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岱語點點頭,用力攥了攥薛玉釵的手:“嗯,一起面對,誰也不分開——就算以后咱們長大了,去了別的城市,也要經常回來,在琴行里聚。”
賈葆譽笑著說:“以后我要把鋼琴搬到琴行來,你拉小提琴,岱語唱歌,湘勻寫譜,咱們還要在琴行里開演唱會,讓榮安里的人都來聽,還要請張奶奶當觀眾,坐在第一排。”
史湘勻也笑了,眼睛彎成了月牙:“還要把四家的故事寫下來,寫成一本書,放在琴行的博古架上,讓來琴行的人都能看到——告訴他們,榮安里有四家,守著一塊荷硯,守著一份情分,守了一百年。”
夕陽落下,巷子里的燈漸漸亮了。四個孩子走進琴行,張奶奶跟著關上門,木門夕陽落下,巷子里的燈漸漸亮了。四個孩子走進琴行,張奶奶跟著關上門,木門“吱呀”一聲落了鎖,把巷口的晚風都擋在了外面。琴行里的燈是暖黃色的,照在博古架上的荷硯上,石面泛著柔光,和旁邊的舊小提琴、秘約木盒湊在一起,像幅安靜的畫。
張奶奶端來四杯溫茶,是桂花烏龍,茶葉是后山老茶樹上采的,泡在粗瓷杯里,飄著淡淡的桂花香:“喝杯茶暖暖身子,剛才去后山吹了風,別著涼了。”她坐在旁邊的小凳上,手里拿著針線,卻沒再縫東西,只是看著四個孩子,眼神軟得像棉花,“你們今天做的事,比我們這些長輩都強——情分這東西,就得靠你們這樣的孩子,才能一直傳下去。”
薛玉釵端起茶杯,指尖碰著杯壁的溫度,突然想起小時候:“張奶奶,您還記得嗎?我第一次拉琴跑調,您還說‘沒事,多練練就好,你爺爺當年學琴,比你跑調跑得還厲害’。”
張奶奶笑了,眼角的皺紋擠在一起:“怎么不記得?你當時還哭了,說再也不拉琴了,結果第二天又抱著琴來琴行,說‘我要拉給荷硯聽’——現在想想,那時候的你,跟現在一樣,都認死理,認定的事就不放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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賈葆譽摸著椅子上的刻痕,又想起件事:“還有一次,咱們在琴行里烤紅薯,把烤箱弄糊了,煙飄得滿巷子都是,李叔還以為琴行著火了,拎著水桶就跑過來,結果看見咱們四個蹲在地上,手里拿著黑乎乎的紅薯,笑得直不起腰。”
林岱語也跟著笑:“我當時還把紅薯蹭在衣服上,回家被我媽罵了一頓,卻偷偷把剩下的紅薯藏在書包里,第二天帶給你們吃——現在想起來,那時候的紅薯,比現在的好吃多了。”
史湘勻看著博古架上的荷硯,輕聲說:“我小時候總覺得荷硯是塊普通的石頭,直到我奶奶跟我說‘這硯臺里藏著四家的情分’,我才開始好奇,總想著摸一摸,看看能不能摸出點不一樣的——現在才明白,不一樣的不是硯臺,是咱們心里的情分。”
夜色慢慢深了,巷子里的聲音漸漸小了,只有偶爾傳來的狗叫聲,還有遠處路燈的“嗡嗡”聲。張奶奶站起身,把博古架上的荷硯輕輕抱下來,遞給薛玉釵:“今晚把硯臺帶回去吧,你爺爺把硯臺交給你,就是希望你能守住它,守住四家的情分——以后,這硯臺就該你管了。”
薛玉釵接過荷硯,石面的涼混著絨布的暖,貼在懷里,很踏實:“我會的,張奶奶,我會好好護著硯臺,護著四家的情分,不會讓您和爺爺失望的。”
史湘勻從帆布包里掏出那塊小石頭,放在博古架上,原來荷硯的位置:“這塊石頭就放在這兒吧,當咱們的‘小荷硯’,以后每次來琴行,都能看見它,想起咱們一起經歷的事。”
四個孩子跟張奶奶道別,薛玉釵抱著荷硯走在最前,林岱語、賈葆譽、史湘勻跟在后面,腳步很輕,怕打擾到巷子里的人。巷口的老槐樹在月光下晃著影子,像在跟他們揮手;賣豆漿的李叔家已經關了門,門上掛著“明日見”的小牌子;王奶奶家的燈還亮著,窗戶里傳來電視的聲音,很熱鬧。
走到薛家老宅門口,薛玉釵停下腳步,看著三個伙伴:“明天,咱們去薛家的醫藥廠看看吧,幫薛叔叔想想辦法,怎么把抗癌藥推廣出去——賈葆譽可以聯系你爸的渠道,林岱語可以寫宣傳文案,史湘勻可以設計包裝,咱們一起幫醫藥廠活起來。”
賈葆譽點點頭:“好,我明天一早就跟我爸打電話,讓他把渠道清單發過來,咱們一起篩選,找最靠譜的合作方。”
林岱語笑著說:“宣傳文案我來寫,我可以寫咱們四家的故事,寫荷硯的故事,讓大家知道,這抗癌藥里藏著情分,是用心做的好藥。”
史湘勻也說:“包裝設計交給我,我可以在包裝上畫荷紋,跟硯臺的石紋一樣,讓大家一看就知道,這是咱們四家一起做的藥。”
薛玉釵看著他們,心里暖暖的,像有團火在燒:“以后,咱們還要一起做很多事——一起建榮安里的學校,一起開琴行的演唱會,一起把四家的故事寫下來,一起守護榮安里的日子。”
林岱語點點頭,伸手拍了拍薛玉釵懷里的荷硯:“不管做什么,咱們都要一起,像荷硯里的情分一樣,永遠不分開。”
賈葆譽舉起手,像小時候玩“拉鉤”那樣:“拉鉤上吊,一百年不許變,誰變誰是小狗!”
