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善人打量幾眼噗嗤一笑,想起了西北錘王的一句話,“你弄個球頭你弄!”
“你才是球頭!”
潘秀珠一聽美目瞪了起來,叫嚷著,“你長得就像個球!”
“呵呵”,大善人呵呵一笑,“你干嘛來了,就為了給我顯擺你這球頭?”
“哼!”
潘秀珠抱著肩膀氣呼呼的說道,“跟我合伙的同學回國了,他說想拜訪你,問你什么時候有時間?”
“那個周濤飛?”
“嗯”
大善人思索片刻,“那就明天吧,正好你帶他一起參加舞會。”
潘秀珠也沒語還是氣鼓鼓的坐在那。
“秀珠妹妹來了啊”
她聽見聲音回頭一看,宮二微笑著走了進來。
宮二坐到潘秀珠的身邊,又恢復成那副夫唯不爭的樣子。
這幾天,大善人幾乎沒出司令部。
除了處理公務,就是黑天白天的忙活。
導致他現在看見宮二,后腰就跟針扎似的,腿肚子都轉筋。
再巔峰的身體,也扛不住這么用啊。
潘秀珠看到宮二這副表情更氣了,拎起手包就要走。
“秀珠妹妹,等等”
“干嘛!”,潘秀珠聞聲俏臉一揚,眼神不善的看著她。
宮二淡然一笑,“明天舞會我想去看看首飾,要不你陪我去看看?”
潘秀珠眼珠轉了轉,“切,去就去,誰怕誰啊!”
白敬業這孫子,全程一個字都沒敢說!
拿著桌上的文件擋臉,跟特么鴕鳥似的。
聽見說要去看首飾,心想大不了錢包出點血,娘們嘛,花錢就完了。
“咳,夫人想上哪去看,你說我最近也忙,還真把這事忘了。”
宮二主動挽起潘秀珠的胳膊,“你不用去了,我跟秀珠妹妹逛逛就好。”
“行!”
大善人一聽不用他,答應的可快了,向外喊了一聲,“衛兵,給夫人和潘小姐準備車。”
“是,司令”
等兩人走了,白敬業一琢磨,兩人不能打起來吧?
萬一打起來,就宮二那一手再把潘秀珠打殘廢了。
自己沒法跟老潘交代啊?
后來又一想打她總比打自己好,管他呢!
直到晚上,宮二和潘秀珠在外邊吃了飯后,才回到司令部。
這過程中,兩人具體聊了什么,大善人也不清楚。
他偷摸干了一碗虎鞭湯,跟上刑場似的,邁步回了房間。
“夫人,今天都跟她聊什么了?”
宮二坐在梳妝臺前整理著頭發,“呵呵,不告訴你。”
“行,那咱們就寢?”
宮二聞扭頭白了他一眼,笑盈盈道,“不能行就別逞強,歇一晚沒人逼著你。”
大善人感覺受到了侮辱。
心頭火氣,一把抱住宮二給她扔到了床上。
深夜,大善人扶墻而出。
嗯,他是餓的,誰半夜不吃點夜宵。_c