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六子這就是純純的威脅,擺明告訴他再跟島國人走的近就要他命。
咱說他這么勇么?
事實上,張六子還真干過這事。
別看東北王一見了溥儀就屈膝下跪,口稱皇上萬歲,那純是糊弄傻小子玩。
張小六子可不慣溥儀的毛病,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爹的原因,他看見溥儀就煩。
不僅語威脅過溥儀,還在他想跟島國人奔赴東北前,送了一筐手榴彈。
直到六十年代,張六子聽說溥儀被特赦了,還在破口大罵,在采訪中說他如果當政,絕對一槍崩了他。
那個時候的張六子已經閉口不談政事了,就罵過這么一個人,可見他有多不待見溥儀。
“漢...漢卿,你說什么呢?”
溥儀被張六子的話嚇得一激靈,不自然的扶了扶眼鏡。
張六子眼睛一立,“咋滴!聽不懂啊,字面意思,你再跟島國鬼子往一起湊你試試!”
他伸手往周圍一指,“今天這是什么場合,你怎么還有臉來呢!你姨姥兒簽那一屁眼子條約,賠了多少錢!”
“你不想著怎么跟老百姓贖罪,整天的做你那復國大夢,我聽說你還整天在張園里穿龍袍。”
“你就不怕那身龍袍以后變成你裝老衣服啊!”
張六子喝了點酒越說聲音越大,給他整上了一頓東北語。
有幾個南方來的還在那合計呢,啥叫裝老衣服。
周圍的人目光都看了過來,在隔壁廳里一個十五六歲的女孩聽見聲音探頭探腦的往這邊看著。
“伊迪絲你看什么呢?”,朱五小姐好奇的問了女孩一聲。
被稱為伊迪絲的女孩趕緊回過頭,她是第一次出來社交,沒什么經驗臉色有些發紅。
“沒...沒什么,我看他們在吵什么呢。”
朱五小姐扭過頭看了一眼,呵呵笑道,“都是男人的事,管他們呢。”
這時門口又進來一群賓客,都是年輕人。
朱五小姐起身沖著那邊揮了揮手,“秀珠姐,這邊!”
她喊完又拍了拍坐著的伊迪絲,拉起她的手,“走,我帶你見幾個朋友。”
“啊,好”
伊迪絲像個木偶似的被五小姐牽著走,又忍不住的回頭朝著張六子那桌望了一眼。
女孩的英文名叫伊迪絲,原名叫綺霞,由英文演化而生的華夏名為一荻!
再看大善人這邊。
溥儀讓張六子訓的跟三孫子似的,一句也沒敢還嘴。
“呵呵,張將軍,您的話未免有失偏頗。”
大善人戲看得正起勁呢,聽見旁邊有聲音,扭過頭一看正是有田八郎。
有田八郎端著酒杯面上帶著一絲笑意,“張將軍、白將軍,你們好,我是島國新任領事有田八郎!”
“呵呵”
白敬業抬眼看了看他,“有田領事膽子很大嘛,來津門上任,你的前兩位同仁的下場可不是太好,你說你上司是不是跟你有仇啊,給你發配到這來了。”
大善人語中多多少少帶著威脅的意味。
前兩個領事吉田茂和島津,一個死的不明不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