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敬功那張臉擠出一絲笑容,“嘿嘿,哥,我跟你鬧著玩呢,抽抽~”
“咳”
“呵呵”,白敬業呵呵一笑,“咱倆可是一奶同胞的兄弟,計較那么多干嘛。”
“洛甫呢?老子結婚不露面?”
“洛甫去了福州,被他叔叔給借調走了,上個月臨行前他還感覺挺不好意思,管家里借了不少錢加上自己的工資,給你買了份禮物。”
白敬功說著提了提箱子,“就在我箱子里呢。”
“福州?”
“嗯,何教官在福建打的很順利,調洛甫去那邊幫著管理后勤。”
“呵”,大善人心中冷笑一聲,“何鞠躬這老東西夠他媽賊的!知道快要出事了,趕緊給侄子調走保護起來。”
他猜的一點不差。
何鞠躬身為北伐第一軍軍長,能不知道里面暗流涌動那點事么。
北伐開始,他那一路少部分保護廣東后方,主力部隊沿著長江下游進攻福建周蔭人的部隊,一路連連告捷。
要是擱以前他肯定不會管何洛甫的,因為何鞠躬的族侄不在少數。
他最看重的是那位何紹周。
可如今何洛甫是何家牽連著白敬業的紐帶,無論如何他也不能讓何洛甫攪的太深。
“唉~”
白敬功有些意興闌珊的嘆了口氣,走到大善人的桌前抽出根雪茄點了起來。
“人家都在戰場打的熱鬧,現在就我縮在后方整理文件。”
他邊說邊吐了口煙氣,“哥,你說我要是上戰場,是不是也有成為北伐名將的潛質!”
大善人很認真的看著他這傻弟弟,“相信我,絕無此種可能!”
“哼哼~”,白敬功被大善人打擊的哼哼兩聲,隨后坐到他的身邊,“哥,從你這走我就要去滬上了,我感覺最近最近風向有點不對啊。”
“哪不對啊?”
白敬功想了想,“就是感覺不對,我們那邊天天整理關于他們的資料,不知道要干點什么?”
“你說雙方能不能干起來啊?”
大善人聞也點起根煙,十分嚴肅地看著他,“這話你都跟誰說過?”
“除了你,誰都沒說啊。”
他的回答還真讓大善人挺意外。
他笑呵呵道,“你既然感覺味兒不對,怎么沒和那邊的人溝通溝通?”
白敬功撓了撓頭,語氣尷尬道,“我已經很久沒和宏方聯系了,怎么說呢,有時候理解不了他們干的事。”
“哦~為什么?”
“就是,就是感覺他們太激進了。”
白敬功深沉的好像個哲學家似的,“哥,你說打仗是軍人的事,他們想武裝功和農,還總想通過暴動來奪取城市。”
“我...我接受不了,而且哥你知道么,那邊的人也不是全有理想的。”
“我就知道一個,叫向鐘法的,他還有小老婆呢!”
大善人心里咯噔一聲,不自主的抬頭瞄向了墻上的日歷。
現在才26年的十二月末!
向鐘法這時候就被老常他們瞄上了?
提起這人,會有許許多多的人很陌生。
宏方著名大叛徒。
31年被判,造成了宏方實力在滬上的癱瘓。
大字不識卻當上了宏方老大。
在真神前期被排擠的時候,宏方確實亂的一批,各有各的心思,而且不咋得民心,沒什么群眾基礎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