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嘞!我在仁愛醫院門口等你,麻煩你了阿德。”鄭立報了個地址。
掛掉電話,古德和紙扎陳道別,拿起那兩個迷你風扇,開車前往醫院接上鄭立。
鄭立上車后,古德很自然地“啪”一聲按下了計價器。
鄭立見狀,也只是笑了笑,沒說什么,畢竟這是古德的職業習慣。
根據鄭立的指引,車子朝著新界屯門的方向駛去。
目的地是屯門著名的志樂別墅區。
這個別墅區建于七八十年代,是早期富豪青睞的居住地,每棟別墅都占地頗廣,依山而建,掩映在綠樹叢中,私密性極好。
但也正因為如此,別墅之間距離很遠,遠離市區喧囂,顯得格外幽靜,甚至有些……人煙稀少。
隨著車子逐漸駛入屯門,遠離了市區的繁華,道路兩旁的樹木越發茂密,環境越發清幽。
然而,古德心中那股隱隱的不安感卻越來越清晰,如同心頭蒙上了一層淡淡的陰影。
那種感覺很奇怪.....
不是恐懼,而是一種深藏在靈覺深處的壓抑與預警,仿佛冥冥之中,有什么東西在暗示他。
隨著車速平穩下降,他的手指輕輕一緊,猛地踩下剎車。
“吱――”
車輪摩擦地面的尖銳聲響,車輛穩穩停在路邊。
副駕上的鄭立被這突如其來的停車嚇了一跳,手中的水瓶差點甩出去。
他轉過頭,有些疑惑地問道:“阿德,怎么了?車出問題了?”
古德眉頭微蹙,沒有立刻回答。
他靜靜地坐在駕駛座上,眉頭緊鎖,雙眼微瞇,仿佛在感知什么。
那是修行者特有的直覺,一種源自靈識的危險感應。
他緩緩呼出一口氣,轉頭看向鄭立,語氣低沉:“阿立,你之前親自去過那位鄭先生家嗎?當時有沒有感覺到什么……不太對勁的地方?”
鄭立被問得一愣,撓了撓腦袋,回想片刻:
“去過一次,就在客廳談了會兒生意。那房子挺大,就是有點涼,跟外面溫差挺大。那種涼,不像空調風,更像是……老宅子那種陰涼氣。我還以為是風水不通暢導致的。”
古德緩緩搖頭,語氣凝重:“恐怕沒那么簡單。我心里有種不太好的預感。”
沉默片刻后,他忽然說道:“阿立,你等我一下,我需要靜一靜。”
說完,古德閉上眼睛,意識沉入腦海,喚出了那半透明的系統面板。
遇到搞不清的狀況怎么辦?
對于他這種“系統派”選手,最好的辦法就是臨時抱佛.....是臨時找系統!
抱佛腳哪有抱系統大腿來得實在?
再說他也不是修佛的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