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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14章 昆侖月會

    兵器之靈突然睜開雙眼,眼瞳是兩團旋轉的時間亂流:“混元之體,你以為阻止了虛無就能高枕無憂?時間才是最無情的武器,它會抹去你們所有的努力。”

    它揮手召來無數神器碎片,碎片在半空凝成一柄巨大的長矛,矛尖流淌著時間與混沌的雙重力量,朝著三人狠狠刺來。李靖的黃金寶塔噴出億萬佛光,在身前織成結界,卻被長矛刺穿出一道裂痕——時間之力能直接瓦解防御的時效。

    “用開天斧的本源!”周源的混元之印爆發出金藍二色光,將盤古斧形本源注入暗金棍影,棍身瞬間化作一柄迷你開天斧,“開天之力能斬斷時間線,或許能克制它!”

    迷你開天斧與長矛碰撞的剎那,時間仿佛靜止。斧刃上的金藍二色與矛尖的暗紫色激烈湮滅,虛空中炸開漫天光雨,那些被污染的神器碎片在開天之力的沖擊下紛紛脫落,露出里面純凈的本源之光。

    “就是現在!”雅典娜的光矛刺入樞紐齒輪的縫隙,智慧神光順著齒牙蔓延,在蝕文上凝成解析符文,“我能暫時凍結時間亂流,你趁機打碎黑色晶石!”

    周源的迷你開天斧突然暴漲,斧刃帶著撕裂時空的威勢,朝著兵器之靈胸口的黑色晶石狠狠劈下。晶石在斧刃下發出刺耳的哀鳴,表面的蝕文紛紛炸裂,魔神殘魂的意識在金光中發出絕望的嘶吼,最終化作一縷青煙被時間亂流吞噬。

    時空樞紐的齒輪重新轉動,表面的蝕文在智慧神光的凈化下漸漸消退。那些失控的時間亂流如同潮水般退去,被重塑的神器在空中化作點點星光,融入九界的時間線——顯然是樞紐在自我修復,將被篡改的歷史修正。

    當三人返回不周山時,太極石碑的星圖上,時空樞紐的位置亮起一道柔和的金光,與盤古遺墟化作的星辰遙相呼應。周源望著碑上流轉的光芒,突然發現金光中夾雜著一縷銀輝——是嫦娥的月魄之力,顯然她又在暗中協助穩定時間線。

    “總算穩住了。”李靖的黃金寶塔發出欣慰的嗡鳴,塔尖的佛光比之前更加溫潤。

    雅典娜的光矛卻指向星圖邊緣的一處光點:“但我的智慧神光感應到,時間亂流的源頭并非只有魔神殘魂。”她的聲音帶著寒意,“在時間的盡頭,還有更古老的存在在注視著我們,它的氣息…與虛無之境的意志同源。”

    周源的指尖輕撫星圖,混元之印中的月魄印記微微發燙。他知道,這場跨越時間的博弈并未結束。時間盡頭的存在如同懸在九界頭頂的利劍,而他與嫦娥的約定,如同星圖上的銀輝,雖微弱卻堅定,指引著他繼續前行。

    山巔的月光與星圖的光輝交織,周源的暗金棍影斜插在碑旁,腰間的犬形玉佩發出滿足的低鳴。他望著九界的方向,灰眸中映著流轉的時間線——屬于守護者的使命永遠沒有終點,而那些隱藏在時間與虛無背后的秘密,終將在未來的某一天,以最震撼的方式揭開。終焉之門的封印旁,一道新的星軌正在緩緩成形,仿佛在預示著,一場關乎過去與未來的終極決戰,已在時光的長河中悄然醞釀。

    時間盡頭的

    chronos

    廢墟在星圖上亮起紅光的第七夜,不周山的太極石碑突然滲出銀灰色的液體——那是時間之力凝結的“時元之露”,觸碰之處,碑上的星軌竟開始逆向流轉,將九界的歷史影像投射在虛空中:巫妖大戰的烽火、封神之戰的硝煙、現代都市的霓虹…最終定格在一片混沌的黑暗中,黑暗里隱約可見一只包裹著星塵的巨眼。

    “這是…時間的本源影像。”周源指尖蘸取時元之露,混元之印突然劇烈發燙,“巨眼是‘時元之主’,比盤古更早誕生的時間守護者,傳說它在混沌中編織了九界的時間線。”

    李靖的黃金寶塔懸浮于碑前,塔尖的佛光將黑暗中的巨眼放大:“天庭典籍記載,時元之主在巫妖大戰后便陷入沉睡,如今它的氣息出現在星圖上,恐怕是被時間亂流的余波喚醒了。”

