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星星輕喝一聲,看準時機,手腕一抖,“啪”地一聲,將激活的辟邪符精準地拍在了女怨鬼的額頭上!
“嗤――!”
如同燒紅的烙鐵燙進冰塊,女怨鬼被符紙拍中的地方瞬間冒起一股濃郁的黑煙!
它發出一聲尖銳痛苦的哀嚎,身形劇震,“嘭”地一下被符力狠狠地震飛出去,摔在地上,魂體都變得淡薄了幾分,暫時失去了行動能力。
周星星趁熱打鐵,又迅速掏出一個小小的收鬼瓶,拔開塞子,對準地上掙扎的女鬼,激活底部收鬼符。
瓶口產生一股微弱的吸力,將那女怨鬼化作一縷青煙,“嗖”地一下吸入了瓶中。
周星星利落地塞好瓶塞,貼上鎮魂符,然后晃了晃小瓶子,滿意地揣回兜里。
“搞定!”
周星星拍了拍手,得意洋洋地看向驚魂未定、依舊死死抓著他衣服的金麥基,戲謔地問道:
“怎么樣啊,咖喱?現在相信這世上有那種東西了吧?還覺得我們是在講故事嗎?”
金麥基哆哆嗦嗦地從周星星背后探出半個腦袋,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剛才女鬼消失的地方,確認真的沒了,這才長長地、心有余悸地舒了一口氣,腿一軟,差點坐在地上。
他顫顫巍巍地把見鬼眼鏡摘下來,像是扔燙手山芋一樣塞回周星星手里,聲音還在發抖:
“信了信了!辣椒!我以后再也不嘴硬了!這他媽的……太刺激了!”
他咽了口唾沫,臉上血色還沒恢復,帶著顫抖的聲音問道:
“你……你們剛才的意思是說……我們……我們警局里面,現在……全都是……這種……東西?”
周星星接過眼鏡,妥善收好,嘿嘿一笑,拍了拍金麥基的肩膀,語氣帶著幾分幸災樂禍,又帶著幾分告誡:
“現在嘛,估計還被壓在里面。不過按照阿潮的說法,再過幾天……那就不好說咯!說不定你們警局食堂打飯的阿姨,晚上守夜的師兄,都是它們扮的咯!”
金麥基一聽,臉都綠了!
他猛地抓住周星星的胳膊,急聲道:
“不行不行!這班我是一天也上不下去了!我得請假!我心臟不太好,需要住院觀察幾天!對!住院!”
他扭頭對還處于懵逼狀態的孟超喊道:“孟超!你陪我一起去!你也受了驚嚇,需要心理輔導!”
孟超雖然沒親眼見到鬼,但被金麥基這反應和氣氛也嚇得不輕,忙不迭地點頭:
“啊?哦哦!好,好!我陪你去!”
周星星看著好友這慫包樣子,無奈地搖了搖頭,但也知道這種事對普通人沖擊太大,能理解。
他不再開玩笑,轉頭看向一直凝眉沉思的謝潮,問道:
“阿潮,那我們現在怎么辦?直接去找阿德?”
謝潮像是看勇士一樣看著周星星,語氣帶著一絲調侃和提醒:
“現在?你看看現在幾點了?凌晨一點多了。你這個時間跑去把阿德從被窩里拽起來,跟他說這里有個快要爆發的鬼域……”
他頓了頓,想象了一下古德可能出現的低氣壓和“和善”的笑容,嘴角微抽:
“你猜猜,以阿德那起床氣和記仇的小性子,他會不會覺得你是故意找茬,然后給你記上一筆,等下次有什么‘好事’的時候,優先考慮你?”
周星星聞,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,腦海里立刻浮現出古德那似笑非笑、眼神危險的表情,頓時打了個寒顫。
他可是深知古德腹黑的一面,打擾他睡覺,尤其是為了一件并非即刻爆發、可以等到天亮的事情,那絕對是自尋死路!
他可不想以后出任務時,莫名其妙就被古德“小小地”關照一下。
“咳咳……”
周星星干咳兩聲,訕訕地笑了笑,“那個……阿潮你說得對!是我不懂事了!救人如救火,但打擾阿德睡覺如同火上澆油!還是等天亮了再說,天亮了再說。”
謝潮點了點頭,安排道:
“嗯。阿星,你先送你朋友回去休息吧。他們也受了驚嚇,需要緩一緩。我也回去了,養足精神,明天還有硬仗要打。”
他看了一眼依舊被濃重黑氣籠罩的警署,眼神凝重。
雖然情況緊急,但還不差這半夜。
必須等古德一起,從長計議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