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德目光鎖定那位白袍老嫗,語氣談談的道:
“喂,阿婆?剛才我們說的,你應該也聽到了吧?咱們聊聊?”
那一直低垂著頭的白袍老嫗,聞終于有了反應。
它緩緩地、帶著一種令人牙酸的僵硬感,抬起了頭。
兜帽陰影下,露出一張布滿深深溝壑、皮膚如同老樹皮般干枯皺褶的臉,五官扭曲,眼神空洞卻透著實質般的惡意。
它面無表情地“盯”著古德,干癟的嘴唇微微蠕動,用一種仿佛砂紙摩擦般的沙啞嗓音,緩緩吐出一個詞:
“絲比……”
古德聽得真切,眉頭立刻皺了起來,心里有些不爽:
“死比?這老太婆,好好的怎么開口就罵人?我客客氣氣跟你說話,你上來就讓我死?西洋鬼素質都這么差的嗎?”
他強忍著不快,語氣也冷了幾分:
“喂,阿婆,好好說話不行嗎?罵人干嘛?我就是想跟你談談。”
那白袍老嫗聽到古德的話,僵硬的臉部肌肉似乎抽搐了一下,但眼神中的惡意更盛,依舊用那種陰森森的語調重復道:
“絲比……!”
這下古德真有點惱火了:“還來?!沒完了是吧?!”
他音量提高了一些,“你能不能好好交流?除了罵人不會說別的了?太沒禮貌了!”
似乎是古德的反應徹底激怒了它,白袍老嫗周身猛地散發出一股冰寒刺骨的陰邪氣息!
車內的溫度驟然下降了好幾度!
車窗玻璃上甚至開始凝結出細密的霜花!
“阿嚏!”
坐在旁邊的中年婦女被這突如其來的寒意凍得打了個哆嗦,下意識地抱緊了雙臂,臉色慘白如紙。
雖然她看不見那個存在,但這物理層面的溫度變化,讓她徹底相信古德所非虛。
自己身邊,真的有一個看不見的“東西”!
巨大的恐懼攫住了她的心臟,她死死咬住嘴唇,強忍著推開車門逃跑的沖動,因為古德說過,在車里是安全的。
此刻,她只能選擇相信這個神秘的東方司機。
那白袍老嫗見古德無法溝通,又被古德的態度激怒,枯瘦如雞爪的右手猛地抬起,五指彎曲,帶著一股黑氣,似乎就想隔著座位對古德做些什么!
然而,它的手剛抬到一半,就如同被無形的枷鎖牢牢捆住,整個鬼瞬間僵在原地,動彈不得!
它那空洞的眼中第一次露出了驚疑不定的神色。
古德看著它徒勞掙扎的樣子,臉上露出了然的笑容,慢悠悠地道:
“嘖嘖嘖……阿婆,我說了,車上禁止打鬧。這是規矩。”
顯然是系統的車內絕對安全空間生效了。
白袍老嫗嘗試了幾次,發現根本無法在車內對古德造成任何影響,它那扭曲的臉上閃過一絲忌憚和憤怒。
它深深地“看”了古德一眼,仿佛要記住這個攪局者的模樣,然后,它周身黑氣一斂,竟然緩緩地、無聲無息地打開了另一側的車門,身影一晃,便消失在了車外的空氣中。
古德沒想到它這么干脆就跑了,連忙喊道:“喂!別走啊!還沒聊完呢!”
但已經晚了,那白袍老嫗的氣息徹底消失不見。
與此同時,后排的中年婦女猛地松了一口氣,感覺一直壓在心頭和身體上的那股無形重擔瞬間消失了,整個人都輕松了不少。她驚魂未定地看向古德:
“古……它……它走了嗎?怎么回事?”
古德無奈地摸了摸鼻子,心里有點郁悶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