津門大部分的地方進入了夜的深沉。
勞作一天的百姓們,吃著晚飯、話著家常,享受著一天僅有的靜謐時光。
而敬業場外,卻是另一番景象。
全北方的權貴幾乎都聚集到這里,門外停滿了各式各樣的小汽車。
“不準帶武器,禁止打架斗毆?”
姜登選看著和平會館外立起的牌子撓了撓頭,扭頭看向張六子,“我說漢卿,修合玩的是哪一出啊?不就是逛個窯子么,還整這么大規矩?”
張六子歪了歪嘴,“誰特么知道,整的神神秘秘的,都說我不著調,我看屬他最不著調。”
“走,進去看看,帶家伙兒的都放衛兵身上,衛兵就別進了。”
跟著張六子來的都是一心會的成員,他們放好了武器,一同進入了會館。
好家伙,一進大門內,第一項就是安檢。
帶頭安檢的是譚海,他看到張六子第一時間跑了過來。
“張掌柜”
張六子眨了眨眼睛,“怎么,我們也得搜身啊?”
譚海嘿嘿一笑,“哪能讓您搜身啊,快東西都拿過來。”
后邊的衛兵聽見譚海呼喚,拿過來一摞面具和一堆卡片。
眾人看看面具都不明白啥意思。
譚海連忙解釋道,“面具戴上就不能摘,會館里都是匿名的。”
“咋整這么神秘!”,姜登選看看手里的黑色面具,又看看張六子的金色面具和純金卡,疑惑道,“我說譚海,咱們的咋跟漢卿的不一樣?”
“張掌柜的是國王面具,您的是子爵面具,具體您進去就知道了。”
張六子心滿意足的把國王面具扣在臉上,“費什么話,進去不就知道了么。”
一行人都戴好面具在侍從的引領下進了會館。
在他們身后的人看到張六子等人沒搜身,有些不高興。
“他們憑什么不搜身!”
“就是啊,他們多雞毛啊!”
譚海清了清嗓子,“各位請上眼!”
兩個侍從搬來一塊板,上面寫著數排小字。
“剛才進去的客人擁有的是國王卡,任何擁有國王卡的客人在本會館都可以享受至高無上的權利!”
“國王的下面還有公爵、伯爵、侯爵和子爵,總共五個等級,本會館遵守的原則就是不許對國王說不!”
眾人看了看手里的黑色卡片,連忙問道,“怎么才能擁有國王卡?”
譚海指著木板,“很簡單,一次性充值十二萬銀元,便可以獲得國王卡,之后每個月續費兩萬元便可以一直享受國王卡的權益。”
“我介是子爵啊~”
一個津門口音的富商掂量掂量手里的卡片,隨后仔細看著板上的小字,“子爵以上擁有免費餐飲、一個月有三次免費住宿的權利,允許參與花魁評選的活動。”
“伯爵六次、侯爵半個月”
“介子爵、伯爵和侯爵頂多是享受的次數不一樣,嘿,介公爵和國王可好啊!”
“公爵以上還有專屬的觀花臺,還能享受車接車送,一萬二一個月,每月續費兩千,不貴!我來一個公爵!”
富商十分豪邁的舉起了手。
譚海微微一笑,“請貴客跟著侍從到貴賓室登記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