林岱語和史湘勻也舉起手,跟賈葆譽的手疊在一起,薛玉釵騰出一只手,也疊了上去,四只手緊緊貼在一起,掌心的溫度互相傳遞,像在許下一個永遠的約定。
月光落在他們身上,落在荷硯上,落在榮安里的巷子里,把一切都染成了銀白色。薛玉釵抱著荷硯,看著三個伙伴的笑臉,突然覺得,不管以后遇到什么困難,只要他們在一起,就沒有過不去的坎——因為他們心里藏著四家的情分,藏著榮安里的溫暖,藏著彼此之間,永遠不會變的約定。
第二天早上,榮安里的晨光又裹著桂花味,薛玉釵抱著荷硯,和林岱語、賈葆譽、史湘勻一起,走進了薛家醫藥廠的大門。廠門口的員工看見他們,都笑著打招呼,眼里滿是期待——他們知道,這四個孩子,會帶著醫藥廠,帶著四家的情分,走向更好的日子。
荷硯被放在醫藥廠的辦公室里,擺在最顯眼的位置,旁邊放著秘約殘片和筆記本。每當員工們覺得累了,覺得難了,就會看看荷硯,看看上面的“薛林賈史,共守榮安”,就會想起四家的情分,想起自己身上的責任,然后重新振作起來,繼續為了醫藥廠,為了榮安里的日子,努力奮斗。
后來,薛家的抗癌藥真的火了,不僅在榮安里賣得好,還賣到了別的城市,甚至別的省份。包裝上的荷紋成了標志,大家一看見荷紋,就知道這是用心做的好藥,是藏著情分的藥。
琴行里的演唱會也開了,每次開演唱會,巷子里的人都會來,擠滿了琴行的院子,甚至站到巷口。薛玉釵拉小提琴,賈葆譽彈鋼琴,林岱語唱歌,史湘勻寫譜,張奶奶坐在第一排,手里拿著那塊繡荷的絨布,笑得比誰都開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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榮安里的學校和醫院也建起來了,學校的名字叫“荷硯小學”,醫院的名字叫“榮安社區醫院”。開學那天,四個孩子帶著荷硯,去學校給孩子們講故事,講四家的情分,講榮安里的約定;醫院開業那天,他們又帶著荷硯,去醫院看望老人,告訴他們“以后看病不用愁了,咱們有自己的醫院了”。
再后來,四個孩子長大了,薛玉釵成了小提琴家,經常在全國各地演出,每次演出都會帶著那把舊小提琴,琴囊上的荷紋,成了他的標志;賈葆譽成了醫藥企業家,接手了賈家的渠道,還擴建了薛家的醫藥廠,讓更多人用上了好藥;林岱語成了歌手,她的歌里總是唱著榮安里的故事,唱著四家的情分,很多人聽了她的歌,都想來榮安里看看;史湘勻成了設計師,她設計的東西里,總少不了荷紋,她說“荷紋是四家的標志,是情分的象征,不能忘”。
每年過年,他們都會回到榮安里,回到琴行,和張奶奶、薛景堂、林仲甫、賈振庭、史明遠一起吃飯,一起聽琴,一起聊榮安里的事。荷硯還是放在博古架上,旁邊擺著那塊小石頭,還有他們小時候的筆記本,琴盒里的舊小提琴,擦得發亮,像在等著他們回來拉琴。
有一年過年,薛玉釵抱著荷硯,看著身邊的三個伙伴,突然說:“咱們當年的約定,做到了。”
林岱語點點頭,眼里有點濕:“做到了,咱們守住了情分,守住了榮安里,守住了爺爺們的期望。”
賈葆譽笑著說:“以后還要守下去,傳給咱們的孩子,讓他們也知道,情分比什么都重要,約定不能忘。”
史湘勻看著博古架上的小石頭,輕聲說:“就像這塊石頭,雖然普通,卻陪著咱們走過了最難的日子,以后也會陪著咱們的孩子,走過他們的日子。”
張奶奶坐在旁邊,聽著他們說話,笑著端來杯桂花烏龍:“是啊,情分這東西,就像榮安里的老槐樹,只要根還在,就會一直長下去,一年比一年茂盛,一年比一年溫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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