璀璨奪目、凝練如實質的金色光芒,自他周身每一個毛孔迸發而出,瞬間將他整個人渲染得如同黃金鑄就!
金光咒,這門玄門最基礎的護身法咒,在古德如今那浩如煙海的法力催動和經過《混元六九篇》千錘百煉的強悍體魄支撐下,展現出了遠超尋常的威能!
金光不僅護體,更隱隱向外擴張,形成了一圈淡淡的、充滿至陽剛烈氣息的光暈,將他身周三尺之內的陰冷尸氣和濕氣都排斥開來。
與此同時,他右手虛空一握,那柄沉重古樸、暗蘊星紋的青銅闊劍,便已然出現在他掌中,劍尖斜指地面,發出輕微的、令人心悸的嗡鳴。
古德單手持劍,活動了一下脖頸,發出咔吧的輕響,看向那個依舊在跟車頭較勁,但對身后變化似乎有所察覺而微微側頭的飛僵,臉上露出一抹混合著戾氣的笑容。
“我說,你是不是有病?大路朝天各走一邊,你非要拉著我的車不讓走?”
他一邊說著,一邊腳下發力,身形驟然前沖,速度快得在原地留下一道殘影,手中青銅闊劍劃破空氣,帶著沉悶的風雷之聲,對著那飛僵弓起的后背就狠狠斬了過去!
口中還罵罵咧咧:
“今天不把你丫大卸八塊,拆零碎了喂狗,老子就把無心的名字倒過來寫!”
車內,正緊張扒在車窗邊觀戰的無心,聞一愣,滿臉問號:“???”
不是,東家,您打您的,賭咒發誓拿我名字說事兒是幾個意思?我招誰惹誰了?
那飛僵或許是因為剛剛蘇醒不久,靈智混沌,只余嗜血本能。
它那雙泛著紅光的眼睛,死死盯著劈砍而來的青銅闊劍。
古德這一劍,勢大力沉,破空之聲尖銳,裹挾著一股灼熱的、令它本能厭惡的氣息。
但它沒躲。
在它那被尸氣侵蝕、僅存些許狩獵本能的意識里,眼前這個散發著誘人生氣與討厭金光的血食,雖然拿著武器,但終究是食物。
它這身銅皮鐵骨,是千年尸氣浸潤、地煞熬煉而成,尋常刀劍砍上來,最多留道白印,反而可能震傷對方。
之前頂車,只是被這鐵殼子的動靜和里面濃郁生氣吸引,現在“食物”自己送上門,豈有后退之理?
它甚至微微抬起了那只長著烏黑尖銳指甲、干枯如鐵鉤的右手,五指微張,竟是打算硬接這一劍,然后順勢抓住劍身,把古德扯過來!
幾天沒嘗到新鮮血食了,這村子附近的活物早就絕跡。
飛僵喉嚨里的“嗬嗬”聲更響,紅光眼里貪婪幾乎要溢出來。
“鐺――!”
一聲絕非血肉之軀能發出的、如同重錘敲擊破鑼、又夾雜著金屬扭曲摩擦的刺耳巨響,猛然炸開!
青銅闊劍結結實實地斬在了飛僵抬起格擋的左臂肩胛位置。
預想中血肉橫飛的場面沒有出現,劍刃與那干癟的皮膚接觸的瞬間,竟迸濺出一溜耀眼的火星!
那皮膚呈現出一種死寂的青黑色,質地果然堅韌異常,堪比老牛皮裹著生鐵。
但古德這一劍,豈是等閑?
他如今體魄力量何其恐怖,加上法力灌注劍身,這一劍之力何止千斤!
飛僵只覺得一股無可抵御的沛然巨力從劍刃傳來,它那自以為堅固無比的身軀,竟然像被狂奔的野牛正面撞上,整個不受控制地離地倒飛出去。
“砰”的一聲悶響,重重砸在七八步外一處更為泥濘的水洼里,濺起大片污濁的泥水。
它左肩胛位置,那與劍刃交擊之處,一道深約半寸、皮肉翻卷的傷口赫然在目,傷口邊緣呈現出被巨力撕裂的痕跡,隱隱有暗黑色、近乎凝固的污血滲出,但并無鮮血噴濺的景象。
更詭異的是,傷口處并無正常的肌肉紋理,反而是一種類似風干臘肉般的暗紅色組織,散發著濃烈的腐臭。
古德握劍的手也被反震得微微發麻,心中暗驚:“好硬的骨頭!砍上去跟砍鐵塊似的……”
不過看到劍痕,他稍微松了口氣,看來自己如今的力氣加上這柄青銅闊劍,還是能破防的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