魔氣?正好用她來定位混沌印!”
西側的混戰早已白熱化。邁克爾圣使見雷震子牽制住周源,突然催動圣十字劍的
“圣輝屠魔陣”——
十二顆寶石中僅存的兩顆爆發出金光,二十余名圣輝騎士結成十字陣,長矛尖端的金光卻悄悄繞向周源的后背:“守護者,借你的傳承之力一用!圣教才能徹底凈化混沌!”
金光剛觸到傳承紅光,便被紅光反噬,數名騎士的長矛瞬間崩裂,邁克爾驚怒交加:“這傳承……
竟能克圣力!”
伊本的古蘭念珠只剩十八顆,他卻突然將念珠拋向埃里克的雷神錘殘片:“埃里克道友,圣教愿助你奪星軌炮殘骸,但你需幫我們困住周源!”
淡黑圣炎纏上雷神錘殘片,竟暫時壓制了雷電紋路,埃里克愣了愣,隨即冷笑著揮起殘片砸向周源:“成交!那凡人的傳承,本就不該存在!”
殘片的紫雷與圣炎交織,形成一道詭異的攻擊,直劈周源的頭顱。
周源剛用斧影擋住紫雷,便覺胸口一陣劇痛
——
雷震子的黃金棍突然從側面砸來,棍身雷珠的紫電纏住傳承紅光:“道友,得罪了!闡教需要傳承之力來封魔!”
鎖靈符從他袖口飛出,直貼周源的胸口,卻被紅光瞬間燒成灰燼。周源又驚又怒,斧影劈向黃金棍:“雷震子!你竟暗算我!這就是闡教的‘助戰’?”
“不是暗算!”
雷震子急忙后退,黃金棍擋在身前,“是元始天尊有令……
若傳承之力失控,便強行鎖住你!”
若傳承之力失控,便強行鎖住你!”
他從懷中掏出一封闡教密信,信紙用的是上古龜甲紋帛,上面寫著
“昆侖山秘境有鴻蒙璽主碎片,需借傳承之力開啟”——
顯然闡教的真正目標是昆侖山的至寶,封魔只是借口(伏筆:為后續昆侖山劇情鋪墊)。
空璃突然掙脫時璃的攙扶,魔紋引著她往混沌印的裂縫走去,空間紋路在她腳下凝成光橋:“混沌印……
在叫我……
我要去……
看看……”
時璃尖叫著撲過去,卻被埃里克的雷神錘殘片擋住:“別攔著她!讓她去引混沌印,我們正好坐收漁利!”
紫雷纏住時璃的腳踝,讓她動彈不得,只能眼睜睜看著空璃走向裂縫。
周源見狀,不顧雷震子和邁克爾的夾擊,縱身躍向空璃:“空璃!回來!”
傳承紅光在他身后凝成一道光盾,擋住黃金棍與圣十字劍的攻擊,可混沌印突然爆發出更強的黑霧,一道巨大的魔神虛影從裂縫中浮現
——
那是上古混沌魔神
“帝江”
的殘魂,六只翅膀扇動著黑風,直撲空璃:“血脈者……
來吾身邊……”
埃里克突然變了臉色,雷神錘殘片往空璃身前一擋:“帝江!你敢搶我的獵物!”
紫雷劈向帝江的翅膀,卻被黑風輕易吹散。邁克爾和伊本對視一眼,突然聯手催動圣力與圣炎:“先滅了帝江!再爭傳承!”
金光與黑炎交織成一道攻擊,直刺帝江的胸口。雷震子也揮起黃金棍:“闡教也助你們!別讓魔神破封!”
周源趁機抓住空璃的手腕,傳承紅光注入她體內,魔紋的黑光漸漸黯淡:“空璃,別被它騙了!我們一起回家!”
空璃眼中恢復了些許清明,淚水順著臉頰滑落:“周源……
我剛才……
控制不住自己……”
時璃也掙脫紫雷,撲過來抱住兩人:“沒事了……
我們一起擋魔神!”
