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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36章 硯展驚變

    賈葆譽趁機打開強光手電,光柱直射在兩個男人的臉上,他們睜不開眼,只能抬手擋住臉,嘴里還在喊:“你們別過來!我們老大不會放過你們的!”

    “你們老大是誰?為什么要偷荷硯?”薛玉釵走過去,聲音冷得像冰。其中一個男人突然笑了,笑聲里滿是得意:“你們以為抓了我們就完了?太天真了!我們老大已經帶著人去榮安里了,你們的琴行現在應該已經被盯上了,荷硯就算你們守住了,琴行里的其他東西也保不住!”

    薛景堂心里一沉,趕緊摸出備用手機——剛才信號突然恢復了,他給鄰縣的派出所打電話,卻沒人接,只傳來忙音。“糟了!他們是聲東擊西!”史明遠解開纏在男人手腕上的鋼絲繩,“我去榮安里,你們在這里看著這兩個,等警察來!”

    就在這時,賈葆譽的手機突然響了,是醫藥廠的廠長打來的,聲音里滿是慌:“葆譽!你們快回來!有伙人在琴行外面晃,手里拿著撬棍,還戴著口罩,張奶奶已經把巷口的紅燈籠滅了,讓我們別出聲,我已經叫了廠里的十個保安往那邊趕,都是退伍軍人,能打!”

    薛玉釵剛要說話,就聽見展柜里傳來“咔嗒”一聲——是錄音筆還在工作,剛才男人說的話全錄下來了,連他笑聲里的得意都清清楚楚。“你們先等警察來,我和湘勻回去!”薛玉釵抓起銅哨子,塞進兜里,“史伯你跟館長一起看住這兩個,別讓他們跑了;賈葆譽你繼續給派出所打電話,讓他們分兩路,一路來美術館,一路去榮安里,告訴他們情況緊急!”

    史湘勻跟著薛玉釵往榮安里趕,自行車騎得飛快,車輪碾過積雪的路面,發出“咯吱咯吱”的響,冷風刮在臉上,像小刀子割。快到榮安里巷口時,他們看見張奶奶蹲在槐樹下,手里抱著個煤爐,爐蓋掀開著,松木柴燒得旺,煙裹著松香味,在巷口飄得滿天都是——這是他們早就約定好的信號,只要有危險,就燒松木柴報信。

    “玉釵!湘勻!你們可算回來了!”張奶奶看見他們,趕緊站起來,煤爐差點掉在地上,“有三個男人在琴行門口撬鎖,還往里面看,我把紅燈籠滅了,他們沒敢進來,現在還在巷口晃呢!”她指著巷口的陰影處,能看見三個模糊的人影,手里拿著東西,在雪地上來回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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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薛玉釵摸出銅哨子,深吸一口氣,吹了聲長響——這是給保安的信號。哨聲剛落,巷口就沖出五個穿著黑色保安服的人,是醫藥廠的保安,手里拿著橡膠棍,動作麻利地圍了上去。撬鎖的男人聽見動靜,剛要跑,就被保安按在了地上,手里還攥著個黑色的布袋,里面裝著把螺絲刀和一副手套,手套上還沾著琴行門鎖的銅屑。

    “你們老大呢?”薛玉釵走過去,盯著被按在地上的男人。男人低著頭,半天沒說話,張奶奶卻突然指著巷外:“那邊有輛黑色轎車!剛開走!我看見車牌最后兩位是73!”

    賈葆譽帶著警察趕來時,黑色轎車已經沒影了,只在雪地上留下兩道車轍,被風吹得慢慢變淺。警察把三個男人押上警車,從他們身上搜出了個手機,里面有張照片——是琴行博古架的照片,上面還標著荷硯的位置,顯然是早就踩好點的。“我們已經聯系了交通部門,查這輛車牌尾號73的黑色轎車,你們放心,很快就能找到。”帶頭的警察說,還從薛玉釵手里接過了錄音筆,“這錄音很重要,能作為證據。”

    薛玉釵回到琴行,先去看博古架上的荷硯——硯臺還在,石面映著窗外的月光,守木蟲痕像在笑。史明遠和賈葆譽也回來了,手里拿著派出所的回執:“美術館那兩個男人已經招了,他們是鄰縣的文物販子團伙,偷過不少老物件,這次想偷荷硯去賣,老大是個戴眼鏡的男人,經常在鄰市的古玩市場晃,我們已經把他的特征告訴警察了。”

    館長也趕來了,手里拿著個水晶獎杯,上面刻著“榮安青荷硯守護獎”,還有張紅色的證書:“這是給你們的,美術館決定把荷硯的展覽延長一個月,還想在展覽區加個‘榮安守護故事’的板塊,把你們昨晚的事寫上去,讓更多人知道老物件背后的守護有多重要。”他又從包里拿出那本留本,翻開最新的一頁,上面是個游客寫的:“昨晚聽見美術館有動靜,后來知道是在抓偷硯臺的人,榮安里的人真勇敢,這樣的守護,比硯臺本身更珍貴。”

    薛景堂坐在藤椅上,喝著槐花茶,茶碗里的槐花瓣飄在水上,像撒了把碎雪。他看著眼前的人:薛玉釵手里拿著獎杯,史湘勻在給荷硯擦松脂,賈葆譽在跟警察說跟蹤器的事,張奶奶在給大家遞糖糕——糖糕是早上炸的,還帶著點余溫,甜得能把牙粘住。“咱們榮安里的人,從來不是靠嘴說守護,是靠手,靠心,靠大家一起扛。”薛景堂笑著說,指尖在茶碗沿上轉了圈,“以后不管再遇到什么事,只要咱們心齊,就沒有過不去的坎。”

    史湘勻把新采的松針插進陶瓶,松針的綠映著荷硯的石紋,在燈光下顯得格外亮。她拿起留本,在最后一頁畫了個小小的荷硯,旁邊畫著一群人,有薛玉釵、賈葆譽、史明遠、薛景堂,還有張奶奶,每個人都笑著,手里拿著槐花茶或糖糕。“等展覽結束了,咱們把這本子放在琴行的博古架上,跟荷硯一起,讓來的人都知道,咱們榮安里的人,是怎么一起守住這方硯臺的。”

    陽光慢慢爬過琴行的窗,落在荷硯上,落在留本上,落在每個人的笑臉上。巷口的紅燈籠又亮了起來,映著雪地上的車轍,像在說:不管有多少風浪,榮安里的日子,都會像這荷硯一樣,穩穩地,暖著地,在每個人的守護里,一直過下去。賈葆譽咬著糖糕,突然說:“等抓住那個老大,咱們一定要在琴行門口放掛鞭炮,再請大家吃頓餃子,慶祝咱們守住了荷硯!”

    薛玉釵點點頭,看著博古架上的荷硯,石面潤得發亮,守木蟲痕里仿佛藏著爺爺當年寫家書的墨香,藏著史湘勻擦松脂的指尖溫度,藏著每個人的心意。他忽然覺得,這方硯臺早已不是簡單的老物件,是榮安里人的念想,是日子里的暖,是不管遇到多少驚變,都能一起扛過去的底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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