    雅典娜的光矛刺入地面,智慧神光順著時元之露的軌跡蔓延:“我的神光解析出巨眼的目標——‘時元之核’,那是時間本源凝結的晶體,藏在chronos廢墟的核心。若被它得到,就能重寫九界的時間線,抹去我們所有的努力。”

    三人穿越時間縫隙抵達廢墟時,才發現這里的時間流速完全錯亂。前一秒還是洪荒的冰川紀,下一秒就化作未來的星艦墳場,那些漂浮的星骸上,刻著與太極石碑同源的符文,顯然是時元之主的手筆。周源的混元光圈在前方開路,黑白光芒將錯亂的時間流隔絕在外,露出廢墟中央那座懸浮的水晶宮殿——時元之核就在宮殿頂端的穹頂下。

    “小心宮殿周圍的時間結界。”周源的暗金棍影與結界產生共鳴,棍身符文亮起,“這結界能將闖入者的時間流速放慢百倍,當年很多試圖奪取時元之核的神魔,都成了永遠靜止的雕像。”

    “小心宮殿周圍的時間結界。”周源的暗金棍影與結界產生共鳴,棍身符文亮起,“這結界能將闖入者的時間流速放慢百倍,當年很多試圖奪取時元之核的神魔,都成了永遠靜止的雕像。”

    話音未落,結界中突然走出三尊鎏金雕像,雕像的面容正是被靜止的上古神只,他們的眼眸流淌著銀灰色的光,手中的兵器帶著時間之力,朝著三人狠狠劈來。李靖的黃金寶塔噴出佛光,暫時擾亂了雕像的時間流速;雅典娜的光矛纏住雕像的兵器,智慧神光解析著結界的符文;周源則揮棍砸向雕像的基座,棍風卷起的金藍二色將銀灰色光芒驅散。

    “這些雕像只是時元之主的傀儡。”李靖扶住搖晃的寶塔,“真正的威脅在宮殿里,時元之主恐怕已凝聚實體。”

    周源的暗金棍影突然插入結界的縫隙,棍身符文與宮殿的符文產生共鳴:“結界的陣眼在穹頂的時元之核上!我去破陣,你們攔住傀儡!”

    他化作一道金藍流光沖向宮殿,沿途的時間結界不斷釋放銀灰色光霧,試圖將他的時間流速放慢。周源的混元之印爆發出月魄之力,銀輝與金藍二色交織成盾,將光霧紛紛撞碎——嫦娥留下的月魄印記在此刻展現出奇特的力量,竟能與時間之力產生共鳴,形成短暫的時間跳躍。

    宮殿頂端的穹頂下,時元之主的實體正懸浮在時元之核旁。那是一具由星塵與時間碎片凝聚的人形,周身纏繞著銀灰色的光帶,面容與盤古有七分相似,唯有雙眼是兩團旋轉的星軌:“混元之體,你終于來了。”它的聲音如同無數時鐘滴答作響,“我等這一天,等了九界輪回的萬分之一剎那。”

    周源的暗金棍影直指時元之核:“你想重寫時間線,是為了糾正盤古開天的‘錯誤’?”

    “非也。”時元之主的光帶突然暴漲,在半空凝成一柄銀灰色的長杖,杖尖流淌著與開天斧相似的紋路,“盤古開天打破了混沌的平衡,我只是想讓一切回到最初的虛無——那里沒有戰爭,沒有毀滅,只有永恒的寂靜。”

    長杖帶著逆轉時間的威勢劈下,周源的暗金棍影化作迷你開天斧,斧刃上的金藍二色與銀灰色激烈湮滅,虛空中炸開漫天光雨,那些錯亂的時間流在斧光的沖擊下紛紛回歸正軌。

    “你不懂!”時元之主的聲音帶著一絲瘋狂,“時間最終會證明,唯有虛無才是永恒!”它猛地將時元之核嵌入長杖,銀灰色的光芒瞬間覆蓋整個廢墟,那些被打碎的傀儡雕像在光芒中重組,甚至連洪荒的冰川與未來的星艦都開始融合,形成一片混沌的時空亂流。

    “用昆侖鏡的月魄之力!”周源的灰眸閃過決然,將昆侖鏡碎片按在迷你開天斧上,“嫦娥的月魄能平衡時間與虛無!”

