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驚魂未定地摸了摸胸口,那張金剛符已經化作了灰盡。
“砰!”另一個鄉民被馬賊一腳踹中胸口,同樣有金光一閃,化解了大半力道,但他還是被踹得倒飛出去,摔了個七葷八素,胸口發悶,一時爬不起來。
金剛符救了他們的命,但巨大的沖擊力和疼痛依然讓這些沒經歷過戰陣的普通人面露驚駭,手腳發軟。
陣型開始松動,原本三五成群的配合也變得散亂,不少人被馬賊分隔開來,陷入各自為戰的危險境地。
就在這鄉民們開始顯露敗象、情勢漸危的時刻,古德動了。
他并未如尋常高手那般,直接殺向那被嚴密護衛、氣焰最盛的五名馬賊頭領。
相反,他如同一位冷靜的弈棋,,目光銳利地掃視著整個混亂的戰局。
那柄夸張的青銅闊劍被他單手拖在身側,劍尖劃過地面,帶起細微的沙沙聲。
他的腳步看似不快,甚至有些閑庭信步的意味,但每每踏出,身形便似緩實疾地出現在戰局最吃緊、最危險的地方。
一個滿臉橫肉、左臉帶著一道猙獰刀疤的馬賊小頭目,剛剛一刀勢大力沉地噼退了兩名試圖合圍他的鄉民,臉上露出殘忍而得意的獰笑。
他目光鎖定了不遠處一個嚇得臉色煞白、腿腳發軟、一屁股坐倒在地的年輕農夫。
那農夫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,手里緊緊攥著一把割草的鐮刀,因為過度恐懼,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他胸口衣襟下,那張金剛符散發的微光已經極其暗澹,明滅不定,顯然在剛才的混亂中已經承受了多次攻擊的余波,瀕臨破碎。
刀疤馬賊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眼中兇光畢露,手中沾血的鋼刀再次高高舉起,對著年輕農夫的脖頸,就要狠狠斬下!
這一刀下去,就算有殘存的金光抵擋,巨大的力量也足以震斷這農夫的脖子!
年輕農夫絕望地閉上了眼睛,心中只剩下來不及告別爹娘的悔恨。
就在那冰冷的刀鋒即將觸及皮膚寒毛的剎那――
“陽五雷?指間雷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