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老太太和宮寶森聽完可高興壞了。
“賞!重賞!”
這年頭是不是雙胞胎,號脈全憑經驗,當然了肯定沒有后世的儀器準。
二老太太是真高興,本來這些年她還打算從族里挑挑有合適的過繼一個到白景山的名下。
可過繼的哪有自己親的好。
要說大善人兼祧最高興的就得屬她老人家。
宮寶森當然更高興了,要是能一口氣生個雙胞胎,那就什么問題都解決了。
皆大歡喜!
“親家,今晚得好好高興高興,若梅是咱們白、宮倆家的大功臣,得好好犒勞犒勞她。“
“哈哈哈”
宮寶森聽聞二老太太所大笑道,“就依老夫人的,我聽說您喜歡聽戲,津門的名角兒都等著老太太賞呢。”
“您這回來得在這多住段日子。”
老太太連連點頭,“我一定多住,北平這段時間啊亂極了,我啊,聽戲都沒心情,滿大街的抓什么尺黨啊、蝗滿的,攪的我聽戲都沒心情。”
她扭頭看向宮若梅笑呵呵道,“我這回來啊,得把倆孩子的婚事辦利索了再回北平。”
宮二聞臉色一紅低下了頭。
老太太左右看看,房間里唯獨缺了白敬業,“我說,敬業呢?”
“啊,他在后院呢。”
“讓他過來,也讓他高興高興。”
宮寶森轉頭吩咐老姜,“老姜,到后院去請姑爺。”
“是,老爺”
宮府后院角房
大善人正跟丁連山倆人粘牙呢,“師伯,您得跟我到司令部坐鎮,這回我打算把那小龜子間諜放到身邊,沒您看著可不成。”
“唉”
丁大忽悠嘆了口氣,“人吶,此一時、彼一時,過什么河脫什么鞋,有多大屁股穿多大的褲衩,我這把歲數了還得幫著你對付島國龜子?”
“師伯,您可不老!”
白小忽悠趕忙忽悠道,“您這雙眼睛,就是馬王爺頭頂上那第三只眼,什么妖魔鬼怪在您這都無處遁形。”
“主要我怕有了這一只,往后就興許生出來一窩,孫民還有其他的事,您總不能看著咱宮家的江山讓龜子搶了去吧?”
丁連山呵呵一笑,自顧自的點起一根亞布力煙卷。
“師伯,您不說話我就當您答應啦!”
丁連山點了點頭,“行吧,去了我就在你的司令部接著干老本行,你們那出了暗殺團的也沒人認識我。”
“得嘞!”
丁連山的老本行是啥啊?
廚子!
他之前在金樓就負責后廚這一塊。
“那個師伯,司徒美堂您熟悉么?”
“見過幾次,算不上熟悉”,丁連山吐出口煙氣看向白敬業,“你問他干嘛?”
大善人嬉皮笑臉道,“這不溥儀讓我趕到鷹醬國了么,我準備委托洪門的人幫忙盯著。”
“我畢竟和他們不熟,貿然聯系也不太好,有您在中間牽個線就方便多了。”
丁連山思索了片刻,輕聲道,“我跟他不太熟,但是我與他們洪門的白軒齡有交情。”
“當年白軒齡因為兒子白振邦在鷹醬國被殺,心灰意冷回到了粵省,后來加入同盟會幫我們和海外洪門牽線。”
“現在他還在鷹醬國,在洪門內也是元老一級,給他帶個信兒不成問題!”
“白軒齡?白振邦?”
大善人在心里合計了一下,“我尼瑪,不會是他倆吧!”
他正在心里畫魂兒的時候,就聽見丁連山語氣幽幽的說道。
“這做事啊,要么就不做,要做就做絕!”
大善人嘿嘿一笑,“我懂,師伯,先留他兩年等風頭過了,再送他上路!”
丁連山見他心里有主意,點了點頭不再多。
“姑爺兒!老爺和二老太太請您過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