    鏡碎片在斧刃上旋轉,銀輝與金藍二色交織成一道巨大的月輪,月輪中浮現出嫦娥的身影,她的廣袖拂過長杖,銀灰色光芒竟如潮水般退散。時元之主發出震耳欲聾的嘶吼,星塵凝聚的身軀在月輪的照耀下漸漸透明,最終化作一縷銀灰融入時元之核。

    chronos廢墟的時間流速恢復正常,那些錯亂的時空碎片在月輪的光芒中紛紛消散,只留下時元之核在穹頂下靜靜旋轉,表面的銀灰色漸漸褪去,露出里面流淌的金藍二色——顯然是混元之力與月魄之力的結合,將時間本源重新平衡。

    當三人返回不周山時,太極石碑的星圖上,chronos廢墟的位置亮起一道銀金色的光,與終焉之門、時空樞紐的光芒遙相呼應。周源望著碑上流轉的光帶,突然發現光帶中藏著一縷極細的月魄——嫦娥的氣息比之前更加清晰,仿佛就在身邊。

    “總算結束了。”李靖的黃金寶塔發出欣慰的嗡鳴,塔尖的佛光中,映出九界安寧的景象。

    雅典娜的光矛卻指向星圖之外的黑暗:“但我的智慧神光感應到,時間的盡頭之外,還有更廣闊的混沌海。”她的聲音帶著敬畏,“那里或許藏著所有存在的終極答案,只是我們還無法觸及。”

    周源的指尖輕撫星圖,混元之印中的月魄印記微微發燙。他知道,這場跨越時間與虛無的守護之戰,只是九界輪回中的一段插曲。而他與嫦娥的約定,如同這星圖上的銀金色光帶,雖跨越無盡時空,卻永遠彼此牽引。

    山巔的月光與星圖的光輝交織成網,周源的暗金棍影斜插在碑旁,腰間的犬形玉佩發出滿足的低鳴。他望著九界的方向,灰眸中映著流轉的時間長河——屬于守護者的故事永遠在延續,而那些隱藏在混沌海深處的秘密,終將在未來的某一天,等待著被勇氣與智慧揭開。終焉之門的封印旁,一道新的星軌正在緩緩延伸,仿佛在預示著,一場關乎所有存在的終極旅程,已在時光的彼岸悄然啟程。

    混沌海的邊緣泛起紫黑色的浪濤,這是九界從未有過的異象。那些浪濤并非水流,而是由純粹的混沌氣流凝聚而成,浪尖裹挾著無數細小的世界碎片——有的是尚未成型的洪荒星辰,有的是科技文明的星艦殘骸,還有的是被虛無吞噬的位面殘片。周源立于不周山巔,暗金棍影在手中輕顫,棍身符文與混沌海的氣息產生共鳴,在半空投射出一片深邃的漩渦——那是混沌海的“海眼”,所有氣流的源頭。

    “這海眼…比終焉之門更危險。”李靖的黃金寶塔懸浮于側,塔尖的佛光將海眼的影像放大,“塔中典籍記載,混沌海是所有宇宙的母體,海眼則是母體的心臟,里面藏著‘太初混沌’,能孕育也能毀滅一切存在。”

    雅典娜的光矛刺入地面,智慧神光順著地脈蔓延,在混沌海邊緣凝成一道光網:“我的神光感應到海眼中有熟悉的波動——是時元之主的殘識,它與太初混沌融合成了新的意識,正在吞噬周圍的世界碎片壯大自身。”她的聲音帶著凝重,“若讓它完全掌控海眼,九界會被強行拉回混沌狀態。”

    三人穿越混沌氣流抵達海眼邊緣時,才真正體會到這片領域的恐怖。空間在這里呈現出液態的質感,隨手一撈就能抓住半凝固的時間碎片;那些漂浮的世界碎片在海眼的引力下不斷碰撞、融合,形成巨大的“混沌磨盤”,任何靠近的生靈都會被碾成最原始的粒子。周源的混元光圈在前方開路,黑白光芒將混沌氣流隔絕在外,露出海眼中央那團旋轉的紫黑色核心——太初混沌的具象化。

    “小心磨盤周圍的‘混沌之影’。”周源的灰眸閃過警惕,磨盤邊緣漂浮著無數半透明的人影,他們是被吞噬的世界意志,此刻正麻木地環繞著海眼,“這些影子會被活物的生機吸引,一旦被纏上,神魂會被強行抽離,化作新的混沌之影。”

    話音未落,混沌之影突然暴動,如同受到指令的蜂群,朝著三人撲來。他們的身形在混沌氣流中不斷變幻,時而化作洪荒巨獸,時而化作未來機甲,唯有胸口那點紫黑色的光——太初混沌的核心碎片,暴露了他們的本質。李靖的黃金寶塔噴出億萬佛光,在身前織成結界,佛光中浮現出無數佛陀虛影,將靠近的混沌之影紛紛度化;雅典娜的光矛化作銀灰色的光墻,智慧神光解析著影子的軌跡,將其引入混沌磨盤的死角;周源則揮棍砸向影群最密集處,棍風卷起的金藍二色將紫黑色核心碎片紛紛震碎。

