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爾弗聞臉上的期望變成了失望。
他巴不得大善人馬上下令干掉那些暴徒。
“好吧霍營長,既然公共租界的治安交給了你,還請你盡職盡責,不要讓那些暴徒繼續破壞滬上的安穩。”
“我會的,阿爾弗領事。”
阿爾弗隨后又跟他客套了兩句,才讓助手送霍長鶴離開。
等他走之后,阿爾弗看向了那個中年人。
“蔡,我聽說你和白有過一段師生之誼?”
中年人點了點頭,“是的領事,我在北大當校長的時候,修合是我學校的學生。”
“既然有這層關系,我給你個建議。”,阿爾弗輕聲說道,“讓你的學生替你們說說好話,他和威廉大使的關系非同一般。”
“如果說華夏有一個人可以勸動大使,那一定是白,他和威廉的關系比你們想象的還要密切。”
中年人聞和張靜江對視了一眼。
“謝謝你阿爾弗領事,我會努力做好這件事。”
阿爾弗揮了揮手,“你們去吧,記住,不要再搞出事了!”
兩人向阿爾弗告別,隨后出了領事館。
領事館的門口,張靜江望向了中年人,“蔡公,這件事還要麻煩您了,我與白司令上次生了些間隙,不便...不便開口。”
中年人扶了扶眼鏡,表情也有些為難,“不瞞人杰,我與修合并無什么往來,你說他和牛牛國大使的關系真有阿爾弗領事所說的那樣密切?能左右一個大使?”
張靜江若有所思的說道,“阿爾弗領事應該不會騙我們,白敬業的部隊都是由威廉牽線拉的援助,關系近一些也在情理之中。”
二人哪知道大善人和威廉的密切程度。
太特么密切了。
他們倆昨晚剛剛舉辦了場圣誕節扮裝舞會。
扮演了一番圣誕老人喂養小麋鹿的橋段。
當然了,大善人是被迫的。
威廉要是自己裝扮,那還得以為大善人要抓他的小辮子呢。
無奈白敬業只能一起陪同,以身飼鹿!
嗯,被迫的。
“唉”
中年人嘆了口氣,“當年,他也是通過關系進的北大,不知還能否認我這個校長?”
張靜江寬慰道,“哎~事在人為嘛,白修合能對蔣夢麟、豫才等人如此尊重,定然忘不了你這個老校長。”
“好吧,我試試,不過還有件事我們得抓緊了”,中年人說著眼睛里露出一絲兇光,“不能再讓那邊的人肆意胡鬧!”
“就按我們上次商量的結果,再催促常總司令讓他抓緊清了那些人!”
中年人是誰啊?
正是北大那位蔡校長。
絕大部分的人都不會刻意了解這段歷史,只知道這是位著名的教育家。
歷史的點點筆墨也沒有著重描寫他在412中的作用。
仔細翻看才能得知,他也是412的發起人之一。
蔡、張靜江與常董,前兩個是計劃制定者,老常是參與制定與執行者。
罪魁禍首!
......
“娘希撇!立仁無能,怎么監管的滬上,竟然犯了如此大錯!”
老常此時已經轉戰到了江西。
他在江西行營中收到了來自楊立仁和張靜江的匯報,氣的是破口大罵。
這種事楊立仁瞞不住,他也不敢瞞。
陳老二(果夫)站在一旁瑟瑟發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