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法克!法克!法克!”
“白!我已經受夠了南方的那幫蠢貨!”
“他們根本什么都不懂,支持他們絕對是帶嚶帝國最錯誤的決定!”
“他們就是一幫瘋子!一幫什么都不懂的暴民!他們絕對會把滬上搞得一團糟!”
威廉夜晚到達了司令部,就像個怨婦似的不停地咒罵著南方。
“威廉,威廉,你先停一下,到底發生了什么事?”
威廉手扶著額頭坐了下來,“我都被他們搞暈了,這幫混蛋!”
“呵呵”
大善人笑了笑扭頭看向孫民,“準備點吃的,我和威廉喝兩杯。”
“是!”
“幫我拿些威士忌,我要單一麥芽的。”
威廉一口氣干了三杯威士忌,終于冷靜了下來,“白,你不知道南方那些混蛋干了些什么事...”
原來幾天前,壽華和五先生決定好要起義。
但是一執行就執行偏了,明明是以華界北洋正府為目標。
可卻在公共租界先鬧了起來,許多大工廠都遭到了損失。
英資的、法資的、島國人的,就連林、榮兩家的廠子都遭到了打砸搶。
阿爾弗接到下邊匯報一看,這特么不行啊。
這是奔著自己來的,趕緊調兵鎮壓。
起義的人根本沒接受過訓練,有的連槍都不會使,哪能經得住正規軍的鎮壓。
于是第一次起義就這么流產了。
大善人聽完眉頭緊蹙,這次起義已經嚴重的偏離了歷史走向,雖然失敗的結果是一樣的。
按照正常走向,此時他們已經發動了第二次,是被東南老孫的部隊和牛牛國一起鎮壓的。
而現在第一次就撞到了牛牛國的槍口上。
原本大善人還以為有自己的支援和提醒,他們不會走上老路,結果還是一樣。
失敗的原因就在于他們把資方給一勺燴了。
也不管是敵是友,主打一個亂,這里面cp國際的人出力可不小。
五先生雖然是總指揮,但是他的話語權?
也就那么回事吧。
毛熊主打一個華夏越亂越好,在后邊不停地支招。
他媽的,支援沒給多少,餿主意出的一套一套的。
讓他們效仿毛熊的赤色渲染,把所有對立面全都殺掉,那他媽還有個贏?
滬上那是個什么地方?
說句難聽的,現在這個時期都不歸華夏管,你這么挑戰世界霸主的權威,想砸碎喬治的明珠,人家能干?
那這里就有個問題了?
第三次為啥成功了。
因為壽華吸取前幾次的教訓,團結了大批滬上的資,而且還聯系了小諸葛白劍生,幾方合力把老孫和華界正府給搞躺下了。
“白,你不知道,他們手里有好多好多毛熊的武器!這一定是毛熊指使的。”
威廉氣的都快把杯子給捏碎了,“他們一邊尋求我們的幫助,還一邊和毛熊眉來眼去!我一定要讓倫敦取消他們的支援!”
他咆哮著舉起杯子就要砸下去。
大善人趕忙攔了下來,“停停停,威廉,這是水晶杯,純手工挺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