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古德如數家珍般道出這些恐怖物件的來歷和用途,謝潮、周星星等人的臉色都變得十分難看。
他們雖然經常處理靈異事件,但如此系統、如此陰毒的手法,還是讓他們感到一陣寒意。
周星星忍不住罵了一句:“丟!這幫暹羅佬,真是心理變態!搞出這么多惡心又危險的東西!”
謝潮則是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旁邊那些正在幫忙搬運證物,但本身還沒修煉出法力的后勤隊員,沉聲道:
“幸好阿德你提醒得早。剛才兄弟們搬運的時候只是覺得不舒服,要是誰不小心打開了罐子或者被這些刀子劃傷……后果不堪設想!”
他立刻轉身,嚴肅地叮囑所有隊員,處理這些證物時必須佩戴特制的手套和口罩,嚴禁直接接觸。
古德微微頷首,繼續他的分析:
“結合這些道具和得仔他們的情況,我大概推測出整件事的脈絡了。那個跑掉的老降頭師,應該是壽命將盡,急于尋找合適的藥引來續命。而得仔和你表姐,很可能因為命格比較特殊,陽氣充沛但又帶著一絲容易引邪的陰隙,正好成了他的目標。
所以他派長貴接近你們,用《見鬼十法》引你們中降,一方面削弱你們的陽氣,另一方面標記你們,方便他后續下手汲取你們的精氣神壽命。那些死掉的小孩,恐怕也是他為了續命和用來下咒而殺害的。”
周星星聽完,臉上露出厭惡至極的表情,啐了一口:
“呸!為了自己多活幾年,就害死那么多小孩子,還要抽干別人的壽命?這種老怪物,簡直該下十八層地獄!阿德,這次絕對不能讓他跑了!”
古德不再多,他開始仔細感知這些證物上殘留的氣息。
很快,他從一把看起來最為古樸,刀柄上纏繞著黑色頭發煞氣最重的血咒刀上,捕捉到了一絲最為濃郁和獨特的陰冷氣息。
這氣息和在場的三人都不一樣,應該是那個逃跑的老降頭師長期持有所留下的。
“找到了。”古德說道。
他從隨身挎包里取出一張空白的黃色符紙,鋪在桌上。
只見他右手食指與中指并攏,指尖隱隱有金光流轉,口中低聲誦念:
“天地無極,萬里追蹤。氣息為引,符化靈通。千里尋蹤,敕!”
隨著咒語念出,他劍指在符紙上迅速劃動,一道復雜而靈動的符文瞬間成型,散發出淡淡的微光。
接著,他劍指對著那把血咒刀虛引一下,一絲幾乎看不見的黑色氣息被抽離出來,投入到符紙之中。
符紙上的符文光芒一閃,隨即整張符紙無風自動,如同擁有生命般,自動折疊、收攏,眨眼間便化作了一只栩栩如生翅膀微張的黃色紙鶴,靜靜地躺在古德掌心。
古德將紙鶴遞給謝潮,交代道:
“拿著這個。需要追蹤的時候,往紙鶴里注入一絲法力激活它,它就會朝著氣息源頭所在的方向飛行。距離越近,飛得越快。跟著它走,就能找到那個老家伙。”
謝潮接過紙鶴,入手感覺輕飄飄的,卻隱隱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奇異能量流動。
他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,看向古德:“你不跟我們一起行動?有你在,把握更大些。”
古德隨意地擺了擺手:
“一只喪家之犬而已,你們異靈靈異這么多人,裝備精良,要是連他都搞不定,那也太說不過去了。我就不去浪費時間了。”
說完,他話鋒一轉,把站在身后、還在為朋友背叛而神情恍惚的得仔拉了過來,對謝潮介紹道:
“對了,阿潮,給你帶個新人。他叫得仔,就是這次事件的苦主之一。我看他資質還不錯,雖然現在虛了點,但底子可以。你不是抱怨人手不夠嗎?我這就給你帶來了。”
接著,他又對得仔說道:
“得仔,這位是謝潮謝sir,異靈靈異部門的負責人,你以后的頂頭上司。具體的工作安排、待遇福利什么的,你們自己慢慢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