可帝江的黑風突然卷向星軌炮的殘骸
——“轟隆!”
斷裂的世界樹殘枝竟被黑風裹著飛向裂縫,混沌印的黑霧瞬間暴漲,裂縫擴大到兩丈寬。埃里克絕望地嘶吼:“世界樹殘枝能引混沌!你們這群蠢貨!”
周源看著越來越近的黑風,突然將開天斧與傳承紅光盡數凝聚:“誅仙戮神……
今日便斬了帝江!”
斧影再次分裂,這次竟有三十六道,每一道都裹著五彩的封神之力,直劈向帝江的殘魂。
混戰中,沒人注意到時璃的裙擺沾到了星軌炮殘骸的藍白能量
——
那能量竟與她懷中的沙漏殘片產生共鳴,透明的殘片泛起了淡藍微光;也沒人看到,雷震子的黃金棍上,悄悄纏上了一道淡白的道教符印,那是道德天尊暗中留下的
“控器符”,若雷震子奪得傳承,符印便會引爆黃金棍(伏筆:為后續道教內部權力斗爭鋪墊)。帝江的慘叫聲響徹神墟,可混沌印的黑霧卻越來越濃,顯然更多魔神殘魂即將破封,這場誅仙戮神的血戰,才剛剛迎來最殘酷的階段。
周源的傳承印記爆發出紅光時,開天斧的十二道斧影突然凝實
——
暗紅煞氣裹著赤金流光,如同上古戰神的血刃,劈向撲來的魔神殘魂。刑天的混沌斧剛與斧影碰撞,斧刃便被紅光灼出一道缺口,殘魂的怒吼里摻了痛楚:“這傳承……
竟有盤古斬魔之力!”
他想后退,卻被打神鞭纏住殘肢,棗木鞭身的星宿符文亮起,順著黑鱗鉆進體內,將刑天的魔氣攪得翻涌不止。
共工的水神杖噴出黑水,想纏住周源的腳踝,卻被紅光瞬間蒸發
——
黑水蒸騰的白霧里,周源的戰甲已被魔氣染得發黑,胸口的舊傷崩裂,鮮血滴在斧影上,竟讓紅光更烈:“你們這些殘魂,困了萬載還不知悔改!今日便讓你們再封萬載!”
他縱身躍起,斧影劈向共工的殘魂,紅光劃過之處,殘魂的黑水軀體開始消散,只留下半截水神杖掉在地上,杖身的斗牛紋(上古水神印記)黯淡無光。
可魔神殘魂越殺越多,混沌印的黑柱仍在從裂縫中涌出,周源的紅光漸漸弱了
——
傳承印記的光芒從赤金轉為淡紅,他的手臂開始顫抖,卻死死握著斧柄:“時璃……
空璃……
你們一定要安全……”
你們一定要安全……”
眼底閃過一絲決絕,他竟想將自身精血渡入印記,強行催發傳承之力,卻沒注意到身后的封神殘柱后,一道淡白道影正悄悄靠近
——
是道德天尊的弟子玄真,他懷中藏著三清偷偷繪制的
“控魔符”,想趁周源力竭時,用符印控住他體內的傳承。
另一邊,時璃抱著空璃沖到星軌炮旁時,奧林匹斯的大弟子已將炮口轉向她們:“東方丫頭,再過來一步,就讓你們嘗嘗星辰炮的滋味!”
隕鐵炮身的星辰紋路亮起全藍光芒,炮口凝聚的藍光里,能看到細小的星點(能量凝聚,非晶體),這是星軌炮充能完畢的征兆
——
之前修復時,弟子們偷偷加固了炮身,卻沒補好炮尾的裂縫,此刻裂縫正滲出淡藍能量,在地上凝成細小的光痕。
空璃的身體突然僵住,掌心的魔紋泛出暗紅,竟不受混沌印控制,自主凝成一道空間刃:“別……
別傷害時璃……”
她的眼底一半空洞一半清明,空間刃順著炮尾的裂縫鉆進去,星軌炮突然發出刺耳的嗡鳴
——
藍光瞬間暴漲,炮身的星辰紋路開始崩裂,淡藍能量如同潮水般炸開,將奧林匹斯弟子掀飛數丈,大弟子手中的青銅羅盤摔在地上,指針瘋狂轉動,最終死死指向東海方向,還泛著詭異的黑芒:“不!星軌炮的能量……
引來了不該引的東西!”