    “這些影子只是障眼法。”李靖扶住搖晃的寶塔,塔尖的佛光已黯淡了三成,“海眼中央的太初混沌才是真正的威脅,時元之主的殘識正在那里編織‘混沌法則’,一旦完成,所有世界的規則都會被改寫。”

    周源的暗金棍影突然插入混沌磨盤的縫隙,棍身符文與海眼的核心產生共鳴:“磨盤的轉動規律與太初混沌的頻率相反,我們可以利用它的反作用力沖擊核心。”他指向磨盤邊緣的一道裂痕,“那里是混沌氣流最薄弱的地方,我去引爆磨盤的能量,你們趁機凈化太初混沌。”

    他化作一道金藍流光沖向裂痕,沿途的混沌之影在棍風下紛紛潰散。靠近磨盤時,周源才發現裂痕中流淌著熟悉的銀輝——是嫦娥的月魄之力,顯然她早已抵達這里,并用月魄暫時穩住了裂痕的擴張。“嫦娥仙子!”周源的灰眸閃過驚喜,銀輝中傳來嫦娥虛弱的聲音:“混沌法則的核心藏在太初混沌的最深處,用昆侖鏡的碎片才能觸碰到…小心,時元之主已經察覺到你的存在。”

    太初混沌突然劇烈翻涌,紫黑色的浪濤中升起一尊巨大的虛影,虛影的上半身是時元之主的星塵形態,下半身則化作無數混沌之影,手中握著一柄由世界碎片熔鑄的長杖:“混元之體,你果然來了。”虛影的聲音如同萬千世界的哀鳴,“放棄吧,混沌才是萬物的歸宿,盤古開天、九界輪回,不過是混沌母體的一場夢。”

    長杖帶著改寫法則的威勢劈下,周源的暗金棍影化作迷你開天斧,斧刃上的金藍二色與紫黑色激烈湮滅。就在此時,混沌磨盤突然逆轉,那些被引入死角的混沌之影在反作用力下紛紛撞向虛影,太初混沌的浪濤出現了剎那的紊亂。“就是現在!”周源將昆侖鏡碎片按在斧刃上,銀輝與金藍二色交織成一道螺旋氣流,順著裂痕鉆入海眼核心。

    “不——!”時元之主的虛影發出震耳欲聾的嘶吼,紫黑色的浪濤瘋狂暴漲,卻在螺旋氣流的沖擊下迅速消退。混沌磨盤在反作用力下崩裂,無數世界碎片化作點點星光,融入九界的星軌——顯然是嫦娥的月魄之力與昆侖鏡的共鳴,將被吞噬的世界重新送回了各自的時空。

    當三人返回不周山時,太極石碑的星圖上,混沌海的位置亮起一道銀金色的光帶,與終焉之門、時空樞紐的光芒連成環線。周源望著碑上流轉的光帶,突然發現光帶的交匯處,一枚新的星辰正在緩緩凝聚——那是由混沌磨盤的碎片與月魄之力融合而成,散發著平衡混沌與秩序的氣息。

    “總算穩住了。”李靖的黃金寶塔發出欣慰的嗡鳴,塔尖的佛光中,映出混沌海趨于平靜的景象。

    雅典娜的光矛卻指向星圖之外的虛無:“但我的智慧神光感應到,混沌海的另一端,還有無數類似的海眼在閃爍。”她的聲音帶著敬畏,“我們守護的,或許只是混沌母體中最微小的一個世界。”

    周源的指尖輕撫星圖,混元之印中的月魄印記微微發燙。他知道,這場跨越混沌與秩序的守護之戰,永遠沒有終點。而他與嫦娥的約定,如同這銀金色的光帶,雖連接著無盡的未知,卻永遠指引著平衡的方向。

    山巔的月光與星圖的光輝交織成網,周源的暗金棍影斜插在碑旁,腰間的犬形玉佩發出滿足的低鳴。他望著混沌海的方向,灰眸中映著紫黑色的浪濤與銀金色的光帶——屬于守護者的旅程,終將在更廣闊的混沌母體中延續。而那些隱藏在海眼深處的秘密,那些關于盤古、時元之主與混沌母體的終極答案,正靜靜地等待著被勇氣與智慧揭開的那一天。在星圖的最邊緣,一道新的光軌正在悄然延伸,仿佛在預示著,一場關乎所有世界存亡的終極遠征,已在混沌海的彼岸悄然啟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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