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樂的眼睛瞬間就直了,死死盯著那金黃的炸雞,忍不住連續吸了好幾下鼻子,喉結上下滾動,發出清晰的“咕咚”咽口水的聲音。
四目道長也被這陣勢吸引,忍不住從座位上站起來,繞著桌子走了一圈,像個好奇的老小孩。
他先湊近那炸雞,鼻子抽動仔細聞了聞,又小心翼翼地用手指輕輕碰了碰酥脆的外皮,發出“咔嚓”的細微聲響,引得他嘖嘖稱奇。
然后他又拿起一個漢堡,在手里掂了掂分量,翻來覆去地看,臉上滿是困惑和好奇:
“嚯!古道友,你們家鄉這吃食……真是別致!這圓滾滾的夾饃?怎么個吃法?就這么……雙手捧著,直接上嘴啃?”
他模仿著一個張大嘴欲咬的夸張動作,眉毛挑得老高,模樣甚是滑稽。
阿草在一旁看得忍不住想笑,連忙用眼神詢問古德。
古德笑著拿起一個漢堡,熟練地撕開包裹的油紙,示范道:“就這樣,四目道友不妨試試,入鄉隨俗,也體驗一下我們那邊的吃法。”
四目也是個爽快人,見古德如此,便不再猶豫,學著他的樣子,雙手捧起漢堡,大大地咬了一口。
他咀嚼了幾下,眼睛頓時瞪大了,含混不清地嘟囔道:
“嗯!唔……妙啊!這面包胚子,軟乎!里面這肉排……厚實,醬汁味道也足,酸甜咸鮮,層次分明,有意思!真有意思!”
他似乎發現了新大陸,又接連咬了幾大口,吃得腮幫子鼓鼓囊囊,一臉滿足。
千鶴道長傷勢未愈,胃口不佳,但也被這食物勾起了興趣,他拿起一個漢堡,小口小口地吃著,眼中也流露出滿足之色。
得到師父默許的家樂,早已迫不及待地抓起一塊最大的炸雞,顧不得燙,一口咬下去,“咔嚓”一聲脆響,外皮應聲而裂,露出里面滾燙、雪白、汁水豐盈的雞肉,燙得他直呵氣,卻舍不得吐出來,臉上洋溢著混合著痛苦與極致幸福的扭曲表情,逗得阿草掩嘴輕笑。
古德又拿起一瓶快樂水,用桌角熟練地撬開金屬瓶蓋,遞給剛剛咽下口中食物的四目:
“道友再嘗嘗這個,這叫快樂水,配著吃,清爽解膩,別有一番風味。”
四目道長接過這冒著寒氣的玻璃瓶,看著里面不斷上升翻騰的密集氣泡,臉上露出一絲遲疑,這東西看起來怎么像是下了藥一樣冒泡?
但他見古德喝得坦然,便也鼓起勇氣,仰頭灌了一口。
冰涼爽快、甜度極高且帶著強烈氣泡沖擊感的液體瞬間劃過喉嚨,直沖鼻腔,讓他猛地激靈了一下,忍不住打了個響亮的嗝兒!
“嗝兒――!”他緩過勁來,咂咂嘴,表情古怪又帶著幾分驚喜:
“這……這快樂水!夠勁兒!這氣泡頂得嗓子眼癢癢,嗆得慌,但又怪過癮的!透心涼!的確很快樂!”
”一頓飯吃得歡聲笑語。
四目和家樂對炸雞、漢堡贊不絕口,吃得不亦樂乎。
千鶴也比平日多用了些飲食,蒼白的臉上似乎恢復了一點血色。
那瓶快樂水更是成了焦點,四目甚至拿著空瓶對著光研究了好久,嘀咕著這氣泡是怎么灌進去的。
吃到一半,四目看著滿桌葷腥,突然想起什么,帶著幾分幸災樂禍的調侃語氣對家樂說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