能量炸開的瞬間,神墟東側的巖壁突然崩裂
——
五道漆黑的蛇軀從裂縫中鉆出,蛇鱗泛著墨綠暗光,每顆蛇頭的獠牙上都滴著腥臭的綠水,正是山海經中記載的上古兇神相柳!它的蛇軀纏著一根斷裂的
“水神柱”(上古大禹治水時用來鎮水的法器,非晶體),柱身刻滿洪水紋路,剛踏入神墟便噴出五道綠水,直刺奧林匹斯弟子:“吾在東海沉睡萬載,竟被這破炮的能量吵醒……
正好,用你們的魂魄當點心!”
綠水落在地上,碎石瞬間被腐蝕成粉末,奧林匹斯的兩名弟子躲閃不及,被綠水沾到手臂,慘叫著看著手臂化作黑灰
——
星軌炮的能量不僅引來了相柳,還激活了它體內的洪水魔氣,讓它的毒性比上古時更強。相柳的蛇頭轉向封魔門的裂縫,蛇瞳里映出混沌印的黑柱:“混沌印……
吾主的氣息!看來,萬載的封印,終于要破了!”
正在往神墟入口退的三清、邁克爾、伊本等人,被綠水攔住去路,算計再次暴露。道德天尊突然將青牛往前一推,青牛的祥云被綠水腐蝕,發出痛苦的嘶鳴:“相柳!這凡人的傳承能克制混沌印,你先殺了他!”
他想借相柳之手除掉周源,自己好趁機逃跑,卻沒注意到相柳的一道蛇軀已悄悄繞到他身后,蛇瞳里滿是貪婪
——
它不僅想吃魂魄,還想吞了三清的道力,增強自身修為。
邁克爾圣使的圣十字劍劈出金光,擋住一道綠水:“圣輝騎士,結圣城守護陣!這妖物的毒性太強,需用圣金凈化!”
十二顆寶石中僅存的兩顆亮起,金光在陣前凝成一道屏障,綠水落在屏障上,發出滋滋的腐蝕聲,屏障的金光瞬間黯淡了大半:“伊本!快用你的圣炎幫我加固屏障!否則我們都得死在這里!”
伊本卻握著古蘭念珠往后退:“圣教的圣炎是用來凈化混沌印的,不是幫你們擋妖物的!”
他悄悄將一枚青銅符印(刻著尋圣紋的符印)往東海方向拋去,符印在空中化作一道淡黑流光,消失在神墟東側的裂縫中
——
他想讓符印先定位混沌印的殘片,自己則趁亂從另一側逃跑,卻沒注意到相柳的一顆蛇頭已盯上他,蛇瞳里映出念珠的淡黑圣炎:“那串珠子里有圣力……
正好用來解吾身上的封印!”
牛魔王的混鐵棍砸向一道蛇軀,棍身的斗牛紋亮起,五道水柱纏住蛇軀,卻被蛇鱗上的綠水腐蝕,水柱瞬間變成黑水:“這妖物的綠水竟能污染妖力!”
他的牛皮甲被綠水濺到一塊,甲上的妖核瞬間變暗,大力牛妖們不敢上前,只能舉著銅斧在原地戒備:“八仙!你們快結陣擋妖物!再磨蹭,我們都得被這綠水化了!”
八仙中的呂洞賓已將純陽劍插進地里,劍身泛著金芒,擋住一道綠水:“漢鐘離,快用芭蕉扇扇散綠水!鐵拐李,你的葫蘆能吸魔氣,快吸了這綠水!”
漢鐘離的芭蕉扇變大三倍,扇出的淡金仙氣將綠水吹向一旁,卻被相柳的另一道蛇軀噴出的綠水抵消;鐵拐李的青銅葫蘆張開瓶口,想吸綠水,卻被綠水腐蝕得葫蘆口發黑,葫蘆里的仙氣瞬間變得渾濁:“這綠水……
比上古時的洪水魔氣還強!根本吸不動!”
時璃抱著空璃躲到星軌炮的殘骸后,看著相柳的蛇軀不斷擴大,綠水漸漸往封魔門的裂縫蔓延,心中滿是焦急:“空璃,你再堅持一下!周源還在擋魔神,我們不能讓他分心!”
她將最后一絲靈力注入空璃的掌心,卻驚訝地發現,空璃的魔紋竟在吸收星軌炮殘骸滲出的淡藍能量
——
魔紋的暗紅漸漸轉為淡藍,眼底的空洞也少了幾分,空璃的聲音虛弱卻清晰:“這能量……
能壓魔紋……
時璃,我好像……
能控制它了……”
周源此刻已殺到力竭,傳承印記的紅光只剩微弱的淡紅,刑天的混沌斧再次劈來,他用開天斧勉強擋住,卻被震得后退三步,撞在封神殘柱上,噴出一口黑血。玄真趁機沖過來,手中的控魔符貼向周源的胸口:“守護者,你的傳承該歸道教!”
符印剛觸到傳承印記,卻被突然爆發的淡藍光波彈開
——
——
是空璃的空間力!
空璃不知何時站在周源身后,掌心的魔紋泛著淡藍流光,空間力凝成一道屏障,擋住玄真的符印:“不許……
傷害周源!”
她的蛇瞳里,淡藍與暗紅交織,顯然還沒完全控制魔紋,卻仍擋在周源身前,對著相柳的方向喊道:“相柳!你若再幫混沌印,我便用空間力,碎了你的水神柱!”
相柳的蛇頭轉向空璃,蛇瞳里滿是驚訝:“混沌血脈……
竟能控制空間力……
有意思……”
它突然噴出五道綠水,卻不是指向空璃,而是指向封魔門的裂縫:“吾雖想吞了混沌印的力量,卻不想被吾主控制……
今日,便先饒你們一命!”
蛇軀順著神墟東側的裂縫退去,綠水卻仍留在地上,繼續腐蝕著神墟的碎石,顯然是想留下障礙,阻止眾人追去。
玄真見相柳退走,又想沖過來,卻被突然出現的普賢菩薩攔住:“道教的小崽子,還想搶傳承?”
降魔杵砸向玄真的后背,玄真慘叫著倒在地上,控魔符被普賢撿起,撕成碎片:“周源,佛門愿暫時幫你擋著這些雜碎,你快帶那丫頭去凈化魔紋!否則等混沌印完全覺醒,沒人能救她!”
周源扶著空璃,看著眼前仍在爭斗的各方勢力
——
三清想趁亂逃跑,邁克爾和伊本在爭奪星軌炮的殘骸,牛魔王和八仙在清理綠水,心中滿是疲憊,卻眼神堅定:“時璃,你幫普賢前輩擋著他們!我帶空璃去東海
——
星軌炮的能量引來了相柳,那里一定有能凈化魔紋的東西!”
他抱著空璃,踩著星軌炮殘骸滲出的淡藍能量,往神墟東側的裂縫走去,開天斧的紅光雖弱,卻仍在他身后凝成一道屏障,擋住各方勢力的覬覦。
沒人注意到,相柳退走時,一道淡黑的蛇鱗落在星軌炮的殘骸上,鱗上刻著一道細小的魔紋
——
這是混沌印給相柳的
“控心紋”,顯然相柳并未真正退走,只是在等待時機;而伊本拋向東海的青銅符印,落在了一座沉沒的東海古島上,島上刻滿了與混沌印同源的魔紋,符印的尋圣紋與魔紋產生共鳴,竟激活了島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